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披散着，素面朝天，皮肤依然白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王亮坐在她旁边，也拿出手机看消息，顺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自然地靠在他肩上，两人像两块拼图，完美契合。
刷着刷着，刘艺菲突然“咦”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
王亮凑过去：“怎么了？见鬼了？看到什么了？”
刘艺菲把手机递给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你看，咱们上热搜了。”
王亮接过手机一看，愣住了。
微博热搜榜上，#王亮刘艺菲金剪道#这个话题已经冲到了第三，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沸”字，热度还在上升，每分钟都在涨，数字跳得飞快。
点进去，是一条娱乐账号的微博，配着几张照片。
正是他们下午在金剪道门口的照片，有进门的，有出来的，还有金阿姨送他们的。
照片拍得还挺清楚，能看清脸，连刘艺菲穿的衣服颜色都看得分明，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在阳光下特别显眼。
微博正文写着：“据网友爆料，今天下午王亮和刘艺菲出现在苏州十全街的金剪道。金剪道是苏州老字号传统婚庆服饰定制店，专门做旗袍和婚庆礼服。这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好事将近？小编已经激动坏了！在线等，急！”
下面评论已经破两万了，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一条接一条往上刷，刷新一下就是几百条新评论：
“卧槽！金剪道！我结婚就是在那定的旗袍！他们家凤冠霞帔一绝！我穿了都说好！”
“金剪道不光做旗袍，还做凤冠霞帔！这是要办中式婚礼啊！凤冠霞帔！刘艺菲穿凤冠霞帔得多美啊！我想象不出来！”
“王亮和刘艺菲要结婚了？！！！”
“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吗？结婚不是很正常？迟早的事！我就等着这一天呢！”
“在一起归在一起，结婚是大事啊！官宣才算！现在还没官宣呢，万一只是去定制衣服呢？”
“有没有人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在线等，急！我要去苏州蹲点！”
“看他们笑得多开心，肯定是在挑婚服！那个凤冠我见过样品，美翻了！金的！”
刘艺菲又往下滑，发现还有更劲爆的。
另一个话题#王亮刘艺菲民政局#也上了热搜，虽然排名靠后，热度也在上升，眼看就要进前十了，数字跳得飞快。
是一个网友发的微博，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一看就是手机偷拍的，像素感人，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昨天我在姑苏区民政局门口看到两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我觉得是王亮和刘艺菲！他们是不是去领证了？我发誓那个女的身材绝对是刘艺菲！那个背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下面评论吵成一团，已经吵了上千条，各种观点交锋：
“昨天周六，民政局不上班吧？你是不是看错了？周六人家休息。”
“周六也有值班的，专门办特殊业务。我朋友就是周六领的，说是预约的。明星肯定能预约啊。”
“就算昨天是周六，人家是大明星，提前约好了不行吗？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排队？人家有团队。”
“照片这么糊，能看清个鬼？现在的人真是，什么都能联想。我看就是两个普通人。”
“我看就是他们！那个女的走路姿势像刘艺菲！那个男的背影就是王亮！我磕了这么多年CP，不会认错！”
“求求你们别吵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假的呢？等官宣吧！别瞎猜了！”
刘艺菲看着看着，突然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倒在沙发上，脚都翘起来了，睡衣滑下去露出半截小腿。
“网友真有意思。你看这条，‘他们要是真结婚了，我就相信爱情’。还有这条，‘民政局门口那个绝对是我老婆，因为我老婆昨天也在家’。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亮凑过去看，也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还有这条，‘我赌五毛钱，他们肯定结婚了，不然我把手机吃了’。这要是没结婚，他真吃手机啊？”
但笑着笑着，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被拍到了，瞒也瞒不住。
照片虽然糊，认识他们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且金剪道那边也拍了，这下是实锤了，想否认都难。
刘艺菲看着王亮，眼神认真，但嘴角带着笑，眼睛里闪着光：“师兄，咱们要不……直接公布？反正迟早要公布，不如自己说。省得网友猜来猜去，越猜越离谱，明天指不定传出什么版本，说不定说咱们隐婚生子，孩子都三岁了。”
王亮想了想，点头：“行。省得明天头条变成‘王亮刘艺菲疑似隐婚，知情人爆料’什么的，越传越邪乎。咱们自己说，掌握主动权。”
刘艺菲眼睛亮了，从沙发上蹦起来，拉着他的手，像个小孩子得到糖果似的，蹦蹦跳跳：“那怎么公布？发微博？发照片？发什么？要不要拍个视频？还是直播？”
王亮想了想，突然笑了，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上楼拿结婚证。”
......
