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们的选择,徐炜心中微点头:
太子稳重,不爱闹腾,选了最不起眼的灰马;徐乾鄞天生喜动,黑马的飒爽正合他意;徐乾俶懂得礼让,心思细腻;小儿子则直率天真,偏爱最鲜亮的颜色。
“这几匹小马送给你们了。”徐炜语气郑重起来,“但这既是礼物,也是责任。从今天起,每天早上给马梳毛、喂食,平日骑乘、遛弯,都得自己来,休想假手于人,明白吗?”
“是!”四个孩子齐声应道,脸上神色各异——徐乾灏依旧平静,徐乾鄞满眼兴奋,徐乾俶乖巧点头,徐乾翼则只顾着伸手摸小马驹的鬃毛。
徐炜陪着他们熟悉各自的小马,教他们如何安抚、牵领,一起在马场玩了一个多小时。这难得的父子时光,没有君臣之礼,没有长幼束缚,只有简单的欢笑声。
到了中午,几个小家伙早已累得满头大汗,脸蛋通红,唯有老大徐乾鄞依旧兴致不减,拉着自己的黑马不肯松手,眼里满是兴奋的光。
“走,吃饭去!”徐炜笑着招呼,带孩子们返回别宫。
下午的时光,自然不能全耗在孩子身上。徐炜在陪伴间隙处理了些公务,桌案上摆着几份关于马场的奏报。
如今魏国的马场,除了望都山这处专供皇室和贵族子弟练习的小马场,沙巴府的高原上还有一座大型马场。
那里规模超万亩,养着上万匹马,多是用于军事和生产的品种——主要是美国的夸特马,以及英国的夏尔马和克莱兹代尔马。
如今马匹在魏军中的作用,早已不是骑兵冲锋的坐骑,更多是充当挽马和通信马。
尤其是陆军的重炮,格外需要夏尔马这样的重型挽马拖拽,才能在复杂地形移动,极大减轻了军队的后勤压力。毕竟,能替代马匹的牵引车,还得等几十年才会发明。
而克莱兹代尔马,因姿态优雅、耐力持久,常用于拉载马车,在民间颇受欢迎,成了不少富商和官员的代步首选。
随着魏国政治重心逐步北移,朝廷正计划在柬埔寨北部的波罗芬高原建一座新马场,打算培育更多适应中南半岛气候的马种,甚至尝试杂交出更适合南洋环境的本土马种。
徐炜清楚,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推进,马匹的作用迟早会被机械取代,但至少未来一百年内,军队尤其在中南半岛这样多雨林、多山地的地区作战时,仍需要大量挽马运输物资、拖拽装备。
“每年从欧美进口的公马和母马超过万匹,尤其是优质种马,每匹价格竟超三百英镑……”看着奏报上的数字,徐炜不禁咋舌,“仅1868年一年,从欧美进口马匹的总花费,就高达百万块大洋!”
这笔开销着实不小,却是必要投入——除了军队需要大量挽马拉炮、运输物资,农业生产对挽马的需求也在攀升。
夏尔马不仅能用于军事,在农田里拉犁、运粮也极为高效,如今深受百姓欢迎,成了水牛的重要补充。当然,兼具耕作和食肉作用的水牛价格不菲,普通农户难以负担,这也让挽马的需求愈发迫切。
“看来,除了工业优势,英国佬在农业畜牧上的积累,也确实不容小觑。”徐炜放下奏报,不禁感叹。想要追赶甚至超越,魏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ps:本来今天想请假的,算了,不能辜负大家,所以我歇歇,就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