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许大茂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沉声说道,“你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别跟人置气,快去屋里拜堂,亲戚都等着呢,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
许大茂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何雨柱心头的怒火,他看了看身旁一脸担忧的梁拉娣,又看了看屋里等着的亲戚,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扶着梁拉娣转身进了屋,再也没看易中海一眼。
见何雨柱走了,易中海还想追上去,却被许大茂拦了下来。许大茂双手抱胸,斜睨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不屑,开口就戳他的痛处:“易师傅,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说这些话?难不成,你还想破坏柱子的亲事不成?”
“许大茂,这里有你什么事情!轮得到你多嘴?”易中海本就一肚子火气,见许大茂拦着自己,更是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指责,“我那是为柱子好!他老实本分,容易被人骗,我看就是你这个坏种,天天在他耳边说三道四,带坏了柱子!不然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目无长辈的样子!”
他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死死瞪着许大茂,那模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恶狠狠地继续骂道:“整个四合院,就你最不安分,到处挑事,就是个搅屎棍!把好好的院子搅和得鸡犬不宁!”
易中海以为这话能把许大茂激怒,可没想到,许大茂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是啊,没有我这根棍,又怎么能看出来你这些屎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阵阵压抑的笑声,尤其是何家来的那些亲戚和师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戏谑。
易中海这话本就是骂人的,却被许大茂反手怼了回来,反倒把自己骂进去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蠢货!你笑啥?你还不是四合院的!”六根见刘光福笑得最欢,当场就拍了他一巴掌,低声呵斥道。
刘光福的傻笑瞬间僵在脸上,挠着头,一脸讪讪的,不敢再笑了。
许大茂心里清楚,吵架想让别人破防,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对方愤怒的时候,自己始终云淡风轻。
显然,易中海已经彻底破防了,他伸手指着许大茂,手指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厉声呵斥:“许大茂!你这种破坏邻里关系,不尊重长辈,目无王法的坏分子,我一定要去厂里告你!我要让厂里领导好好管管你!”
这话倒是戳中了许大茂的忌讳,这年代被扣上坏分子的帽子,可不是小事,轻则受处分,重则丢工作。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神色不善地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行啊,你尽管去告!不过你去告之前,最好顺便请厂里的人好好查一查,看看是谁在这四合院里兴风作浪,逼迫不听话的人搬走,还到处传播谣言,栽赃陷害!这些事情,恐怕想查还是能查到的,毕竟那些人只是搬走了,又不是死了,总能找到人证的。”
许大茂的话意有所指,话音刚落,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带着院里几个曾经跟着易中海排挤过别人的街坊,脸色也变了,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们都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前些年院里有人不顺着易中海,最后被他用各种手段逼走的事情,这事本就是院里的烂账,若是真的闹到厂里去,易中海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被许大茂捏着把柄,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一拄,发出“咚”的一声响,厉声呵斥道:“许大茂你个臭小子!在这胡咧咧啥呢!信不信老太太今天打死你!”
聋老太年龄最大,平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她本不想开口,可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敢揪着易中海的把柄不放,还把院里的烂事都抖了出来,这要是闹大了,她也跑不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可许大茂此刻也没了顾忌,作为一个后世灵魂,骨子里就不惯着这些倚老卖老的人,更何况聋老太明显是偏帮易中海,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许大茂抬眼看向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老太太,你这是着急了?难不成,你还想杀人灭口?今儿个街坊邻居都在这,这么多人看着,你杀得了几个?”
“你!你胡说八道!”聋老太被许大茂的话噎得够呛,气得拐杖都快握不住了,又在地上狠狠拄了几下,厉声骂道,“老太太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从没干过那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是见不得你在这破坏四合院的名声,见不得柱子被你带坏了!你这小子,心术不正,早晚得栽跟头!”
“破坏四合院的名声?”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又扫过院里那些看热闹的街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老太太,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到底是谁在破坏四合院的名声,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柱子今天结婚,没请你们,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几十岁的人了,一把年纪,要点脸吧!上赶着凑上去道喜,被人无视了,就撒泼打滚,倚老卖老,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脸皮厚,不知羞?”
许大茂这话毫不留情,直接戳穿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心思,也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他此刻早就忘了之前想着尽量不得罪聋老太的念头,在他看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对方都骑到脖子上了,他又何必忍气吞声。
“你!你个没家教的东西!”聋老太被许大茂骂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许大茂,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反复骂着没家教。
易中海见状,立马跟着附和,指着许大茂厉声呵斥:“许大茂!你太过分了!居然敢骂老祖宗!你还有没有点做晚辈的样子?你这人不但作风不好,人品差,就连家教都有问题!我看你就是爹娘没教好,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易中海这话,不仅骂了许大茂,还连带着骂了他的父母,可谓是歹毒至极。
院里的街坊都看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大茂,脸上满是不敢置信。谁都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敢跟聋老太叫板,还敢当众骂聋老太,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知道,聋老太在院里年龄最大,被捧得辈分最高,谁敢不给她面子,可许大茂倒好,半点情面都不留。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聋老太的喘息声和易中海的怒骂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何家院里的亲戚和师兄们也都走了出来,站在许大茂身后,眼神不善地看着易中海和聋老太,摆明了是站在许大茂这边。他们今天是来喝喜酒的,可不是来看人欺负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若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再敢闹事,他们也不会惯着。
许大茂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和聋老太,眼神里满是冷冽,他知道,今天这一仗,他必须赢,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何雨柱,为了让易中海这些人知道,不是谁都能被他们随意拿捏的。
他缓缓向前一步,目光扫过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老祖宗,那只是你易中海的老祖宗,难不成她是宫里出来的,我们也要叫老祖宗?噢!对了,我都差点忘了!你是易太监,难怪喜欢找祖宗!”
“你…你…许大茂你放肆!老太太是烈属!给h军送过草鞋的!岂是你能污蔑的!”易中海气得不轻,指着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