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呢?”驾驶室里,虞娓娓好奇的朝白芑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白芑带着笑意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
这回去的路,三辆车的驾驶员全都提高了车速,即便如此,当他们拉着满车的年货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擦黑了。
好在,钢铁表姐一句“带着娓娓和柳芭去逛街了”便成功让亲妈变的眉开眼笑。
他们这一家子围着餐桌商量过两天去机场接鲁斯兰的父母的时候,卓娅那边也在和白芑的又一轮电话确认之后,将装有惊人发现的集装箱交给了陶渊安排的人。
同样在这一天的晚上,远在莫斯科的伊娜也在妮可和塔拉斯的帮衬之下,成功的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确实称得上别开生面,因为上拍的东西除了从臭鸡蛋温泉疗养院得到的那些“流拍”的拍品,以及白芑手头积攒的各种零碎之外,还有不少来历不明的合法玩意儿。
至于“来历不明”和“合法”是如何凑到一起的,这大概便是“塔拉斯先生的妹妹”组织的这场拍卖会的特别之处了。
莫斯科的拍卖会举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索妮娅也已经赶到了位于巴登湖畔的那座带有辐射的隧道。
在马克西姆的带领下,索妮娅和列夫各自拎着一个保温箱走进了山脚农场新建的谷仓。
在电机的带动下,谷仓尽头经过伪装的木板门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防爆门。随着电源接通,这扇美式防爆门也跟着打开。
“上车吧”
马克西姆邀请索妮娅二人坐上了一辆电动高尔夫球车,带着他们沿着隧道开往了最深处。
行至半途,三人下车穿过一道新建的负压玻璃门,在洗消走廊穿好防护服之后,从另一头离开,换上第二辆车继续前进。
一直来到隧道的尽头,索妮娅和列夫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盒处于低温休眠状态的真菌样本,将其放在一辆遥控的轨道车上。
随着马克西姆按下开关,这辆轨道车沿着地面铺设的轨道缓缓向前,穿过了洗消走廊,最终进入了辐射区域。
“我们一周后再过来带走这些东西”索妮娅说着,已经重新坐上了高尔夫球车。
“我听汉娜说,拍卖会举办的非常成功。”
马克西姆等这二人坐稳之后,驾驶着车子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替我祝贺你们的老大。”
“还是祝贺伊娜小姐吧”索妮娅给出了足够警惕的回应。
“那就祝贺伊娜小姐”
马克西姆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们最近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还是有一些的”
索妮娅跟着转移了话题,“但是马克西姆先生,具体的情况你要去问我们的老大才行。”
“你们对奥列格可真是忠心”马克西姆颇为羡慕的嘀咕着。
“我们的老大可不会让我们去为他送死,他把我们当兄弟姐妹善待的。”列夫点了对方一句,“他可不是资本家。”
“我知道我知道,我才是资本家。”马克西姆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列夫可不背锅,“是你自己说的”。
不提马克西姆对白芑的羡慕,在临近年关的东北大地又一次被朝阳笼罩之前,陶渊紧急组织的抓捕行动也又一次完美收网。
“白家那小子是你的福星啊?”
最后一处抓捕点的楼下路边,坐在车里的老男人朝坐在驾驶位的陶渊调侃道,“这都第几批了?”
“他还真是我的福星”
陶渊感叹道,“每次回来都有惊喜,还都是大礼包。”
“惊吓也不少吧?”旁边的老男人幸灾乐祸的问道。
“可不”陶渊心累的叹了口气。
“我听说残了好几个?”
“好几个?哪是好几个呦...”
陶渊接过对方的递来的红塔山点上,“一共抓了22个,重伤了15个,落下残疾的有18个,就连剩下那仨,也被他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姨子给扎成气胸了,差点没救过来。”
说到这里,陶渊愈发的头疼了,“就连忘了拔走的银针都有六七根儿。”
这话说完,旁边的老男人已经被呛的连连咳嗽,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陶渊喷云吐雾的问道。
“嗨!可别特码提了!”
上一秒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男人拍了下大腿,“也特码不是个省油的灯。”
“能好好过年就不错了”
陶渊降下车窗,弹飞了三两口抽完的香烟屁股,“等下去我那儿喝一杯?白芑他上次送来的那些酒还真挺好喝。”
“是得喝一杯”
这老男人话音未落,陶渊已经启动车子放下了手刹。
“我银针呢?怎么少了这么多?”
白芑家的别墅二楼,早起的芭师傅第二次数了数针线包里的银针。
“算了算了!”
芭师傅转身打开了一个罐头盒,这里都是白老爷子用过之后攒下来的一次性银针。
这些都是给芭师傅在猪肉块子上练手用的,老人家嘛,节俭惯了,什么都不舍得丢。
芭师傅或许也继承了这个好习惯,她从里面拿出一小把,一根根的别在了针线包里,满怀期待的等着下一次让她练手的人。
这天上午,白师傅一家人在鲁大厨的带领下,将昨天带回来的年货进行了基础加工,等到中午饭后,姑父一家便早早出发,和鲁斯兰赶往了市区。
他们要在市里住一晚上,等第二天一早再赶去机场给鲁斯兰的父母接机。
只不过,他们这前脚才走,白师傅还没等喝上一碗茶,陶渊竟然驾驶着一辆冷鲜车开到了家门口。
“你咋来了?”
得到消息跑出来的白师傅诧异的问道,“咋没打个电话?”
“我打电话你还得提前准备,省得你麻烦了。”
陶渊说着,已经将这辆破破烂烂的冷鲜车开进院子,径直开进了后院,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东西给你送来了”陶渊说话间已经绕到了车尾。
“这么快?”白芑诧异的问道。
“在我手里时间长了,免得你瞎想。”
陶渊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接着打开了上锁的货柜门,“另外,抗联墓地打开了,里面找到了很多抗联战士的尸骨,也找到了陈家老大陈习武的尸体。”
说道这里,陶渊已经招呼着白芑一起爬上了货柜,“也找到了那些鬼子想找的试验数据,也是一份实打实的罪证。”
“我能知道试验数据的方向吗?”
刚刚一直在旁边的虞娓娓问道,“别误会,我对数据本身并没有兴趣,但我总要知道那些鬼子欠了什么债。”
“它们想造超人”陶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群畜生...”
“超人?什么超人?”白芑不解的问道。
“和各种动物做杂交或者弃官共生”
陶渊解释道,“包括利用牲畜制造万能血,都是拿咱们的同胞实验的。”
“那不是实验”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柳芭接过了话题,“那只是在无意义的践踏生命,那些实验根本不配被称为科研工作。”
“里面还有大量的人体极限耐受实验”
陶渊叹息道,“是1945年的审判时没有出现过的部分,每个数据都是不止一条人命。”
“接下来那些数据还有那些鬼子怎么办?”白芑问完就后悔了,“算了,当我没问,还是说说这个吧。”
“好”
陶渊同样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伸手扯下了盖在板条箱上的破毯子。
“你的手下卓娅应该给你发过照片了”
陶渊说着,已经拿起撬棍打开了板条箱,接着又扯掉了板条箱里的东西额外包裹的一层毯子。
随着这层毯子被解开,无论跟着爬上来的白芑还是站在车尾的虞娓娓和柳芭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座金山!
这个形容可是一点不夸张,这真就是一座接近一米五高,底座能有半米见方的金山!
这座金山山顶的部分,被黄金包裹着的白色石英构成了山顶的“雪线”,其上还有丝丝缕缕黄金宛若脉络一般在往山顶攀登。
“卓娅说的没错,这东西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贵重。”白芑喃喃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