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2000多公里的首都,叶回舟点了一支烟,笑着说道:
“其实最近全球经贸领域发生的一系列大事,跟黄金上涨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白头鹰的霸权正在松动,了。
而老董最引以为傲的税关政策,现在已经日薄西山了。”
“税关政策?”
刚加入视频会议的孙明点了点头,说道:
“我最近也刷到不少相关新闻,枫叶、高丽都跟白头鹰闹得挺僵,还有三哥和欧洲好像签了个大协议,具体情况我没太理清。”
他抬手在屏幕上点开一个文件夹,调出三份新闻截图,依次排列:
“咱们把这些事串起来看,就能发现一个清晰的趋势——白头鹰的税关威胁,已经越来越不管用了。
第一件事,就是老董公开威胁要对枫叶加征百分之百的税关,原因很简单,枫叶刚跟咱熊猫完成了新的贸易安排,白头鹰政府直接破防了。”
埃里克操着白沙普通话道:
“百分之百税关啊!嘿嘿嘿嘿!乱tmd做武器,难道不给下一任继位者,揩屁股的机会都不给吗!”
“在利益面前,所谓的盟友情分根本不值一提。”
瘦子乔恩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白头鹰一直把枫叶当成自己的后花园,觉得枫叶的贸易只能围着自己转,结果枫叶转头就跟咱熊猫达成合作。
不过,这在老董看来就是‘背叛’,所以才气急败坏地威胁加征税关,想逼枫叶回头。”
乔恩推了推金丝眼镜,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
“可枫叶为什么敢忤逆白头鹰?
难道不怕真的被加征税关吗?”
“怕,但更怕被白头鹰绑定死。”
叶回舟的手指点在枫叶的贸易数据上。
“枫叶早就发现,白头鹰不是它唯一的出口市场。
以前它依赖白头鹰市场,不得不忍气吞声,但现在咱熊猫市场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跟咱熊猫合作能获得更多利益,而且不用再看白头鹰的脸色。
老董的威胁,反而让枫叶更加坚定了多元化贸易的想法——与其被白头鹰卡脖子,不如提前找好退路。”
他顿了顿,切换到第二份新闻截图:
“第二件事,高丽总统李在民访问咱熊猫之后,白头鹰也坐不住了,立刻翻脸说高丽没有履行贸易协议程序,威胁要把高丽商品的税关提高到25%。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报复,白头鹰怕高丽跟咱熊猫走得太近,动摇自己在亚太的经贸布局。”
孙明掐灭烟头,嗤笑一声:
“白头鹰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人家高丽跟咱熊猫正常交往,它就跳出来威胁,真当自己是世界警察了?”
“关键是,这种威胁已经不管用了。”
叶回舟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高丽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安全上可能还需要依赖白头鹰,但经济上绝对不能只吊在白头鹰这一棵树上。
咱熊猫是高丽最大的贸易伙伴,跟咱熊猫的经贸合作关系到高丽的经济命脉,白头鹰的税关威胁,顶多只能让高丽表面上应付一下,根本改变不了高丽跟咱熊猫深化合作的大趋势。”
埃里克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那第三件事,三哥和欧洲签的自由贸易协议,为什么被称为‘协议之母’?
这跟白头鹰的税关政策又有什么关系?”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让白头鹰最愤怒的一件事。”
叶回舟点开印欧协议的详细内容,眼神变得凝重。
“三哥和欧洲的谈判谈了将近20年,堪称马拉松式谈判,现在终于正式签署协议。
这份协议之所以被称为‘协议之母’,是因为它几乎覆盖了经贸体系的方方面面,不仅仅是双边税关的大幅削减,欧洲的汽车、机械、化工、医药产品能大规模进入三哥市场,三哥的纺织品、制药、服务业、农产品也能长期便利地进入欧洲。”
他停顿了一下,让三人消化这些信息,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双方还把数字经济、数据流动、产业标准、绿色规则、供应链安全都写进了协议框架。
一旦落地实施,这个经济圈覆盖的人口超过18亿,经济体量接近白头鹰本土的经济总量,相当于形成了一个独立于白头鹰之外的大型贸易闭环。”
乔恩的笔尖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意味着,就算绕开白头鹰的税关体系,很多国家也能搭建起庞大的贸易网络,白头鹰的贸易霸权,不就被削弱了吗?”
“没错,这正是白头鹰愤怒的根源。”
叶回舟点点头。
“白头鹰一直觉得,全世界的贸易都离不开它,它的税关威胁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但印欧协议的签署,彻底打破了这种幻想——大家发现,不依赖白头鹰市场,照样能玩得转。
这一下,白头鹰的税关政策就失去了最核心的威慑力。”
孙明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么看来,老董的威胁,其实已经不是想谈判了,纯粹是在宣泄愤怒。
他那些极限施压的手段,现在已经全面失灵了。”
“这是必然结果。”
叶回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税关这东西,本质上不是什么有效的经济武器,而是心理武器。
它能起作用的前提,是被威胁的国家没有其他出路,只能向白头鹰低头。
可现在的情况是,各国都在找新的出路,不再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举了个例子:
“就像枫叶,找到了咱熊猫这个大市场;
高丽明白了经济不能单靠白头鹰;
三哥通过印欧协议,为自己铺就了长期的出口通道。
欧洲也越来越清楚,白头鹰的政策情绪化、多变,把贸易当成政治工具,根本不值得长期信赖,所以也在寻求多元化的合作。”
埃里克喝了口热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原来如此,各国不是想反美,而是在避险。
大家都在降低对白头鹰主导的单一市场、单一货币、单一规则的依赖,毕竟谁也不想被白头鹰牵着鼻子走。”
“正是这个道理。”
叶回舟赞许地看了埃里克一眼。
“当这种避险行为在全球范围内普遍出现时,老董税关政策的边际效应就会迅速衰减。
第一次被威胁,有些国家会害怕;
第二次被威胁,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