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霏和蜜蜜都是非常棒的演员，作为导演，我对她们都非常欣赏……”
郑钱原打算就这么简单糊弄过去，没想到耳边隐约传来那些小女生们‘选一个’的口号，在这个口号还没形成潮水般的气势之前，他立刻改变了想法，滔滔不绝起来：“……就像这次在柏林，不管是评委们对她们演技的评价，还是她们在国际舞台上展现的风采，都让我非常惊喜……我觉得她们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们都是非常有天赋又很努力的演员，现在也积累了很多国际资源……我希望她们能够在以后的艺术生涯里继续挑选自己喜欢的、有挑战性的角色，不要被偶像或者其他什么标签束缚……而且，如果有合适的剧本，我很乐意再次和她们合作的。”
他很佩服自己能一边走，一边一口气叽里呱啦说这么多废话。
而且非常欣喜的发现，这些废话帮着他距离大厅出口近了很多。
其他记者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加快了提问的速度。
“——郑导！有消息说，您在柏林电影节上，通过EFM购买了李莲杰在好莱坞拍的一部动作大片的内地版权，能证实一下吗？”
“你们消息真灵通啊，哈哈，确实有这件事。”
“——电影名称方便透露一下吗？是哪部电影？打算什么时候上映？是进院线，还是直接在懒猫视频上独家播放？”
那位记者小姐锲而不舍的追问。
听到‘懒猫视频’这个词，郑钱立刻决定多给这位记者小姐一点时间：“……电影名字叫《敢死队》，是史泰龙导演、李莲杰、斯坦森主演，里面还有施瓦辛格、威利斯的客串，是一部非常硬核的动作片，我看了片花，动作设计非常精彩……不过电影目前还在后期制作，估计下半年才有机会与大家见面……我们计划是和阿美莉卡那边同步上映……至于上映安排，还是优先进院线，毕竟这种动作大片，在电影院看才有沉浸感……当然，如果之后有合适的窗口期，也会安排在懒猫视频独家上线，但肯定是院线放映之后的事了。”
“——钱导，余南老师主演的《天才情人》，您有计划带去参加戛纳电影节吗？”
“抱歉，我这边暂时没有收到相关邀请……”
“——郑导，卫报上说您的电影《天才枪手》是模仿暹罗作弊案拍摄的，能说一下……”
人群后一阵骚乱打断了这位记者的提问，因为有尖叫与怒吼，很多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包括那些挥舞着应援牌的小女生们。
郑钱来不及围观，麻利的跑路了。
直到钻进保姆车。
他才来得及喘了一口气，一边把怀里那束抱了半天的捧花重新还给唐鱼，一边接过唐鱼递来的水瓶，咕嘟着先灌了半瓶水。
“——物归原主！”
他笑嘻嘻着，顺口抱怨了一句：“这比拍电影累多了！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下次别折腾这种事情了，直接走VIP通道，我还能早点回去睡一觉。”
睡一觉？
唐鱼仿佛收到了什么讯号，眼神滴水般看着他，顿时让年轻导演感到一丝燥热，忍不住又灌了几口水，止不过想到旁边还有其他人，终究脸皮薄了些，没有毛手毛脚，转头看向车窗外，机场大厅的出口处依稀还有很多人围观，让他终于想起了之前的小骚乱：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是你们安排的吗？”
他以为是助理们搞出的小动作，帮他摆脱记者们的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