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似乎对此早有预料,眼中只有一丝恍然明悟,并没有自家情郎突然换了人的惊惧。
发现王澄看自己,还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确实只用一瞬间就将“大昭双龙”的人生轨迹合并,发掘出了王富贵是王澄马甲的事实,费尽心机潜入自家大昭王朝似乎有所图谋。
但是。
“这关本宫什么事?
富贵对本宫这么好,二王在外的风评也有口皆碑,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反倒是大昭朝廷从上到下都是妖魔鬼怪、城狐社鼠。
就算有几个好人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本宫难道还不知道?
无论他想要什么,你们韩家通通给我们王家不就行了吗?还要我们亲自来拿,实在是有点不太懂事!
什么?你说皇帝是我爹?
他跟我不熟,我跟他也不熟!”
韩禄嫃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跟老父亲和韩家做了光速切割,果断站到了王澄一边。
她这朵“浮萍”能化作“仙莲”,根系可是全都在王澄身上扎着呢,不向着他又能向谁呢?
旋即,抬头看到对面的花魁,眼神一厉:
“富贵,这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们赶快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韩禄嫃说着站起身来,捂住胸前的春光,身体一旋换上了宫装马面裙,就要持剑向花魁杀去。
情况出乎一开始的预料,王美娘心里也有了退意。
脚尖点地向后飞退就要撤出两人的梦境。
“到了我的【蜃楼云龙舰】上,还想走?”
王澄抬手一挥,【鬼新娘】、【没脸子】、【虎姑婆】、【红白双煞】...无数大邪祟瞬间就将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为自己龙虎斋设置了满满一船的安保力量,囊括了神州各地的民俗传说。
先前来这里的客人没人闹事,从来没有派上用场。
这次却无意中抓住了一个入侵的外敌。
同时发动【垄断经营】:
“此地禁止逃跑!”
王美娘像是遭遇鬼打墙怎么都出不去,不由当场花容失色。
“不好!”
此时,同处于船队里的卖油郎发现妻子失去联系,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立刻逃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他却没有半点迟疑,立刻发动【万里神行】冲上了丹阳号,又一头栽进了张开大网的送王船。
不一会儿工夫,夫妻两个就双双被绑,满脸灰败地跪倒在王澄和韩禄嫃面前。
“呵呵,阴曹地府的上鬼?还是年大将军和平将门的旧部?有趣!
呦,还有阴差的身份?一块拿来吧你们!”
王澄弹了弹手指,驱使【诸天秘魔大法】将两个魔头种入了夫妻二人的体内。
魔头全都被钧平仙光污染成了王澄本身的念头,能够一瞬间化身千百,轻而易举读取目标的记忆,打下钉子。
如今他王老爷除了是大靖王朝的皇帝之外,还是是大昭王朝南洋总督、不列颠尼亚女王伊丽莎白的笔友、弗朗机帝国的集权派智囊....
是龟山书社的【雨水】、西方潜龙炼金术师莱昂的蒸汽机合作伙伴、西方潜龙玛提欧·利奇的精神导师...
如今再加一个阴曹地府。
这还不算间接延伸出去的触手。
鞑靼严东楼身边的罗文龙、阳间的母亲梅雪妆和刘扶摇、刚刚挖阴曹地府墙角的老父亲...
在宝船舟师里当掮客的老老王、白莲教里的圣女韩禄嫃、鹰巢刺客里的岳母卡珊德拉...
几乎叫得上名号的组织里都有他的人。
不知不觉,王澄已经成为了这个阴阳二界的究极二五仔!
三年又三年之后,谁主沉浮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