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桥雄助准备用来对付苏林洋的手段和打算,笠原京太郎是知道的,土桥雄助没有向他做隐瞒。
两人是因工作关系,于今年三月,在江城认识的。
江城的工作结束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江城工作的结束而结束,回到东京以后,两人依旧彼此往来,如今两人已经建立起了很好的私交。
此次笠原京太郎来江城做调查协助,就有土桥雄助的申请要求,这一原因在里面。
问话声完,笠原京太郎也走到了椅子跟前。
转过身,笠原京太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从兜里把烟掏了出来。
土桥雄助没有回答笠原京太郎的这一问,而是在嘴里骂道:“这混蛋,还当真是个懦夫!——还有藤泽,还有中岛,这两个家伙也是混蛋!”
藤泽泷泍的禁足令破坏了他原先的计划,所以藤泽泷泍是混蛋。
藤泽泷泍下达禁足令,肯定和中岛仓典有关,所以中岛仓典也是混蛋。
笠原京太郎一边从烟盒里取烟,一边接话说道:“土桥君,想开一些,这家伙要不是一个懦夫,又怎么可能向帝国投降——来,抽烟。”
土桥雄助没有再继续骂,将笠原京太郎递来的烟接了过来。
烟,点燃。
两个人抽着烟,好一阵不说话。
两人手里的烟抽去一半,笠原京太郎打破了安静,向土桥雄助问道:“土桥君,你准备怎么撬开这个苏林洋的嘴?”
土桥雄助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到办法。”
“土桥君,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对这个苏林洋,真的用刑?”
笠原京太郎问道,神情很是疑惑。
虽然两人现在私交不错,但对于藤泽机关所承担的“朝晖任务”,土桥雄助没有向笠原京太郎透露过一丝一毫。
没等土桥雄助做回答,笠原京太郎便又接着说道,“这个苏林洋就是个懦夫!只要对他用刑,我敢保证,要不了十分钟,他就会把他所知道的一切,痛痛快快地招供出来!”
土桥雄助叹气,摇头,“笠原君,要是能对这个苏林洋用刑,我上次来江城就用了,哪里还会等得现在。”
“怎么,这个苏林洋有背景?”
“笠原君,这个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好吧,我不问,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接下来——”
土桥雄助想了想,说道,“我想去见见中岛课长,看看他调查的案子,涉及到的苏林洋那部分,与我的调查,有没有牵连。”
中岛仓典调查的藤泽机关大塘村遭袭一案,土桥雄助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案子已经完结,不过,他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一些细节,还需要向中岛仓典直接了解,才能知道。
参谋本部和陆军省互不隶属,土桥雄助这个反间谍课课长,是无权插手中岛仓典的案子的,这就需要笠原京太郎这个管宪兵的人出面协调。
笠原京太郎怎会不明白土桥雄助说这话的意思,爽快说道:“这没问题,中岛课长那里我去安排。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
笠原京太郎问一句。
“今天时间晚了,明天吧……明天上午,找个时间和他见见。”
“地点呢?”
“地点……就在江城宪兵队吧,具体哪个宪兵队,你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