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一枪的目标，不是螺旋塔，而是……兰斯桑克斯不敢继续想下去。
希里和玛莉卡也呆住了，她们知晓卡尔可能很强。
但她们从不知道，他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那贯穿四座山的攻击……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不，那不像是人类，那是神祇。
而此刻，战场中央，弗尔桑克斯悬浮在空中，呼吸急促。
它死死盯着，远处那几座山和巨坑，然后又转向那同样悬停在半空的身影。
弗尔桑克斯的眼神中，有惊恐、有敬畏，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卡尔……你很强大，我输了！。”它声音沙哑，带着些许颤抖。
它没有任何犹豫，或不甘，干脆利落地认输。
卡尔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认输了？不多打一会？”
弗尔桑克斯闻言，心里一咯噔，连忙摇头，龙首摇得像个拨浪鼓。
它心中后怕，那一枪，如果没及时闪避，被击中的是它……
它会死，不是重伤，连全尸都留不下来的那种。
它现在终于明白，之前那若有若无的威胁感，是从哪来的了。
打了半天，对方没认真，像逗弄顽劣的幼龙一样，在跟它玩。
这认知，让弗尔桑克斯既挫败，又庆幸。
它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眼中不过如此，庆幸是认输够果断。
就在这时，远处，螺旋塔废墟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
“吼！！”无数砖石纷飞，一个身影，从废墟下猛地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中小型的身影，像一头雄狮。
它周边一小片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雨点哗啦啦落下。
与此同时，四周刮起狂风，地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冰霜。
弗尔桑克斯扭头看去，龙瞳中闪过些许愧疚。
那好像是被它和卡尔的战斗，波及的幸存者？
不管对方是什么种族，终究是因为它们的战斗而遭殃。
它扇动翅膀，想要飞过去道个歉……
然而，一道比它更快的金光，从它身边掠过，是一杆人类手臂粗细的金色雷枪。
那杆金色雷枪，转瞬间便击中了那头狮子。
“噗嗤！嗷！！”狮子发出凄厉惨叫。
它体表的伪装，在金色雷电的轰击下，瞬间四分五裂。
伪装之下，露出的是两具高大而畸形的类人形体，还有充满怨恨与疯狂的眼睛。
金色雷电在它们身上疯狂跃动，只是一眨眼。
它们就变成了两具冒着黑烟的焦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弗尔桑克斯猛地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它身旁的卡尔。
“卡尔，你这是……”它的龙瞳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它想问，为什么要杀那个，已逃出来的幸存者？
卡尔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两具焦黑的尸体，声音平静，却带有寒意。
“它是庇护角人一族的使者。”
“角人四处奴役、残害其它种族，就是它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