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桑克斯愣住，它看着那两具尸体，又看看下方那片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塔之镇废墟。
再看看，散落在废墟中、许多属于其他种族的骸骨……它沉默了。
就在这时，兰斯桑克斯扇动翅膀，载着希里和玛莉卡飞到了一人一龙旁边。
她看着那两具焦黑的尸体，又看看卡尔，然后猛地发出一声嘶吼。
“杀得好！我也曾目睹过角人做的事，那些惨状、暴行……”
“但龙王不允许我们插手人类的事，所以……唉。”
………………
战斗结束，天空中仍残留着，金色与红色对撞后的余韵。
云层被撕扯成破碎絮状，阳光从缝隙中洒落，照亮了下方满目疮痍的大地。
希里和玛莉卡，站在兰斯桑克斯宽阔的背脊上，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战斗刚结束，卡尔就开始忙碌起来。
而且，忙碌的内容，竟然是收集东西。
那些从弗尔桑克斯身上掉落的碎石、龙鳞、甚至溅出的血液。
此刻，被无形的手操控，从四面八方飞来。
漫天的材料，在空中汇聚成一条河流，浩浩荡荡地向卡尔涌去，被收入空间戒指之中。
希里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些碎石。
在她看来，那些不过是普通的石头，和地上随处可见的岩石没什么区别。
“玛莉卡姐姐，他收集那些石头做什么？”她小声问。
玛莉卡同样不解，只能摇了摇头。
而在她们身下的兰斯桑克斯，表情了然，又带着些许无奈，它知道卡尔在做什么。
弗尔桑克斯看着卡尔那副理所当然、毫不客气的样子，龙瞳中闪过些许复杂。
它倒是没有不满，毕竟是它战斗时掉落的，对方捡走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人捡得也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它有些哭笑不得。
卡尔对两龙的异样目光毫不在意，他知道它们在看他，但那又怎样？
古龙浑身是宝，那些从弗尔桑克斯身上掉落的碎石，可不是普通的石头。
那是锻造石，可以用来强化武器，龙鳞是制作防具的材料。
龙血，更是能用于炼金等等，各有各的妙用，他怎么可能丢了？
再说了，他至今为止遇到过的巨龙，只有博尔奇一家。
但那都是朋友，总不能把它们宰了吧？
在巫师世界、魔戒世界，他相较于常人、术士，的确是富可敌国。
不过，在古龙这类存在面前，他那些东西，多少就显得不够看了。
它们是实打实的半神战力，只是相对于他来说显得弱。
放在整个交界地中，古龙们是仅次于艾尔登之兽，这类神祇使者的顶尖存在。
古龙是介于石头与血肉之间的不朽生命体，它们的身体，本身就是最珍贵的宝藏。
卡尔一边收集着漫天飞舞的材料，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兰斯桑克斯姐弟。
他的目光在它们庞大的躯体上，来回扫动。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评估猎物的价值……
当然，不是要猎杀它们，而是在估算。
如果以后有机会，多“切磋”几次，能收获多少好东西。
两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目光太直接，让它们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