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人家的选择,他也不方便多说。
回国前,高风特意去了埃菲尔铁塔一趟。
埃菲尔铁塔为庆祝法国大革命100周年、作为1889年巴黎世界博览会的核心纪念建筑而建,由工程师古斯塔夫・埃菲尔的公司中标设计施工。
建成初期遭到法国文坛、艺术界的猛烈批评,本计划世博会后拆除。因后来被用作无线电通信天线(军事与民用广播),才得以永久保留。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成了巴黎的地标性建筑。
高风觉得也很丑,但还是拍了几张照,便于日后发朋友圈。
他还买了个皮革款的路易威登手提包送叶慕青,4000欧。
两条爱马仕的丝巾,送给高妈和丈母娘,800欧。
回去的时候他们乘坐的是法航的商务舱,跟经济舱相比,有可180°平躺的座椅,优质餐酒、洗漱包,优先登机与休息室使用权。
正躺在那里昏昏欲睡呢,飞机上的广播响了起来,有个乘客突发不适,需要医生的帮助。
高风犹豫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发病的是个外国友人,正表情痛苦的躺在过道上,一个身材高挑的空姐正在轻声安慰他。
法国的空姐大多并不是很漂亮,他们好像不太注外貌,但眼前的这名是个例外。
她个头很高,差不多有175cm,前凸后翘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的皮肤白得晃人眼,最关键的是她还穿着高风最喜欢的肉色丝袜。
可惜我已经有了女朋友,高风有点惋惜。
外国友人叫维克多·奈特,20分钟前突发腰部疼痛,疼痛较为剧烈,不能忍受。
高风仔细看了一下,患者疼痛的位置正好是左肾区域,叩击痛很明显,性质为绞痛,泌尿系结石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跟漂亮的空姐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那可以吃布洛芬吗?”对方问道。
“可以。”
布洛芬属于非甾体抗炎药,对肾绞痛止痛效果很好,还能减轻输尿管水肿,有利于结石排出来。
服用2粒布洛芬片约半小时后,出了一身汗的维克多·奈特觉得自己好多了,他特意向高风表示了感谢。
没多久,长腿肉丝空姐奥黛丽也过来同高风攀谈,他发现对方的眼睛是棕色的,也挺好看。
在这里跟大家说一个小技巧,同漂亮女孩子讲话的时候一定要盯着她的眼睛看,多做眼神上的交流。
如果发现她没看你,那就可以抓紧时间看腿了。
“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的驾驶舱。”奥黛丽很是热情。
“荣幸之至。”高风欣然应允。
波音 787驾驶舱是全玻璃化、电传侧杆、双 HUD、双 EFB的现代化布局,舱内有5块12×9.1英寸大型液晶显示屏。
一名机长很友好地给高风介绍了一下操控与中央区域。
“这个是侧杆,它可比传统的中央驾驶盘好用太多了,用来控制俯仰与横滚的时候非常方便....”
一些专业术语高风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拍照打卡。
副机长甚至把自己的位置都让了出来,奥黛丽拿着手机给他来了个九连拍。
“这是我的电话,我经常飞华国。”奥黛丽轻声对高风道,“或许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让你看看腿。”
......高风
可惜法律规定只能娶一个老婆,要不然他高低要尝尝法国妞的滋味。
1周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个年算是过去了,医院也恢复了正常的诊疗秩序。
事实上这几天非常忙,门诊的患者更是多的吓人,挤都挤不动。
“这叫报复性住院。”刘思诚道,今天肾内科收了26个患者,他都要忙疯了。
“那也太多了吧。”高风讶然道。
“有些患者是过年的时候乱吃乱喝,有些则是耽误了。”刘思诚笑着道,谁也不想过年期间跑到医院里面呆着。
“对了,明天10点多的时候5楼有个疑难病例讨论,你替我去吧。”
严格来说,作为教秘,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参与科室内的病例讨论,但事情总有例外。
“那个赵主任有毛病,我懒得看到他。”刘思诚道。
他说的赵主任是肾内二病区的负责人,也就是肾内科的副主任赵立诚,四十七岁,在肾内科深耕十余年,这个人高风也知道,据说很有抱负。
他正在电脑前看病人情况,何院长打来了电话,让他去一趟。
“这次你辛苦了。”何院长专门给泡了杯铁观音,他赶紧上前接住。
铁观音是中国十大名茶之一,属半发酵乌龙茶,既是茶树品种名,也是成品茶名,原产于福建泉州安溪县西坪镇,始于清雍正年间。
高风不会喝茶,也品不出来什么特殊味道,只觉得入口陈香明显,还伴有一股子药香。
“这是陈茶,可以多泡几次。”何院长道。
两人说起了法国之行的一些情况,末尾转到了何源身上。
“我不准备让他去了,国外的治安情况一言难尽,这次真把他妈妈吓着了。”何院长道。
“也好。”高风觉得这个决定很明智,“对了,他那个黑美人女友怎么办,还怀着孕呢。”
提起这个,何院长脸色很是难看。
“你说外国人就外国人吧,还是个黑人....”何院长嘴角直抽,“要是真娶回来当儿媳妇,我恐怕能被人笑死。”
可要是不管,情感上也说不过去,对方毕竟还怀着儿子的骨肉呢,就很让他为难。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叹了口气道。
第二天查完房,高风便去了肾内二病区,示教室内已经坐满了人,一些规培牲正在小声的说着些什么,本院的医生倒都很沉默。
很快,赵立诚主任便到了,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把门打开,里面太闷了。”赵立诚道。
冰冷的消毒水气息裹挟着窗外深冬的寒风,钻进了肾内科的走廊,继而肆无忌惮的扑入示教室。
高风眉峰微蹙,投影幕布上“不明原因肾功能衰竭”的诊断,像一根细针,扎在了大家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