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我和这个王明典以前根本不认识——”
麻彦久回答道,“初五以前,我连他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初五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人。”
“王明典拿什么照片要挟你?”沈君舟问。
“长官,他拿的是我和广德火锅店老板娘私会的照片”
“广德火锅店的老板娘叫什么名字?”
“长官,叫江冯氏——出嫁前,叫冯英月。”
“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长官,去年公历的八月,农历七巧节那天,我回了老家,和家里几个长辈去钓鱼城游玩;游玩结束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我和家里的几个长辈走散了,我找了一阵没找着他们人,看到近处有一个农户家的柴草棚,我就躲了进去,碰巧,江冯氏也和家人走散了,也在那里避雨,然后……然后我们就好上了。”
“你用了强?”
“没有长官,我没有用强!”
麻彦久急急申辩,“长官,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对江冯氏用强。”
“就避个雨,这么短的时间,你们也能好上?”
问话的是廖舒恒,沈君舟问话开始的时候,他也从远处走到了麻彦久的跟前。
麻彦久支吾说道:“长官,可能、可能是江、江冯氏看我,长、长得还、还可以,而我对她也、也很有意思,所以我们就、就好、好上了……”
沈君舟问道:“你和江冯氏,你们以前认不认识?”
麻彦久答道:“认识的长官,在城里,我在街上见到过江冯氏几次,但从来没有打过交道,我们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廖舒恒接话问道:“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因为一次避雨,你们就好上了?”
麻彦久急道:“长官,我没有骗你,我们真的是避雨的时候好上的——”
沈君舟打断话,问道:“这以后,你们还来往过几次?”
麻彦久回答道:“长官,来往过七次。”
“是江冯氏来找你,还是你去找她?”
“长官,是我去找她——”
“每次都是?”
“是的,长官。”
“你就只找了她七次?”
“不是的长官,我找过江冯氏很多次,但她只答应了我七次。”
“你怎么找的她?”
“我去她家屋后面那条巷子,看到她以后,就把写好的纸条用石头包着,扔进去。”
“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长官,写的是地址,我在写的这个地址上等她。”
“你和江冯氏在一起的这七次,是在一个地方吗?”
“不是的长官,是在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