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瓦伦丁少爷,志在必得道:
“我们有足够的黄金和人脉,去铺平通往哥特星区首府的道路。”
“我们会为你运作,用金钱撬开内政部的大门,为你开路。”
“你在丰饶二号农业行政院的直接上级,莫林主任,将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第一个垫脚石。”
“我们会让他‘光荣退休’,如果他不愿意,我们会让他因病消失。你会名正言顺地取代他。”
“甚至以此为跳板,只要你愿意,在这个帝国的官僚体系里,你想爬多高都行。”
“你会拥有真正的权力,数不清的财富,还有……”
小瓦伦丁拍了拍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两名仆人,推着一个礼盒,走了进来,上面还系着丝带。
礼盒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
是一对蜷缩在一起的年轻少女。
她们看起来年龄不大,拥有一模一样的金发碧眼,皮肤白皙。
她们身上,只穿着半透明的薄纱,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金属项圈。
见到陌生人,她们瑟瑟发抖,神色恐惧。
小瓦伦丁站起身,走到礼盒旁,像是在展示一件稀有的宝贝,介绍道:
“这是一对双胞胎,她们是一位落魄贵族的私生女,血统纯正。”
“从小就接受了最好的‘服侍’教育,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床笫之欢,都是顶级的。”
“在丰饶二号,这样的‘资产’,可是相当稀有的。”
“哦,对了,她们还是完璧之身。本来是那位落魄贵族,用来讨好我的。”
瓦伦丁诱惑道:
“现在,她们属于你了。”
罗维打量了一眼那对姐妹。
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不过,没有在诱人的曲线上停留。
他在观察她们的手指、关节和瞳孔。
没有老茧,肌肉松弛,瞳孔对光反应正常。
确实是长期养尊处优的“宠物”,不像是受过训练的刺客。
但在这个世界,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有可能是危险的载体。
罗维客观评价道:
“很贵重的礼物,可我只是一个种地的。这样的娇花,在粮仓里,活不过三天。”
“那就让她们,死在你的床上。”小瓦伦丁残忍地笑道,“这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不是吗?”
说到这里,小瓦伦丁脸上,贵族式的假笑,迅速卷曲、收敛,阴冷道:
“罗维,我已经展示了诚意。如果你还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
“况且,我们不仅查过你的账,更查过你的底细。”
罗维心头,微微一紧。
这位瓦伦丁少爷,绝非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个玩弄权术的纨绔。
他这次是有备而来,手里捏着一张王炸。
不管是许诺的首席书记官职位。
还是这对精心调教的双胞胎姐妹。
都只是摆在餐桌上的开胃小菜,用来麻痹猎物的神经。
现在他要端上来的,才是真正压轴的“主菜”。
小瓦伦丁缓缓说道:
“罗维·丹恩,你可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老实人。”
“根据我们的情报,你此前频繁参加底巢的‘生命教派’聚会。”
说到此处,瓦伦丁少爷,与法比安如出一辙的阴鸷眼睛,仔细观察着罗维。
似要看穿他冷静的伪装。
“这个教派,是瘟疫信徒的核心组织。在底巢那些肮脏的老鼠当中,很有名气。”
小瓦伦丁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你是瘟疫的一员,罗维。”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端信徒。”
这是一个致命的把柄。
审计师的本能,让罗维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高速运转。
把眼前的信息碎片,与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疑点,迅速拼凑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账目终于对上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前身,作为一个谨小慎微的底层书记官,会死得那样不明不白。
不仅仅是因为贪污做账,被勾结异端的凯斯灭口。
更是因为,原身本来就是一位纳垢信徒,很可能卷入了异端教派内部的黑暗清洗。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越而来,那枚从纳垢信徒身上,扒下来的纳垢护符残片,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排斥反应。
还能像盖革计数器一样,被他当作预警雷达使用。
原来这具躯壳的信仰,早已对帝皇产生了动摇和背叛,被那位“慈父”的力量所蛊惑、浸染。
只是因为穿越者的灵魂覆盖,导致原身关于纳垢信徒的记忆,被自动过滤,让他对此一无所知。
见罗维沉默不语,小瓦伦丁以为击中了对方的软肋,继续施压,语气困惑而又戏谑道:
“可是最近四个月,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切断了和‘生命教派’的所有联系,不再参加那些令人作呕的聚会。”
“你除了组织人马,对抗瘟疫信徒发起的、破坏种植田的行动之外。”
“更奇怪的是,你最近在地下黑市,兑换了银盐铝热手雷,以及三枚黑石粉尘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