两人上楼，从抽屉里拿出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刘艺菲捧着证，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眼睛都眯成缝，脸上全是幸福的光。
“真好看。这个红色真正，红得喜庆。你看这个钢印，多清晰，压得多深，民政局的人肯定用了很大力气。”
王亮笑，拿出手机，找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又握着刘艺菲的手，拍了一张两人戴着婚戒的牵手照。
婚戒是简单的铂金款式，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一大一小，挨在一起，像他们俩一样。
刘艺菲凑过来看照片，不满意地摇头，手指点着屏幕，一脸嫌弃：“这张光线不好，太暗了，显得手黄。这张角度不对，显手胖。这张曝光过度了，戒指都看不清了。重拍重拍。”
两人折腾了十几分钟，换了三个角度，调了两次光线，试了五个姿势，刘艺菲还专门把手擦了护手霜，让手看起来更润，终于拍出了满意的照片。
王亮打开微博，开始编辑文字。
他想了想，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眉头皱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刘艺菲凑过来看，也在旁边出主意，下巴搁在他肩上。
“写什么好呢？”王亮嘀咕，一脸纠结。
刘艺菲歪着头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眼睛转了转：“简单点，真诚点，别太肉麻。但是要甜，要让人看了就觉得幸福。”
王亮点点头，最后写下：
“三餐四季，皆有你相伴。柴米油盐，皆是爱。”
配图是结婚证和牵手照。
点击发送。
刘艺菲也打开微博，编辑自己的。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然后慢慢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敲完又看一遍，修改了一下，又加了一个标点，又删掉，折腾了好一会儿：
“一屋两人，共度晨昏。三餐四时，同赏春秋。余生漫漫长路，与你并肩走。”
配图是同样的两张照片。
点击发送。
发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说，会炸吗？”刘艺菲问，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还有几分调皮。
王亮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表情严肃得像是分析股票：“应该会吧。毕竟咱们这么红。我赌五毛钱，微博要崩。上次那谁两人吃火锅偷拍的照片，微博都卡了半天，咱们这可是结婚。”
话音刚落，刘艺菲的手机就开始震了。
先是微信，“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像下暴雨一样，消息提示音连成一片，根本听不清个数，手机震得她手都麻了。
然后是短信，“嗡嗡嗡”也是一条接一条，震得她手都抖了。
最后是电话，直接打进来了，铃声大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刘艺菲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愣住了，嘴巴张成O型：“是唱唱！这么快！她才看到吗？”
王亮的手机也开始了，先是微信，99+的消息瞬间涌进来，手机震得他手都麻了，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是短信，铺天盖地。最后是电话，第一个打进来的就是宁浩。
他接起来，就听到宁浩在那边大喊，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和震惊，还有几分埋怨和委屈。
“亮子！你结婚了！你居然结婚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瞒得我好苦！我是不是你兄弟！你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不告诉我！”
