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地方,除了江冯氏,你有没有再告诉其他什么人?”
“长官,江冯氏的丈夫也是袍哥,这种事,我怎么敢告诉别人——没有!”
“王明典威胁你的照片,是在三个地方的哪里拍的?”
“长官,三个地方都有。”
“都有?”
“是的,长官。”
“……你有没有向这个江冯氏要求过什么,比如钱财之类的?”
“绝对没有长官,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这女人!”
“江冯氏有没有要求过你什么?”
“长官,暂时还没有。”
“什么意思?”
“长官,从钓鱼城回来后,我和江冯氏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江冯氏问过我,说,如果有一天,她让我为她做些事,可能会掉脑袋,问我愿不愿意?——我说就是粉身碎骨也愿意!但她一直都没有说要我为她做什么事。后来,有一次我问起她这件事,她说她是说着玩儿的,想试试我对她是不是真心。”
“既然粉身碎骨都愿意,王明典拿着照片来要挟你,你就任由他要挟?”
“不是的长官,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怕被要挟!我搜过王明典的身,但他身上只有照片,没有底片,我再是威胁让他交出底片,他至死也不肯!我担心江冯氏……她是一个好女人,我和她的事要是传了出去,她肯定会身败名裂的。”
说到这里,麻彦久的目光中现出一些温柔来。
不过很快,这些温柔就消失殆尽,他的目光被恨意填满。
“人在屋檐下,我只能低头。”
麻彦久一脸恨意地说道,“我原打算先稳住他,等找到那些照片的底片和他的帮手,再对他下手,没想到,被抓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麻彦久表情一愣,像是这才想起似的,向沈君舟问道,“长官,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沈君舟喝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来问我!”
麻彦久忙不迭地说道:“是是长官,我不问,我不问,长官请问,长官请问。”
“你是怎么把王明典弄进广德火锅店里的?”沈君舟问道。
麻彦久答道:“王明典要挟过我之后,我去找了江冯氏,把受到要挟的事情和她说了,也告诉了她我的打算,她听了以后,没有去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回去等消息;”
“过了一天,初七上午,江冯氏找到我,说王明典被火锅店雇佣了,让我通知王明典赶紧到火锅店上班;”
“我按照王明典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他人,把消息告诉了他,他听了我给他的消息,立刻就赶了过去;他人走后,我把他的住处翻了一个遍,没有找到我要找的照片底片;”
“过了一个星期,元宵节的前一天,王明典又一次找到我,给了我广德火锅店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的号码,让我去找看守电话的这个人,把一些话交代给这个人,然后让我告诉这个人说,如果有人打电话来找一个叫‘九丛花’的人,就让看守公用电话的这个人,通过他——也就是王明典,把这个电话转给我;”
“我也想知道这个王明典在搞什么鬼,就答应了下来,把王明典告诉我的那些话,交代给了看守公用电话的这个人——”
沈君舟打断话,问道:“王明典交代你的那些话是怎么说的?”
“长官,他是这样说的——”
麻彦久把王明典交代他的那些话,向沈君舟讲了一遍,所讲述的内容,与王守田交代的那些内容相同。
“你说的这个公用电话在哪里?看守公用电话的这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麻彦久讲完,沈君舟又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