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彦久回答道:“长官,公用电话距离广德火锅店没有多远,就几十米,看守电话的这个人叫王守田,开了间杂货铺,杂货铺的名字就是用他自己的名字起的,叫‘王守田杂货铺’,那部公用电话,就放在他的铺子里面。”
沈君舟问道:“顶替吴采买,也是王明典要求的?”
“是的,长官。”
“今天正月二十三,从正月十四到今天,中间间隔九天,这九天里,你都做了些什么?如实回答!”
“长官,我没干什么,就吃喝玩,和平时一样。”
“这就是你的如实回答?!”
“长官,我真的没干什么!”
麻彦久急道,“原本我是想在广德火锅店对面找间屋子,带几个公口里的弟兄,守在里面,只要王明典离开火锅店,我就派人对他进行跟踪,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些什么人,但被江冯氏阻止了——”
“她为什么要阻止你?”沈君舟接过话来问道。
麻彦久答道:“长官,她说在火锅店对面监视,很容易被王明典给发现,要是把王明典逼急了,王明典很可能把她和我的事,告诉给江卫平;她说先缓一缓,她想办法从侧面打听一下,等有了一些眉目,再说下一步的事。于是我就同意了。”
“……你和你的两个手下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怎么样才能让你们公口里的人,不产生怀疑?”
“长官,我们要在这里面待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长官,我们真的只待十天半个月?”
“你们要愿意长住,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下。”
“不不不长官,足够了!足够了!”
“说吧,怎么让你们的人不产生怀疑?”
“长官,我只需要明天给公口里的舵爷打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趟蓉城就可以了。”
“你以前去过蓉城没有?”
麻彦久头连点,“去过长官,每年都要去过一两次,我有两个舅舅在蓉城。”
麻彦久回答完,沈君舟看了看时间,时间距离凌晨一点已经不远。
该问的都已经问了,从麻彦久的口供来看,麻彦久属于蒙在鼓里的人,所知不多,再问下去已无必要,属于浪费时间。
“道蕃兄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沈君舟向一旁的廖舒恒问一声。
廖舒恒摇摇头,“我没什么可问的。”
沈君舟道声,“那我们就撤了吧。”
廖舒恒这次没有出声,只点了点头。
麻彦久急道:“长官,我可是什么都说了,长官你说话可要……”
“聒噪。”
沈君舟道一声,拿起放在审讯椅上的布团,塞进了麻彦久的嘴里。
两人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看守所的警卫特务和行动班的行刑特务,都在外面的过道上等着——他们早就来了,但因为没有得到门口廖舒恒两名警卫特务的通传,就只能在过道上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