王亮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喊完，才笑着说，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揉了揉耳朵：“现在不就告诉你了？第一时间告诉你。比发微博还早三秒。你看，微博刚发，我就接你电话了，这待遇，独一份。”
宁浩在那边又喊了一通，语无伦次的，最后说：“回来必须请客！我要吃最好的！不然跟你没完！我要吃佛跳墙！要最贵的！要那种炖了三天的！”
挂了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黄波。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透着笑意，还有几分感慨，像是在品茶，又像是在回味：
“亮子，恭喜啊。终于把艺菲娶回家了。不容易，真不容易。这么多年，我看着你们走过来，从合作到恋爱，到现在修成正果。回来波哥请你们吃饭，正宗青岛海鲜，管够。我亲自挑的，最新鲜的，刚从海里捞上来的。”
“谢谢波哥。到时候带着艺菲一起去，让她尝尝青岛海鲜。”
电话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王亮一边接电话一边回消息，手忙脚乱，恨不得多长几只手。
手机都快没电了，他赶紧去找充电器，插上电继续接。
刘艺菲那边也一样，舒唱在电话里又哭又笑，声音哽咽，说“我家茜茜终于嫁人了，我太高兴了，我比我自己结婚还高兴，我得喝两杯庆祝一下”。
姚贝娜也打来电话，声音温柔地说“恭喜妹妹，祝你们永远幸福，永远甜蜜，白头偕老”。
景田在微信里发了一长串哭的表情，然后说“艺菲姐你要幸福，不然我饶不了王亮，我找他算账”。
两人忙着接电话回消息，忙得不可开交，手机都快没电了，一人拿着一根充电线，跟输液似的。
这时，王亮的手机又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王导！是我，曹国伟！”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带着喘，还有几分无奈和苦笑，气喘吁吁的。
王亮愣了一下：“曹总？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曹国伟苦笑，声音里透着哭笑不得和崩溃，还有几分欲哭无泪：“怎么了？你看看微博！你们一发，服务器就撑不住了！现在微博已经瘫痪了！我打电话来，一是恭喜你们，二是吐槽你们！你们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我们准备准备，加几台服务器！我这边技术部已经炸锅了！所有人都在加班！都在骂我！”
王亮忍不住笑了，捂着话筒对刘艺菲说：“微博真崩了。”
刘艺菲眼睛瞪大，凑过来听，耳朵都快贴到手机上了。
王亮对曹国伟说，忍着笑，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曹总，不好意思啊，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五分钟前才发的。早知道提前跟您说一声。”
曹国伟叹气，声音里带着欲哭无泪，还有几分认命：“没想到？你们俩一个国际大导，一个80后第一影后，发结婚证，能没想到？你俩加起来粉丝一个多亿，能没想到？算了算了，恭喜你们！我赶紧去处理服务器，再不处理要被网友骂死了！你们等着，回头请我吃饭！要请最好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挂了电话，刘艺菲看着王亮，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光，还有几分不可思议：“微博真崩了？”
王亮把手机给她看，果然，微博页面已经打不开了，只显示一行字：“系统繁忙，请稍后再试。”刷新了几次，还是这样。
刘艺菲愣了三秒，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倒在沙发上，脚都翘起来了，在沙发上打滚：“咱们把微博弄崩了！曹总肯定气死了！他肯定在骂咱们！”
王亮也笑，把她搂进怀里，她顺势窝进去：“厉害吧？全网都让咱们干趴下了。这排面，没谁了。以后咱们孩子问起来，就说你爸妈结婚的时候，把微博弄崩了。”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笑得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
微博虽然崩了，但其他平台还在。
微信朋友圈已经刷屏了，全是转发两人微博的截图，一条接一条，根本刷不完，一刷新又是一堆新的。
