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万的酒被送来了。
殷勤的经理为两人开设免费卡座被拒绝后，正忙着介绍酒的来历。侍酒师拿着工具候着，帅气的保安和服务生也围成了一圈，防止别人打扰。
周围几桌客人伸长脖子，举着手机拍照。气氛组的美女们也你推我挤的凑了上来。
赵小锤脸色越来越不耐烦，等经理示意侍酒师做开瓶秀时，他抬手打断。
“酒放下，人散了。”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示意侍酒师完成最简单的开瓶，便带着一群人退去。
他退到一旁按住耳麦：“A7散台，尽量别让别人打扰。”
很快，保安和服务时把围观的劝离，周围几桌客人也被带倒了其他地方。
这样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不满，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过无论什么反应，这么大的夜店里，谁在乎呢。
赵小锤给糯糯和自己各倒了小半杯，音乐还在响，糯糯对刚才的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摇晃着绿头，大声喊道：
“不便宜吧？”
“88万。”
“啥？”
“88万！”赵小锤大声喊道。
糯糯停下了摇晃，呆呆地看了赵小锤一眼，随后一口闷了那杯香槟。
“……”她仔细回味限量香槟酒的味道。
“好喝吗？”赵小锤大声问道。
“你个小壁灯~”糯糯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被宰了！”
赵小锤笑了：“它不值这个价？”
糯糯又是一口闷，随后砸吧着嘴：“跟一百块钱的没啥区别。”
赵小锤：“但它有个限量的名头，还有个欧美奢侈牌子。”
“就算被吹到天上，它也不值！”糯糯接着倒酒，和赵小锤碰杯，“而且，酒精还是一级致癌物。”
“那你还天天喝。”赵小锤被说笑了，随着糯糯的碰杯，也一口闷掉杯里的香槟。
“我愿意！”糯糯继续倒酒。
“你看~”赵小锤看着糯糯倒酒，笑着说道，“无论它是好是坏，有人愿意为它买单，就有存在的价值。”
听到这个，糯糯倒酒的手顿了一下。
赵小锤看见了，装作无视：“和88万的一级致癌物相比，我们给人按摩还有健康的好处，凭什么不能卖那么贵？糯糯姐，那是你真实的劳动所得，别藏着掖着了。”
糯糯倒酒的手停在那里，低着头，没说话。震耳的音乐成了背景噪音，两人之间却短暂地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点闷：“我……我就是觉得不踏实。锤子，你给的太多了。多到我心里发慌。”
她抬起头，绿头发在灯光下有点滑稽，但眼神里没了精神小妹的不羁：“我以前那些……图我年轻，图我长得还行，最多请我吃个麻辣烫，就拉我去开房。你呢？你图我啥？你给我这么多钱，这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