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别拿出去显摆”陶渊提醒道,“留着传家吧。”
“这玩意儿确实不能拿出来显摆”
白芑绕着这座金山转了一圈,然后便开始发愁,“这玩意儿我怎么卸下来?”
“这辆车就留在你这里了,便宜买的二手车。”
陶渊说着已经跳下来,“你自己发愁怎么卸下来吧,现在先送我去市里坐高铁怎么样?”
“行”
白芑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这八成是对方有意的安排。
“给你装点儿酒?”白芑想了想问道。
“好啊”陶渊痛快的应了。
“和我来吧”
白芑跳下冷鲜车,将锁死柜门的工作交给了虞娓娓和芭师傅,独自带着陶渊走进别墅,拎上了两个5升装的食品级塑料桶,这里的酒是他昨天睡前装上的,防备着的便是陶渊突然造访。
“够不够?”白芑问道,“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
陶渊倒是知足,拎上两桶酒就往外走,“多了也拿不了。”
“不留下来喝点?”
“我也得回家过年呢”
陶渊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白芑那辆车的旁边,自来熟的拉开了车门。
“卡佳,我们不跟着吗?”柳芭朝虞娓娓问道。
“不用”
虞娓娓拍了拍冷鲜货柜,“我们在家守着这个。”
“那我去找爷爷学针灸了!”芭师傅说着,屁颠颠的走向了前院。
“一起吧”虞娓娓也迈步跟了上来。
“你也要学吗?”芭师傅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可没有你这么多的精力”
虞娓娓自叹不如,她就算不是天才,也绝对称得上学霸,但是在柳芭面前,在求知能力上,却只有实打实的无力感。
不提她们两个,白师傅在驾车带着陶渊离开村子之后,却在陶渊的摆手示意下停了下来。
“咋了?”白芑拉起手刹问道。
“天亮之前,根据那些鬼子抓了不少人。”
陶渊说话间摸出一盒烟朝白芑让了让,见他摆手,他索性将烟盒又揣进了兜里,而白芑则降下了两侧的车窗。
见状,陶渊笑了笑,重新掏出烟盒点上,“我出发之前,从一个鬼子嘴里审出来些东西。”
“我能听?”
“能”
喷云吐雾的陶渊点点头,“顺藤摸瓜抓到的这些鬼子交代,当初鬼子投降之后,给水部队把相当一部分实验数据资料提前转移藏匿了。
这次发现的这些,是那些数据在转移的途中被抗联战士意外劫走的一批。”
“一共有多少?找到的有多少?”白芑沉默片刻后问道。
“一共有四份,都是很核心的实验数据。”
陶渊说到这里不由的打了个哈欠,“其中一份被陈家老大陈习武劫走了,顺带手还带走了一颗鬼子的狗头。
另外三份实验数据都送去了蒙古,这些都是秘密转移的。”
“也没找到?”白芑想了想追问道,“怎么不送回它们岛上?”
“当时都被封锁的差不多了,而且它们大概也没胆子送回去,那些实验数据毕竟也是罪证。”
陶渊解释道,“这三份一样都没有找到,当时负责押送那三份实验数据的情报人员也都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找...”
“我只是和你分享一下昨天的收获”陶渊弹飞抽了没几口的香烟,“你别多想。”
“你快歇会儿吧”
白芑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别跟我演,痛快点儿行不行?”
“当年那些鬼子原定把那些数据藏在杭爱山”
陶渊格外痛快的说道,“情报就这些,本来负责押送的三个鬼子情报人员应该返回汇报具体位置的,但是它们都没能回去,彻底消失了,生死不知。”
“就这些?”
“就这些”
陶渊说着,用手机给白芑发了几张照片,“这是在矿洞里找到的装有实验数据的箱子,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另外三份都是用同样的箱子装的。”
“需要我做什么?”白芑一边打量着照片一边问道。
“你小姨子的上帝之鞭就在蒙古,你们的金矿也在杭爱山。”陶渊收起手机说道,“如果方便就找找。”
“可以”
白芑答应的倒是格外痛快,但紧接着他却追问道,“但是你,不,应该说,那些鬼子怎么保证,另外三份已经进入蒙古国了?”
“当时有专人护送”
陶渊解释道,“陈习武之所以能截杀这一批数据,是因为当时护送这份试验数据的鬼子伪装成了抗联战士。”
“我会让他们留意的”白芑再次做出了承诺,“那里面不止有实验数据吧?”
“还有些很敏感的东西”
陶渊顿了顿,还是补充道,“关系到国防安全。”
“我会留心的”
“你需要留意的不是这些实验数据”
“我知道”白芑点点头,“柳芭最近正缺小白鼠呢”。
“送我去高铁站吧”陶渊满意的转移了话题。
“坐稳了”
白芑放下手刹踩下了油门,他当然清楚陶渊的意思。找另外三份实验数据或许费劲,但是留意一下蒙古境内活动的鬼子,这个可不难。
白芑驾车将陶渊送到高铁站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很明显,这俩人并不打算乘坐高铁回去。
没多过多的寒暄,白师傅在把陶渊放下之后,踩下油门儿就往回跑——家里还有一座金山等着他呢。
心急火燎的将车子开回家里,白师傅根本来不及休息,便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帮忙,用手拉葫芦将固定在货盘上的金山小心翼翼的卸了下来,然后又想办法一点点的运进了别墅。
“让柳波芙出来吧”白芑在关上大门的同时说道。
“在你回来之前,她刚刚已经出来过了。”
虞娓娓一边打量着仍在货盘上的金山一边说道,“她很喜欢这座金山,所以决定让我们保存。”
“这话不前后矛盾吗?”
“不矛盾”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解释道,“总不能把金山分成三份,而且就算分开,难道送去莫斯科吗?”
“说的也是”
白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索性也不再纠结,小心的推着地牛走进了电梯间。
这地牛也好,那座电梯也好,全都是为了把白老爷子酿的那几缸酒送进地下室准备的。当然,明面上,这部电梯可到不了地下室。
按照姑父教的法子打开控制面板拨动三个控制开关,这部电梯带着地牛上的金山,还有白芑三人缓缓下降到了地下室所在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