有人在评论区说：“我刚刷到就崩了，还好手快截图了！不然什么都没了！感谢我的手速！我的手速救了我！”
QQ群里消息疯狂跳动，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一条接一条往上刷，99+瞬间变999+，再变9999+。
有人说：“王亮和刘艺菲结婚了！”
有人说：“真的假的？”
有人回：“真的！微博都崩了！不信你自己看！”还有人发截图证明，发链接，发各种消息。
贴吧、论坛、豆瓣、知乎，各种社交平台，全都在讨论这件事，热度爆炸，到处都是“王亮刘艺菲结婚”的字样。
知乎上有人提问：“如何评价王亮和刘艺菲官宣结婚？”下面回答瞬间过百，过千，还在涨。
豆瓣鹅组更是炸了，满屏都是两人的帖子，首页都刷不过来，管理员删帖都删不过来。
十分钟后，亚洲媒体开始跟进。
韩国《朝鲜日报》网站首页换上了头条，配图是两人在戛纳的合影，王亮西装革履，刘艺菲一袭长裙，两人站在红毯上，相视而笑。
“王亮导演与刘艺菲宣布结婚，微博服务器瘫痪！亚洲娱乐圈震动！两人曾合作《爱乐之城》创下4.5亿美金票房，创下亚洲电影纪录！”
日本《朝日新闻》娱乐版：“中国巨星夫妇诞生！王亮与刘艺菲晒结婚证，甜蜜官宣！日本粉丝纷纷送上祝福，称‘王亮桑要幸福’！推特上也是热搜第一！”
新加坡《联合早报》：“王亮刘艺菲官宣结婚，全网沸腾！两人曾合作《爱乐之城》创票房奇迹，如今修成正果！新加坡粉丝纷纷留言祝福！”
泰国、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整个亚洲的娱乐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配图一张比一张美，恨不得把两人所有合照都放上去。
二十分钟后，欧美媒体也跟进了。
《好莱坞报道者》网站：“中国导演王亮与女星刘艺菲宣布结婚，两人曾合作《爱乐之城》，该片全球票房突破4.5亿美元。好莱坞众星纷纷祝贺，社交媒体上一片祝福。”
《综艺》杂志：“王亮，这位在戛纳获得金棕榈的中国导演，昨日与女星刘艺菲领证结婚。两人是亚洲最受瞩目的明星夫妇，被称为‘中国的权力夫妇’。”
《卫报》：“中国最著名的电影夫妇：王亮与刘艺菲公布婚讯，微博服务器不堪重负，一度瘫痪。粉丝们称这是‘本世纪最甜蜜的官宣’。”
消息传回国内，又是一波热潮。
微博终于恢复了，热搜榜前十五条，全被两人占据，简直是屠榜，整个榜单都是他们的：
#王亮刘艺菲结婚#(爆)
#王亮发文三餐四季#(沸)
#刘艺菲发文余生并肩走#(沸)
#王亮刘艺菲晒结婚证#(沸)
#微博崩溃#(热)
#王亮刘艺菲金剪道#(热)
#王亮刘艺菲民政局#(热)
#80后第一影后结婚了#(热)
#国际大导娶了神仙姐姐#(热)
#王亮刘艺菲官宣#(热)
#王亮刘艺菲婚戒#(新)
#王亮刘艺菲七夕领证#(新)
#娱乐圈集体送祝福#(新)
#王亮刘艺菲婚礼什么时候#(新)
#全网祝福#(新)
每一条下面，评论都在疯狂增长，速度快得根本看不完，每分钟上千条，刷新一下就是几百条新评论：
“我哭了！他们真的结婚了！我的CP成真了！我磕了五年终于等到了！”
“神仙姐姐嫁人了，新郎是王亮，我接受！终于不是嫁给圈外人！王亮配得上！门当户对！”
“从《激战鼓魂》追到现在，终于等到这一天！五年了！五年！我从大学等到工作！”
“他们俩是我最磕的CP，没有之一！终于修成正果！我又相信爱情了！感谢他们！”
“王亮那个文案，三餐四季，柴米油盐，太甜了！我酸了！我柠檬了！我变成柠檬精了！”
“刘艺菲那个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更甜！写得真好！有才华！不愧是才女！”
“两个人都是文化人，连文案都这么有水平，不像有些人只会发爱心！”
有网友开始扒细节，跟侦探似的，显微镜下看照片：
“你们看他们手上的戒指！那是婚戒吧？铂金的，简单大方！肯定是一对！我看出来了！”
“结婚证上的日期是昨天！昨天七夕！七夕领证，太会选日子了！浪漫死了！王亮太会了！”
“金剪道是去做婚庆礼服的！说明要办中式婚礼！凤冠霞帔！刘艺菲穿凤冠霞帔得多美啊！我想象不出来！求照片！”
“我就说昨天民政局那个是他们！照片虽然糊，但绝对是！那个走路姿势我认得！那个背影我看了八年！”
“王亮那个文案里‘三餐四季’是呼应刘艺菲的‘一屋两人’吧？太甜了！心有灵犀！”
还有网友发起了话题：#王亮刘艺菲婚礼什么时候#
评论区一片期待，跟催更似的，比追剧还急：
“明年？后年？在线等，急！我想看神仙姐姐穿婚纱！”
“我要去苏州蹲点！金剪道门口等着！说不定能偶遇！求偶遇！”
“他们办婚礼，肯定半个娱乐圈都去吧？那场面，想想就激动！堪比电影节！比春晚还热闹！”
“刘艺菲穿婚纱什么样？我想象不出来！肯定美翻了！美出天际！”
.......
