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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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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军的组建时间虽比不上“老四军”,但也是在征伐中原时便成立的部队。

  当时,整个军有十个营,一万人。

  在打下河东之后,陈烈整编、整训国中所有军队,新一军也在此列,最后精简整编之后,由五个步兵营与一个骑兵营组成。

  而且新一军中,亚将以上者,皆是从军吏院或者幼虎营中选拔的人才。

  加之,新一军也经历了数场大战,士卒也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全军士气高昂。

  因而,有文武兼备的军吏指挥的新一军,有战斗力的同时,也有极强的凝聚力、纪律性和忠诚度。

  换一句话说,耐战!

  韩当率豹骑军抵达战场后,潘璋没有立刻让韩当率军出动,而是列队于大阵右后侧,也就是靠山体的一侧。

  另一侧则是向北奔腾而下的洮水。

  韩遂看着齐军的军阵,心中一咯噔。

  他带回的步骑总共也就四千余。

  而且,步卒也是才赶到,最要命的是,他是“本土”作战,根本没带什么辎重。

  齐军的动作太快了!

  这就意味着他不得不战。

  韩遂等步卒列好阵型后,开始下令主动出击。

  当然,他也给狄道城中的守军传了军令,让其等择机出城策应。

  韩遂麾下的汉羌混合骑兵踏着尘土,呼啸而来。

  潘璋见状,令旗卒挥动令旗,紧接着号角声也有了变化。

  新一的一营骑兵与豹骑同时出击,迎了上去。

  箭矢漫天飞射,双方骑兵交错厮杀。一时间,喊杀声不绝于耳,尘土飞扬,战马嘶鸣,混乱的场面中保持着该有的阵型。

  双方骑兵在厮杀一阵后,各自撤回到己方阵后休整。

  韩遂的骑兵没有讨到便宜,这样一来,他就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

  列阵未动的齐军步卒,至少有五千之众——其实也看得真切,齐军大阵由清晰的五个小方阵组成。

  前排三个小方阵,后排两个,拥着中间的旗车、鼓车、大纛等。

  不过,就在韩遂心生退意之时,潘璋主动出手了。

  潘璋从斥候回报的消息,自然也看出了此时战场之上,他们齐军的步卒占有绝对的优势。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立刻下令,前排三营步卒缓缓向前推进。

  在三营步卒前进后,又调了一营步卒跟进,一是防备不测,也是可以随时增援侧击。

  留下一营步卒守着大纛就足够了。

  此外,等骑兵休整好了后,还可以继续投入战斗。

  “踏、踏、踏……”

  齐军步卒迈着富有节奏的步伐,向前推进。他们每行进数十步,便在营将、屯将的指挥下,停下脚步整队,然后再继续前进。

  推进的速度不快,但重在稳健有序。

  而这种有序的节奏,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能够给对手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韩遂见齐军压来,知道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得硬着头皮应战。

  他麾下的步卒不足两千,只能依托阵营防御,然后再出动骑兵,伺机反击,对齐军造成实质性的杀伤。

  新一军三营步卒向前推进,距离韩遂军阵还有一里之时,又停了下来。

  接着又是一番整队。

  韩遂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了,但是用兵如此“规矩”的对手,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齐军越是这样,韩遂心中越是没底。

  因为能做到近乎克制般的规矩,恰恰说明齐军军纪严整,训练有素。

  一刻钟以后,韩遂大手一挥,此前歇息的骑兵再次出动。

  不过,齐军步卒这边没有丝毫慌张,各营弓弩手在其军吏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抽箭上弦,做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

  而在他们身后手持矛戟的同袍,也时刻做好了上前接替他们位置的准备。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韩军骑兵疾驰而来,刚准备开弓放箭,却突然遭到一阵暴雨般的箭雨打击。

  还是太靠近了,几乎是挨着齐军弓弩手的射程边缘在奔驰。

  至于说,直接冲锋踏阵,说实话,那是在找死。

  在丢下一地尸体后,韩军骑兵也开始反击了。他们用的是骑弓,想要够着齐军军阵,只能采用抛射。

  而抛射的效果嘛,那不就是看他们这一轮射出的箭矢的覆盖范围了么?

  韩军骑兵这一轮抛射的杀伤效果不咋地,但还是给齐军造成了伤亡。

  两轮的射击又相互交错,双方各自伤亡了一些士卒。

  韩军骑兵终于绕道齐军军阵,企图从后方包抄,结果发现齐军阵后还有一营齐军步兵,而且明显看见了其中的弓弩手已经前出,正等待着他们往上撞呢。

  韩军骑将见状,赶紧令身边的士卒吹号,开始往旁撤奔去,企图拉开距离。

  而这营齐军的营将见状,没有犹豫,立即命令弓弩手逼近,其余步兵也跟上。

  因为韩军骑兵奔往的方向正是山体那一侧,他们的逼近,正好可以将韩军骑兵堵住。

  除非韩军骑兵奋力往前冲,躲过他们的堵截。

  事态也是按照这营将所想这么发展的。

  然而,韩军骑将这个选择,无疑是错误的。

  因为,齐军骑卒又动了。

  这营齐军步卒立刻掉转方向,列队于韩军骑兵背后,弓弩在前,长矛大戟在后,刀盾护住两翼。

  分割!

  韩军的骑兵与步兵已经被齐军的步骑给分割开了。

  而最前那三营齐军步卒见此,立刻向韩遂所在的步卒方阵压了上去。

  三千齐军步卒对上不到两千的韩军步卒,优势明显。而且,齐军也非常迅速地将这种优势发挥了出来。

  只见三营齐军步卒,一营上前厮杀牵制,然后其余两营从两侧迂回包抄。

  霎然间,韩军步卒陷入了苦战之中。

  韩遂大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这局势发展得如此之快!

  如此果断且迅猛的战场变阵,让他猝不及防。

  他麾下最精锐的部曲也做不到这般既准且快的战术动作。

  韩遂当然不知道,他面对的这支齐军中有大量经过专业、系统培训出来的基层军吏。

  正是这些文武兼修的基层军吏,才能将复杂的战术指令准确、快速地传达并执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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