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刘素芬说着,拎着鸡,就准备去中院收拾,阎埠贵看着鸡双眼冒绿光,家里几个月都没尝过荤腥了。
杨瑞华:“卫南媳妇,我家老大媳妇特别会做鸡,还会收拾,你家这人口多,忙不过来,我让她搭把手。”
刘素芬赶紧将盆子放下,从口袋拿出本子还有一个陈木几个用下来的铅笔头:
“阎老师屋里的,这一阵,咱新国家妇女同志纷纷响应号召,走出家门,就咱前院子的何小青媳妇,结婚第二天,就果断加入了我们的硫酸亚铜工作小组....”
杨瑞华一听刘素芬又来动员她去硫酸亚铜小组,赶紧含糊应付两句:“卫南媳妇不是我不去,我家丫头年纪还小,离不了人啊...”
刘素芬:“这个街道办也考虑清楚了,咱街道办有专门给大家伙看孩子的同志。”
杨瑞华:“我家家口大,我还得在家做饭。”
刘素芬:“公共食堂马上就能成立了。”
“哎,卫南媳妇,我家还有事儿,我得先回屋了...”
刘素芬一脸遗憾,将刚才的工作情况记录下来,端着盆,往中院收拾鸡去了。
别人不知道,就阎埠贵家,这只鸡要是给阎埠贵家收拾,鸡头,鸡杂还有鸡油脂,都得进阎埠贵一家的肚子。
田秀兰抽空和陈卫东说了说,二堂姐秀莲的事儿:“你二堂姐夫,在生产队跟人学杀猪,弄了根猪尾巴,你堂姐说好久没见你了,要给你补补身体。
偷偷带着猪尾巴,就往村口走,她也没开介绍信,哪里能走出村子,到村口被人看着就劝回去了。
她就一直念叨着,给东子送猪尾巴。
村子里,你也知道,传谣言不光传得快,还传得歪,村口传开,一会儿村尾的狗都能知道,这就算了,给你送猪尾巴,传出了秀莲要出村儿投机倒把。
公社干部都去了,你二堂姐夫怕你大姐难受,赶紧去找了你爷爷家,说回娘家住一阵。
你爸去看你爷爷,正好碰上,就说老太太念叨孙女,给接回来了,这要眼看着就要农忙了,家里也转不开。”
村子传谣言的速度,陈卫东在后世体会过,有一次他三年没回家,回去才知道,他自己被抓了。
过年回去晨跑锻炼身体,村子里说他大清早不知从谁的被窝里跑回去的。
村里情报站,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她们猜不到的。
陈卫东二堂姐,是早产儿,以至于打小就是慢半拍,学习不行,犟,一根筋儿。
一根筋儿到什么程度?
小时候,二堂姐跑人家果园去偷杏儿给弟弟妹妹们吃,被人抓着,主家说将杏儿交出来,不然打断她腿,她真的躺在地上,让人敲断她腿,也不肯将杏儿交出来。
后来,家里教育二堂姐,说偷是不对的,要用劳动换食物,二堂姐就再也没偷过东西。
陈卫东听着他堂姐的事情,心中盘算着,机务段后厨扩建,食堂招人,她大姐其实很爱做吃的,后厨的工作适合她。
但是就算喜欢做吃的,这年代物资匮乏,没什么给她练习厨艺的机会,相当于没厨艺基础,想要进机务段后厨,必须有厨艺基础。
“东子,给你香菜根吃。”
刘素芬将洗好的香菜根,一根递给陈卫东,一根递给牛建祥。
陈卫东嚼着香菜根,心中在盘算,怎么让她二堂姐有厨艺基础呢?
后厨招人就在这个月,厨艺不像是做数学题,教一遍就行,这需要日常功夫磨练的。
“嘿,东子,想什么呢?”
傻柱拎着网兜回来,看着陈卫东,笑着打招呼。
陈卫东:“柱子,你们学厨艺的,有没有办法,速成?”
“速成?”
陈卫东将他们机务段招人,想要将堂姐送去,但是她没有厨艺基础的事儿,低声和傻柱说了一遍。
傻柱:“嗨,我还当什么事儿呢,这简单,你堂姐基本切菜会吗?就是能大概切点块,粗点的丝也成。”
陈卫东:“会,平时家里做菜。”
傻柱低声和陈卫东说:“让她跟我学几天刀功,练得能看得过去就行,然后我给她配点调料,让她按照调料学做菜,做出的味道不会差。
她要是录取了,没事儿回来,就跟我学厨艺,食材也甭担心,轧钢厂后厨那边,我和李主任关系不错,让她去跟着帮工切墩儿,不要工资,估计能安置几天。”
陈卫东恍然,原著中,傻柱在阎解成饭店干活的时候,就是自己不动手,调配好调料,让小胖给炒菜,阎解成和于莉还以为,这是小胖的手艺,结果将傻柱辞退之后,阎解成和于莉傻眼了。
做出的菜,根本不是那个味儿。
而傻柱这法子,确实可行,他堂姐就算安置进去,也会从学徒干起,有汤圆照顾着,问题不大。
陈卫东:“柱子,那我堂姐就拜托你了。”
傻柱对能帮上陈卫东的忙,激动不已:“咱哥们谁跟谁?”
俩人正说着话呢,许大茂笑着打招呼:“嘿,东子,傻柱,说啥呢?”
傻柱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说河边娶媳妇,把小王八给逗乐了。”
许大茂:“嘿,傻柱,你就是一混不吝。”
傻柱:“我混不吝我怎么着?我有对象了,你有吗?我每天回家都能吃上热乎饭,你能吃上吗?”
许大茂:“你等着,哥们回头非得震你一跟头。”
傍晚,四合院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起来,陈金几个蹲在炉子旁边,闻着炖鸡的味道,舍不得离开。
很快,炖鸡上桌,面条是榆树皮玉米面做的,再搭配黄瓜西红柿,夏天,正是各种蔬菜大量上市的时候。
田秀兰一直听陈卫东的,要多囤积粮食,夏天,傍晚,蔬菜公司的菜都是论堆卖,这要是赶上蔫一点的,还不要票,便宜处理。
田秀兰和刘素芬每天都去那边晃悠。
牛建祥从他挎包中拿出一瓶莲花白,递给陈老根:“叔,这是我爸弄的莲花白,我听说,喝了对身体好,您尝尝。”
陈老根:“这酒可不好买,每次我们供销社都缺货。今儿咱一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