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样的军火商人？”
摆着两颗钚芯的桌子往外三米远，虞娓娓饶有兴致的追问着。
“欲和平，先备战。”
白芑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走吧，既然东西有人接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我们去哪？”柳芭第一个开口追问。
她已经认定，跟着白师傅走肯定有好吃的，而且说不定能飙车！
“你们想去哪？”白芑索性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我们说是去摩尔曼斯克玩，实际上差不多一直在赶路。”
柳芭撅着嘴抱怨了一句，紧接着便将她的小心思说了出来，“所以我们不如飙车回莫斯科怎么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然后我们搞几只狗，不，搞几只狼...”
“不怎么样，想都别想，今天晚上大家都喝酒了，不可以去飙车。”虞娓娓最先拒绝了柳芭的异想天开。
“你们等下搭乘火车回莫斯科
说出这话的，是从帐篷里钻出来的妮可，“十分钟之后会有人把你们送去火车站，奥列格，柳芭就交给你和卡佳照顾了。”
“所以我们的旅行结束了？”白芑的语气中没有失望，反而只有极力隐藏的期待。
“如果你们愿意继续玩几天，可以送你们去彼得堡。”妮可无所谓的给出了一个新选择。
“我要回去”
柳芭第一个做出了选择，“我不喜欢去彼得堡，我要回去吃好吃的牛杂！”
“你们呢？”妮可带着笑意看向了白芑和虞娓娓。
“回去吧”
虞娓娓和白芑对视一眼，“我很好奇这次采集到的霉菌样本情况。”
她这边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也从车间地下的泵房里走出来，将白芑等人的遥控小车送回来，顺便也将几个培养皿递给了白芑，嘴上更是格外客气的说道，“奥列格先生，这些培养皿里的霉菌样本是我们在保险箱内部以及保险箱和地板的夹缝里采集到。”
“谢谢”
白芑在道谢的同时也难免叹了口气，这可并非那位波波夫细心周到，反而更像是一种威慑——你看，你们需要霉菌样本这件事我都知道，所以你们最好闭上嘴巴别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那位大叔还真是贴心”柳芭看着白芑手里那一袋子培养皿惊叹道。
“我们上车吧”
白芑和妮可相互点点头，带着欲言又止的虞娓娓以及柳芭先一步钻进了那辆依维柯。
不多时，索妮娅等人也相继登车，并且将驾驶位让给了一个之前没见过的男人。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两辆卡车一辆依维柯结伴离开了这座不知道停工了多久的工厂，只留下了大小两顶帐篷，以及那些没来得及收拢的厨具。
当然，还有塔拉斯和妮可，以及那位波波夫先生和他带来的人。
趁着往火车站开的功夫，白芑也终于有时间看看不久前能量条又一次归零带来的变化。
借着闭眼假寐，他切换到了烟囱顶上那只游隼的视野，认真观察着视野中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像素点”。
赶在车子离开这片工厂之前，烟囱顶的游隼飞速俯冲飞进了一片厂房。
“操？！！”
白芑在看到那些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物体轮廓之后不由的一愣，那特码竟然挤在一排钢梁上的野鸽子！
再看其余的光点儿，他还看到了几只在地面上分食一只鸽子的老鼠！
无一例外，这些老鼠也被极其微弱，但却无法忽视的红光“描边”了！
这特码...
白芑很是反应了一下，这才连忙操纵着游隼离开这座废弃的厂房，一个俯冲落在了最后面那辆卡车车顶的笼子里。
安置好了这只“高空高速侦查隼”，白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这次能量条归零之后附带的新变化可能给自己带来的便利。
“等回去还是要好好验证一下...”白芑暗暗作出决定。
这次出现的新能力乍看对他的帮助并不算大，最多也只是以后省去了自己主动去找“雇工”的麻烦。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三辆车在夜色中开进了火车站，继而直接开上了三辆平板车。
“奥列格先生，火车将在后半夜两点发车，明天上午六点之前就能抵达莫斯科。”
送他们来的一名壮汉在三辆车都相继固定好之后客气的介绍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麻烦你们了”
白芑说着摆摆手，索妮娅也立刻带着列夫送上了两桶散搂子和两条烟当做礼物。
“谢谢您的礼物”
这个刚刚帮他们开车的壮汉反应了一下才连忙接过这份实在的礼物并且连连道谢，随后带着另外两个同伴离开了站台。
“我们也上车吧”
白芑话音未落，喷罐已经帮众人打开了软卧车厢的舱门。
“刚好困了，我准备去睡了。”
柳芭打着哈欠走进了之前她住过的包厢。
“我们也去休息吧”
白芑见馋芭总算不和自己抢女朋友了，连忙拉着虞娓娓钻进了隔壁他们二人的包厢。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虞娓娓一边翻出洗漱用品一边提醒着忙着锁门拉窗帘的白师傅。
“关于做什么样的军火商那个问题吗？”白芑转身问道。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抱着睡衣靠着墙壁认真的看着白芑。
“我对出售武器，搞战场平衡那一套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