娱乐圈的同行们也纷纷发声，一个接一个，跟排队似的，比过年还热闹，微博上全是祝福。
宁浩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他和王亮的合影，两人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恭喜我兄弟！终于把艺菲娶回家了！@王亮@刘艺菲回来请客！不然跟你没完！我要吃佛跳墙！要最贵的！要那种炖了三天的！”
黄波转发，加了一句，还配了个坏笑的表情：“请客+1。我要吃大餐。青岛海鲜，我请也行。顺便说一句，宁浩你那个佛跳墙，我帮你吃一半。”
顾长为发了一条，配图是两人在戛纳的合影，笑得灿烂，背景是红毯和闪光灯：“看着你们从相识到相爱，终于修成正果。恭喜。顾老师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张一谋的工作室转发，配文：“张导说，恭喜两位，祝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到时候请喝喜酒，张导一定到。”
陈开歌的妻子陈红发了一条，配图是陈开歌和王亮的合影：“凯歌说，后生可畏，现在后生可‘婚’了。恭喜！等喝喜酒。开歌还说，王亮这小子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姜江文的微博依然简洁，只有一个字：“好。”后面跟着三个抱拳的表情，简洁有力，很姜文。
冯小刚发了一条，配图是两人在某个活动上的合影：“恭喜王导，恭喜艺菲。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去讨杯喜酒，顺便学习学习。看看人家怎么搞的，以后我也学着点。”
李斌斌发了一张和刘艺菲的合影，两人贴着脸，笑得灿烂，背景是某个颁奖礼的后台：“我的影后妹妹，终于嫁人了。祝你们永远幸福，永远甜蜜。@刘艺菲姐姐爱你，永远爱你。”
张量颖发了一条，只有四个字：“我哭了。恭喜。”下面配了一张哭的表情包，又加了一句：“回来抱抱。想你了。要幸福。”
舒唱、宋轶、景田等年轻演员也纷纷转发，配文都是“恭喜”“好甜”“要幸福”，还有一堆爱心表情，简直像过节，比过年还热闹。
连程龙大哥都发了一条，还加了一堆表情，热情得不得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热情：“王导！艺菲！恭喜恭喜！婚礼记得请我！我要去喝喜酒！带礼物！带大红包！带最大的！”
刘得华工作室也转发了，配文：“好电影，好姻缘。恭喜王导，恭喜艺菲。祝永远幸福。期待你们的婚礼，到时候一定要请我。”
整个娱乐圈，一夜之间都在排队恭喜，微博上全是祝福，跟过年似的，比春晚还热闹。
.......
等两人回完所有消息，已经是凌晨一点。
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一篇外媒的报道。
她轻声念着，声音柔柔的，带着困意，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念完还笑了一下：
“‘王亮，这位在戛纳获得金棕榈的中国导演，昨日与女星刘艺菲领证结婚。两人曾合作《爱乐之城》，该片全球票房突破4.5亿美元，创下亚洲电影纪录……’”
她念完，抬头看王亮，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光，还有几分得意：“你看，全世界都知道咱们结婚了。”
王亮笑，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她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嗯。全世界都知道了。以后出去，人家介绍我，就是‘刘艺菲的老公’。”
刘艺菲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那怎么了？委屈你了？”
王亮认真摇头：“不委屈，荣幸之至。能被叫‘刘艺菲的老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刘艺菲靠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说：“师兄，我好开心。”
“我也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开心吗？”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一遍：“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会有吵架的时候，会有觉得对方很烦的时候。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吵完架还能和好，烦完还能继续喜欢，这就是一辈子。”
刘艺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我也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吵架也不怕，反正你跑不掉。”
窗外，月色温柔，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银色的图案，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调皮：“对了，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叫你老公了。”
王亮挑眉，一脸促狭：“你以前不也偷偷叫？以为我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在没人的时候，你以为我没听见？”
刘艺菲瞪他，理直气壮，但脸微微红了：“那不一样。以前是偷偷叫，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现在是光明正大叫，可以在微博上叫，可以在采访里叫，可以在全世界面前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她一连叫了五声，一声比一声响，最后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
王亮被她叫得心里软成一团，把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行了行了，知道了。老婆。”
刘艺菲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幸福的光：“你再叫一遍。”
“老婆。”
“再叫一遍。”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王亮一口气叫了五声，学她。
刘艺菲满意地笑了，窝回他怀里，手抓着他的衣领，像怕他跑了似的。
刘艺菲靠在他怀里，突然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你看微博上那些评论，有人说‘他们要是真结婚了，我就相信爱情’。现在他们该相信了吧？”
王亮笑：“应该信了。咱们都结婚了，爱情肯定存在。咱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比教科书还标准。”
刘艺菲点点头，又窝回他怀里，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抬起头：“师兄，你说咱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拍电影？”
王亮想了想：“不知道。不过如果他想拍，我就教他。如果她不想拍，就不拍。随他们。”
刘艺菲点点头，若有所思：“那如果他想当演员呢？”
“那更好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妈妈，基因肯定好。”
刘艺菲笑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夜很静，月很圆，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在为他们唱歌。
刘艺菲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打架，但还强撑着不睡：“师兄，我困了。”
“那就睡吧。”
“你抱着我睡。”
“好。”
“不许松手。”
“不松手。”
“明天早上醒来，你还在吗？”
“在，一直在。这辈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