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曹长不敢怠慢,客气说道:“对不起藤泽会长,我们课长不在,他出去了。”
“能找到他吗?”藤泽泷泍问一声。
值班曹长迟疑了一下,问道:“藤泽会长有什么事吗?”
“非常紧急的事情!”藤泽泷泍一脸严肃地说道。
曹长看不到藤泽泷泍那张严肃的脸,但他听出了藤泽泷泍语气里的严肃。
“知道了藤泽会长,我这就去联系我们课长。”值班曹长应上一声。
“联系上了以后,告诉你们课长,让他直接上我这里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他。就这样了。”
藤泽泷泍挂断了电话。
点上一支烟,他开始等着中岛仓典的到来。
等了四十多分钟,中岛仓典才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二楼楼梯口的警卫事先已经得到命令,上楼的时候,中岛仓典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门是虚掩着的,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他便推门而入。
“藤泽君,什么事这么着急?”
进门,一眼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藤泽泷泍,他便问道。
藤泽泷泍起身,嘴里向中岛仓典吩咐一声,“先把门关上。”
中岛仓典关门。
藤泽泷泍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来到待客区,引着关好门的中岛仓典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是李老板的来电,刚收到的,你看看吧。”
藤泽泷泍说着话,手从衣袋里将那纸电文取了出来,递给了中岛仓典。
李老板即皈依者——皈依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他是第一个提出这一观点的人,这是他的骄傲。
在心里骄傲了一下之后,中岛仓典接过藤泽泷泍递来的电文,展开,看了看上面译好的五个字,然后把电文重新折好,递还了回去。
“藤泽君的打算是什么?”嘴上,中岛仓典问道。
“坐船肯定是不行的,路上稍微出点什么问题,就耽搁在路上了。”问完,他又补充一句。
“这我知道。”
把中岛仓典还回来的电文收好,藤泽泷泍点头应上一句后,说道,“我打算坐飞机去,从广州那边进入到香港。”
中岛仓典点头,“还是这样稳妥……藤泽君打算从陆路到香港,还是走水路?”
中岛仓典问一句。
藤泽泷泍对广东、香港的情况并不了解,没有回答,问道:“中岛君有什么建议?”
中岛仓典答道:“我建议藤泽君走水路,这样会安全很多。”
“怎么,陆路不安全吗?”藤泽泷泍问。
中岛仓典点头,“粤港交界区域是红党游击队活动频繁区域,想毫发无损地从陆路进入到香港,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