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身子晃悠悠的,一副马上就要醉倒的样子。
新郎官“醉”了,这喜宴也就顺理成章到了尾声。
众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阵,帮忙收拾完桌椅碗筷,陆续散去。许大茂父母知道小两口新婚,需要私密空间,叮嘱于莉几句,也早早离开了。
单独居住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没有长辈在一旁盯着,没有闲杂人等打扰,安安静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屋里只剩下于莉一个人,轻轻给“醉酒”的许大茂盖被子。
“娘子——”
许大茂忽然一声轻唤。
“啊!”
于莉吓了一跳,手猛地一抖,脸上瞬间泛红。
“嘿嘿。”许大茂一下子睁开眼,咧嘴一笑,伸手一揽,直接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你……你酒醒了?”于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关心地问。
“我就没醉。”许大茂笑得一脸得意。
于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你没醉啊?我看你刚才走路都不稳,眼神都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你喝多了呢……”
“不装醉,今天这酒,能轻易结束?”许大茂无奈摇头,笑着解释,“这些人劝酒凶得很,不喝倒一大桌,宴席根本散不了。真要一杯接一杯硬喝,今天就别想消停了。”
如今喝酒想要停下来,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没有酒了,第二是喝倒了大半,尤其是最重要那几位。
直到后来出台法律,酒桌上喝死人,同桌喝酒的都有责任,大多数人这才开始量力而行,不再那么劝酒。
于莉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他是故意装醉,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红着脸,轻轻依靠在他胸口,柔声说:“我还一直担心你喝多了,晚上头疼难受呢。”
温香软玉在怀,佳人在侧,洞房花烛,良辰美景。
许大茂哪里还忍得住,低头,吻了下去。
于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浑身发软,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任由他予取予求。
……
良久,喘息渐平。
许大茂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脸上满是心满意足。
以前他就觉得,自己这身子底子极好,大茂之名,名副其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于莉,嘴角忍不住上扬,轻轻搂着她,闭上眼,一夜好眠。
……
后正房聋老太的屋里,灯光昏黄。
老太太坐在炕头,一脸关切地看着何大清,轻声问:“大清啊,这次回来,还走吗?还回保定那边去吗?”
何大清坐在板凳上,脸色沉凝,声音闷哑,却异常坚定:“不走了。我要是再离开四九城,再不管院里的事,柱子和雨水,还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聋老太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劝道:“唉……我也没想到,小易后来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对不起你们何家。大清啊,看在老太婆我的面子上,你就别再找他麻烦了,行不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就当是给我个面子,饶了他这一回吧。”
何大清抽了一口烟,闷闷的点点头说:“老太太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何况他们也赔钱了。”
何大清说得风轻云淡,聋老太心里不由暗自叹息,她了解何大清,越是如此平淡,越是不可能放下。
但是她不得不管啊!
“大清啊!老太太我呢,没多少年可活了,如今手脚也不灵活了,没人照顾可不行,小易这些年,对我也算尽心尽力,这次他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委屈一下吧!”聋老太劝说道。
何大清忍不住问道:“老太太,当年我对您还行吧?您就没想过,帮我照顾着一点孩子?”
“唉!我怎么照顾?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而且你问问柱子,我对他怎么样?一直劝他教他,但是他不听啊。”聋老太再次叹息一声说。
“成!那就这样吧!我不会找他麻烦!不过以后也别想做朋友!要是再敢算计何家,那就别怪我了。”何大清起身说。
“嗯,回头我会警告小易的,而且他现在自身难保,还怎么可能搞风搞雨。”聋老太点点头说。
“好的!”
“大清,老太太好久没尝到你手艺了,能不能给我做一顿好吃的。”见到何大清要走,聋老太决定再试探一下。
何大清身体一顿,挤出一个笑容说:“没问题,回头我做好了给您送过来。”
聋老太一听,顿时露出笑容,从衣兜掏出十元钱递过去说:“那就辛苦你了,这钱你看着安排。”
“不用不用,弄点吃的,哪里还需要您出钱,今儿个有些晚,明天我就去置办。”何大清摆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