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的夜,海风吹进别墅。
客厅的灯带亮着,照在每个人脸上。
老廖没有开主灯,只开了角落的落地灯,只是,灯光在他身后投出长影。
“我预测今年,26年……”
老廖拧开一罐冰镇橘子汽水,拉环弹开,“是个分水岭。”
赵铭看了看智能手表——还有13个小时就过年了!
“不是说从此就涨了。”
老廖喝了口汽水,“而是从此开始——分化。”
他说得很慢。
小马哥坐在地毯上,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廖总这话里有话吧?”说罢,他把烟别到耳后,“是不是资金要往某些赛道扎堆了?”
老廖把汽水罐放在茶几上:“分化的意思就是——”
他顿了顿,“那一波能赚到钱的人,你过完这个年,看完消费趋势,你就知道,他真能赚到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海,远处游艇的灯光在浪尖摇晃。
他摸出烟盒抖出支烟,叼到嘴上,然后一边找火机,一边说道:
“之前是什么?”
老廖背对众人,“之前经济不好,但能保证现金流,没有房地产那样的货币放大效应。
所以我现金流比你多一百万,你看不出来。”
他转过身,一半脸在光里,一半在暗处:“因为我也担心,风险偏好低。
你风险偏好也低。
我多赚一百万,也不会多消费。
同时,没有杠杆——你又不想买房。”
赵铭喝了口可乐:“如果买房呢?”
“如果买房?”
老廖笑了。
他点燃烟,“那一百万丢出去,30%首付,能放大到四百万、五百万。
所以只要那时我现金流比你多一百万,我资产体量就几乎是你的一倍以上。”
他吐出烟圈:“因为放大了——我那边再加70%,放大了100%,相当于1000%。
所以看起来——那个人,只要那个人赚钱,就好赚钱了。”
小马哥点燃烟:“后来呢?08年那波,好多人栽在杠杆上。”
“后来?”
老廖走回沙发区,掸了掸裤腿上的烟灰,“后来你发现,退潮了才知道,原来大家都在裸泳。”
“这两年。”
他吸了口烟,“原来大家都在裸泳。”
客厅安静了。
只有空调声、海浪声、烟头明灭的光。
“但是。”
老廖掐灭烟头,“经济前两年的波动,在去年确认了。
这个确认就是——宏观资本支出,开始往基建、算力去。
能让增发的货币不再空转。”
赵铭把可乐罐扶正:“廖总,您是说……钱开始往实体流了?”
老廖没直接回答,喝了口汽水:“但是目前——没有引起居民存款搬家。
方向不明晰。
比如,通过股市的前提,不是投资市场,而是企业的募资市场。”
他走到吧台,从冰柜拿出可乐:“现在这些芯片、高科技代工、贵金属、商业航空航天和军工——”
他每说一个词就喝口可乐,“这些未来可能有利润的企业,在这里拿到的钱,还是你的血汗钱。”
冰凉的可乐让他顿了顿。
“因为你一定要他给你收益,才愿意把钱给出去。”
老廖把可乐罐放在吧台,“但之前房价波动,为什么我愿意付血汗钱?”
他抖出支烟叼着:“因为剩下70%的钱,不是你给的。
当然,你就成了背债的——或者叫‘放水’。放水不是放水给你,是那个水龙头。
话糙理不糙。
因为水都是下去的,这片水域是我们的——资产体量上升了!”
听到这话,赵二狗赵铭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
小马哥点燃烟,回想起刚从大学毕业,赚的第1笔大钱就是买了这个别墅,现在有价无市了!
“现在既然确定,宏观资本支出能带来基建算力的循环——”
老廖点燃烟,“不是上下游资产涨。
而是货币循环——印出来的钱,开始有价值。”
他把烟蒂摁灭:“否则,只能通过熊猫币贬值——资金在金融行业空转,借新还旧。
那么对于你来说,这种稀释过程,如果你保不住现金流——”
他顿了顿,拿起可乐罐看了看。
“虽然你的资产包含债务,债务可能被稀释了。”
老廖继续说,“但你没有更多现金流,就是收入预期和资产负债表修复的双重损失。
就是戴维斯双跌。”
小马哥吸了口烟:“廖总,普通人该怎么应对?”
“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
老廖走到书桌前,烟盒空了,“我们之前做得还好。
至少在收入预期和资产负债表修复中,保住了一个。”
他转过身:“保住了什么?
没保住收入预期,用通缩的代价,保住了货币购买力。”
窗帘被风吹动。
“那么之前,黄金作为无息资产,因为通缩一直存在,所以才觉得——它就算是无息资产,购买力还在上升。”
老廖说,“再加上它相对美元购买力提升,或美元结构性转弱,导致我们不能自由流通的货币溢价,溢价到了黄金——类似黄金这样的——身上。”
赵铭抬头:“所以黄金之前是……还有大饼!”
“赛博元宝啦!?就是大饼!”
老廖笑了,喝了口可乐,“它不是一样的。
我们用通缩为代价,在收入没有预期、资产负债表修复没有预期的情况下——通过保住购买力,保证了我们两个还横在这。
横了那么多年。”
他走到灯光下:“现在——不是算力开始赚钱了。
算力没有赚钱,但是算力导致印出来的钱——值钱了。”
他停下,环视众人:“你看着很多散户账户里被套几年的股票,每天告诉自己要长期持有。
但你知道吗?1977年,加拉帕格斯群岛上,那些最强壮的地雀——死得最快。”
小马哥:“什么?”
“普林斯顿大学跟踪四十年。”
老廖点燃烟,“发现嘴巴大的地雀,在干旱时存活率是小嘴巴的五倍。
但雨水一来,这些强者在八个月内——批量出局。”
他走到赵铭面前:“印度有个管五十亿美元的基金经理。
他把这套逻辑用在投资上,十五年,年化收益20%,超过巴菲特同期。
他说,他从达尔文学到的第一课就是——适者生存。
从来不是强者通吃,而是会放弃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赵铭喉结动了动。
“看完这条视频——”
老廖摁灭烟,“你会拿到一套被自然界验证三千万年的财富生存法则。
他会告诉你,为什么追涨杀跌的人最后都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