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是不想收拾吗?我这白天去工厂,当一名光荣的工人阶级,想着为工人老大哥做最好吃的饭菜,回来还得照顾妹妹,家里没个女人,真不成样....”
陈卫东一听,有点好奇了,就傻柱这找媳妇的精神头挺足的,怎么就没能在贾东旭挂墙上之前找着媳妇呢?
难不成挑花眼了?
商老太太:“行,你登记一下你情况,说一下你找对象要求,回头我让居委会和街道办给你寻摸着。”
“哎。”
傻柱目的达到,得意的登记了资料。
商主任忙活完傻柱的事儿,继续检查卫生:“哎呀,要说你们中院,卫生最干净的,就是东旭家,东旭你媳妇可真贤惠。
今儿贾家是卫生光荣,同时,我宣布,秦淮茹同志,被吸纳入街道办临时户口,家庭妇女飞跃前进小组,积极分子....”
一时之间,院里热闹起来。
“哎呦喂,淮茹可是农村户口,能成为街道办的积极分子,可了不得。”
“谁说不是,和街道办搞好关系,东旭将来工作再努力,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红火。”
秦淮茹腰板挺直,眼尾上扬,眼神中带着得意的雀跃,至少她现在是院子里女同志中,最优秀的。
对此陈卫东倒是不意外,原著中,秦淮茹就是和街道办关系好,在77年知青回城的时候,别人家回城的孩子只能进合作社卖大碗茶,而棒梗竟然能获得街道办扫大街的活计。
要知道,这年代职业不分贵贱,但分国企,大集体,小集体,服务业。
棒梗当时扫街属于国有或城镇集体单位雇佣的正式职工,属于大集体之上,而卖大碗茶,则是小集体服务业,这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至于积极分子,要是秦淮茹是居委会积极分子,还可能被吸纳进居委会,但要是临时户口家庭小组,一看就是居委会为了方便管理。
新国家和平解放后,城内存在的特务、散兵游勇等严重干扰了社会秩序的恢复与稳定。
为了更好地促进社会秩序稳定,四九城开始动员群众参与社会治安工作。
城区建立了群众性治安保卫组织,对街道居民进行治安工作的宣传、教育、动员与组织,同时通过培养积极分子、树立治安典型等措施,有效地实现了垂直式的社会管控,形成了群防群治的治安格局。
说白了,就是从不同群体中,挑一个典型,树立起来,让大家都跟着典型走,用基层治理基层。
陈卫东看了一会儿热闹,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无非都是各种夸赞秦淮茹多出息,多温柔贤惠的。
他拎着行李进屋,就看着田秀兰正在家中糊火柴盒。
田秀兰笑着说:“东子回来了?哎呀,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陈卫东:“这不是过寒食吗?正好单位发了票。”
这一周陈卫东跟着岳大车的胜利6型蒸汽机车去添乘,又囤积了100多斤粮食土特产,家里也不至于每天勒紧裤腰带。
再说,就算节省过日子,一个月也总得吃一次细粮,就当改善生活了。
陈卫东将行李放下,看着陈老太太在床上,抱着妞妞,妞妞无精打采的。
妞妞:“老掰。”
陈卫东走过去,将妞妞抱起来,刘素芬说:“正好,东子,你赶紧说说她,感冒生病了,死活闹着不打针,一抱着去就哭闹。”
陈老太太:“咱街道办看着胡同孩子多,就办了个幼儿托管所,专门给孩子放广播听,妞妞跟着凑两天热闹,不知道换季闪着了,还是被传染了。”
春天原本就是季节交替,孩子容易生病,孩子一多,更容易传染,陈卫东从行李里拿出一个罐头来,塞给妞妞:“老掰带妞妞去打针,妞妞做社徽主義听话的好孩子,不哭不闹打完针给你吃罐头,好不好?”
妞妞看着黄桃罐头,乖乖点头。
这年代,就没有一个黄桃罐头摆不平的孩子。
陈卫东给妞妞穿上一件厚实的小棉袄,田秀兰:“东子,你自个儿去不成,我给你抱着她一块过去吧。”
“不用,带她自个儿我能快点,还得躲着点交警。”
刘素芬正忙着给陈卫东做面茶见陈卫东要带带妞妞出门,她赶紧出门:“哎,东子,给你钱....”
“嫂子,回来再说。”
陈卫东挥挥手,载着妞妞直接顺着老交道口胡同走到了簋街。继续前进就是东直门外大街;大街路北察慈小区到东湖别墅;这一代属于十字坡大队的地盘;
沿着这条道走,就是轧钢厂后门,对面是东直门长途站,也是水泥管旁棒梗偷吃鸡那个门。
陈卫东之前来轧钢厂就是走后门,看门钱大爷认得陈卫东,陈卫东:“钱大爷,我哥闺女病了,我带她去厂医务室。”
钱大爷:“哎,是卫南同志的小闺女吧?我认得,你先进去,我给登记就成。”
“哎。”
陈卫东抱着妞妞抵达了轧钢厂医务科,这里主要是西医为主,中医为辅。
能医治日常头疼脑热,处理轻微外伤、扭伤挫伤和烫伤等。主要负责免费治疗员工伤病,家属看病报销一半。
陈卫东抱着妞妞进了轧钢厂医院,一名姓丁的女大夫给检查之后:“有点发热,再就是咳嗽,小孩子换季不少这毛病的,给打个屁股针就行。
同志,你是轧钢厂职工吗?”
妞妞听着屁股针,吓得往陈卫东怀中缩,陈卫东低声说:“打完了,咱就回家吃罐头。”
妞妞这才眼泪汪汪,趴下.....
女大夫将把针头针管拆下来,放进一个铁皮盒里,接上水,放到火上煮开,然后小火咕嘟一会儿,就算是消毒了。
等待这段时间,妞妞好几次都想往陈卫东怀中钻。
等打完针,眼角挂着泪珠,妞妞仰着头和陈卫东说:“老掰,我没哭....”
陈卫东抱着妞妞:“好,妞妞没哭,回家给你吃糖水罐头。”
陈卫东骑着自行车,一路绕小路回到了家中,回去就看着陈老根拿着一张小纸条,满面春风:“东子回来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卫东将妞妞放在床上,接过纸条,眼睛一亮:“选民证?爸,你要去参加选择?”
陈老根:“哎,供销社大家伙选的,说我觉悟高,让我过去。”
陈卫东不得不感叹,陈老根运气还挺好,这个年代,能参与到这样的盛事中去,是非常光荣,又让人羡慕的。
“爸,这证件用完了,给我留着吧,留个纪念。”
“成,给你。你大姐怎么样了?还有卫方和卫振,在单位没给你添乱吧?”
陈卫东:“卫方和卫振现在每天就去教育室学投煤,让他们添乱也没机会,我大姐工会工作做的都上手了,我瞧着在工会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粮食关系,还有工作证件也办完了,她今儿得回去收拾一下,说明儿穿着铁路工装,回来给你们看看。”
田秀兰一听开心极了:“哎,那感情好。今儿院子里还说呢,东旭媳妇是咱院最出息的女同志了。
你姐也就出嫁早,当初在村里,也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闺女。”
都说老婆看着别人家的好,孩子看着自家好,这话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