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要慌！等视觉恢复了就自由开火！震爆弹的效果没法继续太久的！”
有几个还算冷静的雇佣兵下达了指令，但此时场上几乎所有人都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根本没人能听到他们喊的话。
哒哒哒，哒哒哒哒！
惊慌失措之下，同样身穿小丑服的小丑帮成员们慌了神，他们常年跟着老大遭受阿卡姆蝙蝠侠毒打，已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部分成员患上严重的蝙蝠ptsd。
此时在没有老大的情况下再次面对阿卡姆蝙蝠侠，心里的惊慌失措更甚以往——在恐惧的驱使下，忍不住向四面八方开火。
而此时，阿卡姆蝙蝠侠的身影突然急速拉升了起来，钩枪的声音淹没在一片慌乱的叫喊和枪声中，变得极不明显，短短两秒，他已经出现在蝙蝠洞上方的黑暗崖壁上，看着脚下的散沙们互相伤害，伸手扔出蝙蝠镖打落他们手上的枪械。
如果换在以往，这种方式绝不能百分百避免场上的死伤，但他记得自己刚才在斯泰格的飞艇上看到的蹊跷画面，那时也是士兵们互相射击，并且有相当多的人身体中弹数发，但却没有哪怕一个人当场死亡。
斯泰格绝没这个技术，他，迪克，提姆和另一个蝙蝠侠都没这方面的能力，那么就只剩下马昭迪了。
“他们不会死，对吗？”他关闭了头盔的耳塞功能问了一句。
“不会，但是还是会痛。”马昭迪果然秒答。
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直接冲进人群。
熟悉的连环打击乐再次响起，一个接一个雇佣兵或者小丑帮的成员被狠狠打倒在地，火力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减。
而哈莉此时则对着马昭迪举起榴弹枪。
“别乱动。”她说：“我刚才已经查到了情报，你的事已经在哥谭市传开了，你要是动手，我就直接打出榴弹。”
“那你的手下呢？”
“应该还能拼回来。”
“啧啧啧。”马昭迪叹了口气：“今天我对童话已经幻灭了一遍，现在还要对高达再幻灭一遍。”
“什么意思？”哈莉有些摸不着头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
“以前先看童话说白雪公主的皮肤跟雪一样白，嘴唇像鲜血一样红，我还想着那一定很漂亮。”
哈莉甚至还思考了三秒钟，然后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小丑妆。
“你是个混蛋！”
她哭丧着脸端起了榴弹枪：“现在我对童话也幻灭了，白雪公主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我甚至还去迪士尼买了周边......”
“没关系的姐妹。”马昭迪安慰道：“妆不上镜不是你的问题，姐妹的底子还是很好的，只要不化妆就可以比现在好看了——”
轰！
剧烈的爆炸声从人群中传出，忍无可忍的哈莉开始扣动扳机狂轰滥炸：“不许！说！我的！小丑妆！难看！”
然而马昭迪暂时没法回答她，或者说周边的所有人暂时都没办法回答她，所有人都被炸得人仰马翻，虽然没有死，但基本上也丧失了战斗力。
“倒是省事了。”
趴在人堆里的马昭迪撇了撇嘴：“让她炸吧，炸完了刚好一起进局子。”
五分钟后，爆炸声消失，一切都平息了。
哈莉不知去向，只留下几十个倒霉蛋在地上翻滚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