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昨晚上你还吃来着……”
“那能一样么!蹭脸上风干会臭啊!都招苍蝇我操……”
红菱没任何反应,只是靠在那笑得前仰后合,毕竟她玩不了林舟还玩不了红柳么?这个小妹妹在她面前就显得太过于青涩了一点……
就这么吵吵闹闹的一路,也就到了大名府,不过这里没触发任何支线剧情,单纯就是过路买了三百斤的胡饼就走了……
“你们金人脑子里是不是都有一个默认的程序,就是到了夏末秋初的时候就会开始猛猛屯粮。妈的,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零售的摊位上买胡饼把人家拉磨的驴给累吐白沫的。”
“是噻。”红柳在旁边默默地用油纸给她的宝贝胡饼打包:“你是不知道,这芝麻胡饼可是从大唐那时候就有了,几百年了呢。吃的时候,抹上酸奶胰子泡到羊肉汤里,可是美得很。这个饼要干,现在还不够干,要干了之后羊油才香。”
其实红柳的知识储备也不差,反正除了羊蹄之外,是人是鬼都要比社会舟更厉害,唯独就是她是真搞不赢红菱,三两句话就能叫她骗得团团转。
而林舟也看出来了,这两个阿红之间,红柳明显就是那种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小绵羊,红菱则是从小就在残暴环境下生长起来的狼毒花。
“去了临安你有什么打算?”林舟一边喝着他的加盟连锁熊猫奶茶,一边啃着那芝麻羊油饼,随口问了红菱一句:“做买卖?”
“才不要,我要去给大宋的状元郎当小娇妻。”红菱说话间故意往前倾了倾,让自己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柰子都露在了社会舟的面前:“没有人天生就能建万丈功劳,那自当有贤妻辅佐呀。”
“滚。”林舟翻了个白眼,但当眼睛下滑的时候却还是停在了她的万丈沟壑之中。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又给我胡说八道。”
红菱这会儿也直起了身子,倚靠在车厢上:“走一步看一步吧,这趟逃婚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说不定最后我还是要回去的,无非这一趟便是一场幻梦,不过若真的是那样,这几日的路程倒也够我后半生咀嚼了,到时那草原的蛮王在我身上胡作非为时,我就闭着眼睛想着林哥哥好了。”
“令人作呕。”红柳在后头冷哼一声:“你这不就是又当又立么,都跑出来了为何还要回去?”
红菱闻言回头盯着红柳,眼神突然就变得深沉了起来:“你可以不管不顾,你有父母至亲护你,你有情义千斤的郎君护你,我呢?我只有一个哥哥,若真的到了那一日,完颜青玉以我兄长为饵,亦或者以金国大义压我,我能如何?我不过是乱世中的一枚棋子,我不是你啊,隆安公主。”
“那你生个娃下来会不会好一些?”
红柳的话让红菱莞尔一笑:“我不是人,是一件货物。没人会在意一个货物是不是名声不好,只要货到付款即可。”
“那就干死蒙古呗。”
林舟的话差点让还处于悲伤之中的红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本以为他一个人横扫宗正寺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他这张口就是干死蒙古,这已经可以算在离奇的范畴上了。
“狼主都办不到的事,你若真办到了,你可就……”
“可就啥?”
“可就真是我的大英雄了。”
她的话拐了个弯,虽然平时她这个坏女人啥骚话都能讲得出口,但此时此刻真到了情深意切的时候,她不过也只能说出一句“今晚月色真美”而已。
“你的大英雄?你算个勾八,整个欧亚大陆都得认我当爹好吧。”
社会舟的话总是能破坏一个本来很暧昧或者很有氛围的对话环境,一句出来瞬间冲淡了红菱对未来的所有憧憬。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在心中梳理假想敌来应对未来所有最差可能,毕竟她清楚的很,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不论男女都是愚蠢的。
随着马蹄哒哒,就在他们远远看到汴梁城墙的那个傍晚,赵恩佑的车也抵达了济南府,她手上握有完颜亮的国书,而这里也有林舟早早打好的招呼,所以当他们出现的第一时间,羊蹄就把她邀请到了完颜亨的面前,国礼以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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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来晚了点,就一章了。看看明天状态好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