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那些感染者在哪里？”
即使是在此刻，阿卡姆蝙蝠侠的声音也依旧沉稳——得益于刚刚喝下的牛奶，他现在眼前没有小丑跑出来跳踢踏舞，状态非常稳定。
“哈，原来你还记得我。”
哈莉·奎因嘻嘻一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毕竟你杀了我唯一爱过的东西，你甚至还把新的小丑藏起来了——居然想把我挤开，独占我的小布丁，蝙蝠侠，你真卑鄙！”
哇，这也有牛。
“呃......”马昭迪有些犹豫地开了口：“虽然这么说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是你的小布丁本来好像就只迷恋蝙蝠侠，所以他其实不用挤开你——我的意思是天狗最后大部分都是一无所有的结局。”
“闭嘴！闭嘴闭嘴！”
哈莉气愤地用力跺了跺脚，并抬起了手上的榴弹发射枪，两颗粉色的毛绒骰子挂件跟着在枪身下方晃来晃去：“你又是从哪跑出来的家伙，凭什么质疑我跟J先生的感情！”
阿卡姆蝙蝠侠依然劝道：“哈莉，别做这种事，他们不稳定。”
“哦。”
哈莉用着那种蝙蝠侠通用的低沉声音缓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们~不~稳~定~”
讲完这一句，她的神色一变，恶狠狠地回答道：“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阿卡姆蝙蝠侠不再说话，他握住了震爆弹，而哈莉旁边的雇佣兵们也紧绷着身体，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电梯口。
局势一触即发。
“嘿，这骰子挺可爱。”马昭迪突然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在哪买的？”
“哈，你也觉得可爱对吧？”哈莉开心地举起榴弹发射器又晃了晃，枪口在天花板和地板间晃来晃去，看得旁边的雇佣兵心惊胆战，生怕这位疯批老板手一抖扣动扳机，直接把自己这群人炸成满天星。
“亚马逊上买的，东大那边的毛绒玩具，九块九四颗包邮到家，你要链接吗？”
“九块九美元？！”
马昭迪叹为观止：“还是洋人的钱好赚啊，换成我来买，九块九人民币就差不多用了。”
“？我还以为自己捡便宜了！”
“当罪犯，你可能很有经验，但是在货比三家这个领域，我只能说你还是太有钱了点。”
“把你链接发我。”
“我没你ins号脸书号或者推特号。”马昭迪摆了摆手：“打完再说吧。”
“好，如果你等一会打完了没有死并且还剩起码一只手，就记得加我好友。”
闲聊时间结束，哈莉收起闲聊的家常模式，秒开战斗脸。
“所有人给我上，解决这个蝙蝠脑——”
唰！
哈莉的话还没说完，阿卡姆蝙蝠侠的震爆弹已经先爆开了。
“六百六十六，两边变脸都无前摇的。”
马昭迪嘴角抽了抽，也秒开了“我没有杀人”光环，然后冲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