贾家,贾东旭回家之后,先拉着秦淮茹去了地窖:“咱妈没发现吧?”
“没,我说出来喂兔子,她正在屋子里纳鞋底呢。”
贾东旭从怀中掏出一包子来:“淮茹,这是单位今儿发的包子,猪肉酸菜馅的,你昨晚上不是想要吃酸的吗?快尝尝。
我去打饭,碰到柱子,柱子说,这一个包子他包的时候做记号了,里面都油渣最多,特地给咱家留着的,你快尝尝。”
贾东旭将包子递给秦淮茹,秦淮茹小心翼翼捧着包子,递到贾东旭嘴边,贾东旭咽了咽口水:“我不爱吃,你吃。”
秦淮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果然里面都冒油,她一脸幸福吃完一个包子,压低声音将今天棒梗的事情和贾东旭说了一遍。
“要不是陈木,咱家棒梗肯定得挨揍,我觉得得当面谢谢人家。但是咱妈....”
贾东旭:“你想的对,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光想着自个儿,待会等陈家吃完饭,我就带棒梗去好好谢谢陈木,还有你户口的事儿,我不太放心,我觉得还是去问问卫东。”
统购统销的事儿,贾东旭一家可是吃过没有四九城户口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而且,好几次事情,陈卫东家都走在前面。
贾东旭还是决定去问问陈卫东,他有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陈卫东刚回来。
秦淮茹点点头:“卫东是大学生,懂得多,但是你别空手去,上次我做褂子,剩下两块布头,不大,但是拼一拼也是个东西,回去你带着给陈婶子送去。”
贾东旭:“上次我让你帮忙问刘大夫陈叔腰疼的事儿,你问了吗?上次我和陈叔闲聊,他说起来,一到天冷,腰就会比平时难受点。”
秦淮茹:“问了,刘大夫帮着弄了个狗皮膏药,说加了参桂再造丸,对腰疼管用,就是不便宜,一毛钱一贴呢.....”
陈卫东出门倒水,看着贾东旭怀中鼓鼓囊囊,和秦淮茹一前一后往后院地窖走去,他隐隐猜到,贾东旭顾念秦淮茹肚子的孩子,给她开小灶呢。
这也就理解了,为什么后来,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后,宁愿不要名声,也不给傻柱生个一儿半女。
按说,原著中,傻柱将秦淮茹仨孩子当成自家孩子看,而且秦淮茹孩子也成年了,秦淮茹完全可以给傻柱生个一儿半女。
担心房子,傻柱有易中海屋子,聋老太太屋子,还有雨水出嫁腾出来的屋子,再加上贾家屋子,完全够分的。
但是秦淮茹还是没有给傻柱生孩子,现在看来,应该是贾东旭长得清秀,对长辈孝顺,名声好,得先进,秦淮茹出门也有面子,对秦淮茹更是无微不至,不打老婆,不喝酒耍酒疯。
自个儿加班分配点好吃的,都留给媳妇,在这年代,是非常少见的。
以至于秦淮茹一辈子没有忘记贾东旭,哪怕嫁傻柱,也是为了生存。
贾东旭和秦淮茹回到屋子,贾张氏鼻子动了动,看着秦淮茹嘴上油汪汪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她守寡之后,在家就说一不二,贾东旭什么都听她的,好的也给她留着,现在,给秦淮茹开小灶了?
娶了媳妇忘了娘,贾张氏怒气冲冲,但是却没着急撒泼打滚,她清楚怎么样才能拿捏她儿子。
贾东旭回家,就拉着棒梗问了今天的事情,还跟棒梗说:“下次,谁帮你,你都要道谢,人情得还,有来有往,知道吗?”
棒梗对贾东旭这个父亲的话,还是很信服的:“爸爸,我记住了,我待会就去帮陈木家倒灰,说谢谢。”
贾东旭:“走,爸爸和你一起去,你们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将来除了亲兄弟,你们最亲,你要和陈木学习,看着谁困难多搭把手。”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带着棒梗要去陈家道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淮茹看着温柔贤惠一小娘们儿,实际上,主意正着呢。
贾张氏没有想,贾东旭为什么非要去找棒梗道歉,她就觉得,原先儿子什么都听她的,现在被儿媳妇背地挑唆,跟她唱反调了。
更让贾张氏生气的是,秦淮茹一农村姑娘,要不是她做主给贾东旭娶了她,秦淮茹哪里当城里太太的命?
秦淮茹凭什么让她儿子给带好吃的。
贾张氏平时教导贾东旭孝顺,好好学手艺,为贾东旭娶秦淮茹,却又时刻提防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关系太过亲近,越过她这亲娘去。
今儿秦淮茹能为棒梗的事儿挑拨贾东旭,明儿保不准就挑唆贾东旭将她送到农村去,让她离开赖以生存的“巢穴”。
这边,贾东旭带着棒梗来到了陈卫东家门口:“陈叔,陈大哥,东子,挨家吗?”
陈卫东起身开门:“东旭,棒梗,快进来坐。”
贾东旭带着棒梗进屋,棒梗跟在贾东旭身边,很乖巧,田秀兰抓了一把江米条,递给棒梗:“棒梗,你东叔带回来的,快尝尝。”
棒梗很想吃,但是他看向贾东旭。
田秀兰却直接将江米条塞棒梗手里:“甭看你爸,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邻居。”
贾东旭:“说谢谢陈奶奶。”
“谢谢陈奶奶。”
“还有呢?”
棒梗:“陈木,谢谢你今天帮我,我帮你倒灰。”
陈木原本就憨厚性子,也就涉及到当兵,行侠仗义的事儿,脑子会转悠的快点,此时见棒梗道谢,他小身板挺直:“没事,在咱南锣鼓巷的地面上,总不能让咱胡同孩子被别的胡同欺负了吧?”
门外摇铃声响起,易中海:“倒灰了,今儿忘了又要留到明天了。”
院子各家忙乎起来,棒梗跟着陈木去倒灰。
陈老根笑着说:“这半年,咱家的灰大多数都是东旭帮着倒的,东旭,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
贾东旭:“陈叔,您平时也帮我不少,我经常来借粮票。婶子,这是家里淮茹做褂子剩下点碎布,她说您前阵想要做个围裙,正好您拼拼。
陈叔,上次跟您聊天,您说起天冷腰疼严重,正好淮茹认识一大夫,就在四九城的市立医院,淮茹去找那大夫问了,给弄了这种膏药,您试试。”
陈老根没想到,他就随口一句话,贾东旭就记心中,还去问了:“东旭,这太麻烦你嘞。”
“陈叔,您是我长辈,我孝敬您应该的。”
“多少钱,卫东,给东旭拿钱。”
“这是五贴,一共5毛钱,这是单子。”
贾东旭没跟陈老根推辞钱,因为只要有单子,陈老根所在供销社,是全额报销的。
陈卫东将钱给了贾东旭。
田秀兰看着贾东旭拿来的布料:“哎呦,这洋布,我可不好收,太贵重了,你媳妇肚子还揣着一个呢,将来还得做小衣裳。”
贾东旭有点不好意思:“婶子,您就收着吧,我...我今儿想问问东子点事儿。”
陈卫东看出贾东旭的窘迫:“东旭,咱去我屋子说。”
“哎。”
贾东旭跟着陈卫东进去,将秦淮茹户口的事儿说了:“商主任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
东子,你说,这户口,我该怎么办?”
陈卫东沉吟一会儿,他原本知道剧情,不会主动去找秦淮茹和贾东旭说,是因为:师不顺路,医不叩门,道不轻传,法不贱卖。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