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程愣住了。
挖他?
义斩的人,来挖他这个刚刚被烟雨开除的丧家之犬?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挖你的。”
“罗先生。”
楼冠宁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义斩公会缺一个靠谱的会长,我听说您在烟雨干了八年多,经验丰富,人品也好。”
“所以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
罗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份还没吃完的套餐,又看了看窗外繁华的街景。
最后他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楼冠宁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罗先生,这你就别管了。”
“你就说,有没有兴趣吧?”
罗程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说,
“你就不怕我是被烟雨开除的,名声不好?”
“名声?”
楼冠宁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和好笑,
“罗先生,名声这东西其他人看看也就算了。”
“我们需要看的当然是忠诚和能力不是?”
“你能作为会长管理烟雨楼八年多,这不就是证据了?”
“况且你是怎么离开烟雨的…………”
他顿了顿,
“说实话,大家心知肚明。”
“你就是被他们推出来背锅的,对吧?”
楼冠宁的话让罗程愣了一下,但是楼冠宁缺仿佛并不在意一般继续说,
“烟雨那个经理没肚量,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抗。”
“那抗的也就只有你这种会长了。”
“这事,我们知道。”
罗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嗓子有点干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楼冠宁继续说,
“罗先生,我们义斩虽然不能和那些头部战的队大公会比,但要说比烟雨差那就有点小看我们了。”
“我们几个说话算话,你要是愿意来,待遇从优。”
“未来我和我的队友需要进军职业联赛,确实没时间管理工会。”
“有你这样一位老牌会长坐镇我觉得非常合适。”
“你要是担心我们年轻靠不住,那你也可以先来看看。”
“我这边不要求你在哪工作,至少现在没这要求一定要来B市上班。”
“至于你要是看完觉得不行,转头就想走,我们也绝不拦着。”
“怎么样,罗先生,考虑一下?”
罗程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街上人来人往。
他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还没吃完的套餐。
又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半响,才开口问道,
“薪资待遇?”
“两万,包五险。”
楼冠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似乎对于罗程这个问题十分高兴,
“罗先生,这个数在B市不算高,但咱们义斩不画大饼,每月按时发,年终看效益。”
“你来了,公会的事你说了算,我们五个以后专心打职业,不会瞎指挥。”
罗程沉默了几秒。
两万,包五险。
他在烟雨干了八年多,最后到手也就一万三。
五险?
那是正式员工才有的,他一个公会会长,签的是劳务合同,哪来的五险。
“你们…………”
罗程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们就这么信我?”
“信不信的,见了面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