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王澄感觉自己的手掌陷入了天堂。
眼前丝滑的睡裙一点点从公主殿下白皙柔圆的肩头滑落,随着少女体温渐渐升高,她身上馥郁的体香让人沉醉。
喉咙越发干涩,好像重新变回了那个从来没见过,没吃过的毛头小子。
韩禄嫃则是双颊酡红,她跟朱素嫃一连多日的“互相伤害”也不是完全没有后患。
心中的悸动一日强过一日,那一道男女大防的防线好像雨季的水坝一样,面对一波波洪峰早就不堪重负。
要不然这段时间她跟王澄的关系进展也不可能这么快。
以一位金枝玉叶的矜持,不走常规流程,想要野男人托付终身,起码也得一个月吧?
现在可好,只是一转眼便将“王富贵”的小秘密抛到了脑后,她已经不在乎其他,只想要他这个人!
俗称:“白给!”
手臂搂住王澄的脖子,口中吐出滚烫的香风:
“呼,呼,富贵,快给姐姐。”
王澄这时却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性命双修让他对自身的性灵和肉身都拥有超乎寻常的控制力。
体内龙虎金丹一转,立刻将侵入体内的一丝粉色雾气炼化,眼睛重新恢复清明。
然后借着那只正完全陷进韩禄嫃胸口,看都看不到的右手,输入一缕龙虎阴阳真炁,驱散她体内的粉雾。
只可惜,对她来说梦境只是一点引子,堤坝崩溃之后,滔滔洪流只能疏不能堵,依旧挂在他的身上不愿意下来。
下一刻,周围的景象突兀一变。
沙滩碧海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间装潢精美的女子闺阁。
铃铃铃...
一个曼妙的人影借着月光从窗外闪入,朝着两人边走边舞。
那种妩媚撩人的风情自是不必多说。
来人身上只披着一件烟霞似的绡纱,赤足踏上猩红织金毯时,连眼睛里只有王澄一人的韩禄嫃,眸底都不由闪过一丝惊艳。
花魁的美早已超脱性别,男女老幼通杀!
玲珑足踝上细细的金铃,随着她的步子发出纤细悦耳的铃音,不疾不徐,却恰巧敲在人心的最痒处。
铃铃铃...
美人越舞越近,王澄和韩禄嫃看出她身上的纱裙似是南海鲛绡,薄如蝉翼,透着一层凄迷的月色。
灯火透过绡衣,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成一片氤氲的山水,峰峦谷壑,若隐若现,比起全然袒露的直白,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在惊鸿一瞥间,裙下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脚趾染着娇嫩的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位观者的心尖上。
就算王澄见惯了宴云绡、沈月夜这等绝色美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媚药一样的绝代尤物。
【花魁】看到王澄脸上的惊艳,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
她对王澄很有好感,并不介意在套问情报之前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
身上薄纱倏忽落地,只剩脚踝上的金铃,王美娘正要纵身一跃,将自己用几百年时间磨炼出来的高超技巧全都用在这个目标的身上。
却突然看到,一个单论美貌并不在她之下,只是稍显青涩的美丽少女从王澄怀里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咦?”
忍不住愣了一下。
【春宵一梦】使用了这么多次,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梦竟然和另一个人的梦连接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比醒着还要清醒。
即使是个从北宋末年就诞生的女鬼,也忍不住失声惊呼:
“靖海王,你在做清醒梦?
而且你的梦境中怎么会有别的人?还有大昭唯一未出阁的公主?我在京城见过她。”
还在心里补上一句:‘现在的年轻人...都玩的这么花吗?藩王和公主?消息泄露出去,整个东方世界都得震一震吧?’
梦境中视觉听觉都是假的,感知也不依靠五官。
她是自己入侵梦境,没有被龙虎斋暗示,入梦后看到的就是靖海王本尊。
王澄今天本来是要跟韩禄嫃摊牌,却没想到是从别人嘴里叫破了自己的名字。
连忙去看韩禄嫃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