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的突然发癫是很正确的举动，她想出了唯一一种有可能逃脱的方案，并且果断放弃了自己的几十号手下，没有任何犹豫。
“好强的求生本能啊......”马昭迪啧啧称奇：“眼看着你已经开始发飙了，就立刻开始炸队友，制造火光，烟雾和巨响，靠这个直接跑了——她是不是最近经常被你抽陀螺啊？怎么跑得这么熟练？”
“不，在小丑死去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看到哈莉了。”
阿卡姆蝙蝠侠蹲下时，迅速挨个检查着那些被炸翻的雇佣兵，确认所有人都还存活着：“但她平时绝没有今天这么果断，也没有必须要逃跑的意志——今天的情况不太对劲，她一定是还有什么后续计划没来得及施行。”
马昭迪也顺手开始给他们治疗——哈莉的榴弹挺有意思，虽然炸了一通看着热闹，但似乎弹匣里是少量实弹混着许多整蛊用假榴弹，主要作用是制造混乱，落在人群中的杀伤性相当有限。
这些人的伤势在几小时内不会危及性命，甚至连缺胳膊少腿的情况都很少，就是地上吐的血有点多。
一共三颗实弹，都用来打阿卡姆蝙蝠侠和马昭迪了，大概是为了让他们以为弹舱里都是实弹，方便牵制。
“手不够狠，心不够黑啊。”马昭迪挑了挑眉：“小丑都是把这帮人当成耗材用的，哈莉把他们当成小弟，这就不舍得下手了，难怪你不专门腾出时间抓她。”
“没有小丑，她的危害有限，她最近唯一的动作是突袭过一次布鲁德海文警局，劫走了毒藤女，中间没有人员死亡，但有被金属球棒敲成重度脑震荡的警员。”
“啊？夜翼呢？”
“也被击败了。”
“一警局的警员加一个你亲自教出来的出师弟子，被她一个人放倒了？”
马昭迪一边给人嘴里塞着糖一边啧啧称奇：“我低估了这边的哈莉武力值啊，等会打起来真得出全力。”
“是有毒藤女的配合，布鲁德海文警局没有适合的监狱，否则夜翼未必会输。”
阿卡姆蝙蝠侠看马昭迪开始救人，就直接从地上拖了一个没有受伤的小丑帮成员来到了一块干净点的地面上：“不过那真榴弹混合假榴弹的道具有小丑的风格。”
“学到了点，但不多。”
马昭迪随口应了一句，眼尖的他突然发现有一个蜷缩在墙角，穿着灰色调毛衣的小老头，和满地的红色调雇佣兵与小丑帮成员格格不入。
“哎呦我去，亚当斯教授。”
他有些惊讶，连忙跑过去把小老头扶了起来，正是被关在第四座透明小玻璃间里的那位亨利·亚当斯校长，生物学教授。
“你居然还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和其他那几个被输血的一起被打包带走了——难不成小丑帮里也搞学历崇拜这一套？”
亚当斯此时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似乎是惊吓过度，因此看着有些萎靡，马昭迪给他吃了颗糖，缓了一小会才恢复了理智。
“我，我差点被他们杀了......他们说我是失败品，说我不是小丑，想要把我虐待致死。”他心有余悸，颤颤巍巍地讲了两句：“他们想要殴打我，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始动手，你们就到了。”
“那我们的速度还算快咯。”马昭迪点了点头：“刚才下来的时候，哈莉还在排兵布阵呢——不过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很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然后就被他们从床上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