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着脖子往何家院里瞧了瞧,果然见院里忙前忙后的都是刘海中一家和几个生面孔,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易家屋檐下,压根没凑上去,心里顿时急了——这么多好吃的,要是捞不着吃,那多亏啊!她连忙推了推秦淮茹,催促道:“你快去!赶紧去何家帮帮忙,这么大的事,哪能少了人手?你去了,还能少了你的饭吃?”
秦淮茹本就心有不甘,又抵不住何家飘来的肉香诱惑,尤其是隐约瞧见后厨有人在杀老母鸡,还有几大块猪肉摆在案板上,心里顿时痒痒的。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衣角,强挤出一抹笑容,扭扭捏捏地走到了何家门口。
院里的高秀英正烧着火,瞧见她进来,心里立马清楚她的来意,不等她开口,就抢先摆摆手,笑着说:“秦淮茹啊,你来了?不过没啥要帮忙的,院里人手够得很,我也就是过来搭把手烧烧火,你要是没事,就先在外面歇歇吧。”
高秀英这话软中带硬,明着是客气,实则是拒绝,压根不给她插手的机会。
秦淮茹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不死心,目光扫过院里,见何雨柱的师兄正忙着做菜,手里还拎着一大块猪肉,当即走上前,轻轻撩了一下耳发,摆出那副惯常的柔弱模样,柔声询问:“这位大兄弟,我是柱子的邻居秦淮茹,看你们这么忙,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平时在家也常干活,洗菜择菜啥的都利索。”
程才抬眼瞥了她一眼,早就从何雨柱那听说了这四合院的弯弯绕绕,知道这女人表面柔弱,心里满是算计,当下便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冷淡:“不用麻烦了,谢谢。今天柱子结婚,只请了亲戚和相熟的朋友过来帮忙,人手都安排好了。等会柱子接亲回来,会给院里街坊都发喜糖,你先回去等着吧。”
这话直接堵死了秦淮茹的路,明明白白告诉她,这里不欢迎她。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足无措,捏着衣角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讪讪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哦哦,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便狼狈地转身离开了何家院子。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程才不屑地撇了撇嘴,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这四合院的人,还真是如许大茂所说,没几个正经的,个个都想着沾便宜,若不是看在何雨柱大喜的日子,他早就没好脸色了。
而刘海中站在院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美滋滋的,比自己儿子结婚还高兴。他手里夹着烟,另一只手端着茶缸子,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妻儿忙前忙后,脑袋昂得更高了,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在他看来,何雨柱结婚只请了他一家,就是对他的认可,更是打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那两个家伙,一个假仁假义,一个抠门小气,都是道德败坏的家伙,早就不配和他这个堂堂的二大爷坐在一起了!
阎埠贵一大早就见到陌生人进院子,他跟着到中院,一眼就瞧见了何家的喜庆景象,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何雨柱今天结婚,而且压根没告诉他。
他当即就气得吹胡子瞪眼,捂着胸口连连跺脚,嘴里愤愤地念叨着:“太过分了!这个傻柱真是太过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居然请我记账,真是瞎了眼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算计,平日里院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请他去记账,一来二去,这也成了他的一种体面。
如今何雨柱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绕开了他,连句招呼都没打,这在他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却又不敢发作——何家院里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他一个教书的老师,
不对,一个斯文人,哪里敢上前理论,只能站在一旁生闷气,脸色难看至极。
见到易中海郁闷的样子,阎埠贵心里顿时了然,眼珠一转,他就走了过去。
“老易,这柱子结婚,居然没请你去做主婚人,真是太过分了,亏得你照顾他那么多年!”阎埠贵一副义愤填膺的说道。
易中海起身很看不起阎埠贵,抠门,小气,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在他看来是没脸没皮。
当然,阎埠贵心里也是看不起易中海的,尤其是被揭穿了虚假面容之后。
只能说禽兽也是有鄙视链的!
“老阎,你到底想表达啥意思?柱子有师傅在,这主婚人怎么轮得到我。”易中海淡淡的反问。
阎埠贵装着担忧的样子,愁眉苦脸的说:“老易,现在院子里的孩子,都没人尊重我们,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建议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强调一下这点。”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看着阎埠贵询问:“你觉得开个大会,就能改变这种状况?”
易中海心里明白,不尊重他们的根源,还不是名声坏了,开会也改变不了。
“单纯开会当然不行,我们要想办法啊!”阎埠贵心里一动,立马有了主意。
“啥办法?”知道阎埠贵鬼主意多,易中海一下来了精神,眼神也变得灵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