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
唐鱼往日经常叮嘱他的一个词蓦然浮现在脑海，郑钱心底懊恼的同时，稍稍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冲出记者们的包围圈。
不过机场大厅真的很大。
而接机者们略显‘浩大’的声势又引来很多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反而让他走的愈发慢了些，唐鱼也意识到情况稍微有些失控，当机立断与机场方面联系，开始疏散人群。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在此期间，郑钱一边按照公关部门之前的安排，给杨蜜和刘艺霏的粉丝们发签名海报，一边接收着她们的小礼物，同时还要不断回答记者们锲而不舍的追问。
忙的飞起。
“——郑导！钱导！看这里！”
举着辛浪娱乐logo话筒的小记者差点被挤到人群之外，抓住提问机会后，语速飞快：“首先恭喜您拿下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我想问一下，获奖的电影《天才枪手》什么时候与观众朋友们见面呢？档期确定了吗？”
啊。
这应该是公关部安排的问题吧，郑钱心底闪过这个念头，稍稍提高声音，笑容满面道：“谢谢！档期还在和有关方面沟通，大家不要着急……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三月中下旬就能和大家见面，具体日期会通过猫果树电影公司的官方微博公布，请大家及时关注我们在微博上发布的消息，谢谢！”
辛浪记者帮《天才枪手》预热档期。
郑钱帮助辛浪宣传诞生不到半年的微博。
双方都非常满意。
但就像人生，‘完美’只是某个时间点的错觉，其他绝大部分时候，意外才是人生的常态。紧随辛浪记者问题后，另一个小报——郑钱甚至没看清那个话筒上的logo——见缝插针，提了一个很多八卦者们喜欢的问题。
“——钱导！艺霏和蜜蜜为什么没有跟剧组一起回来？”
“她们两个去了二十四号的米兰时装周……你们应该听说了吧，艺霏现在是香奈儿的品牌大使，蜜蜜是迪奥的品牌大使，参加这段时间的欧洲时装周，是在协议里安排好的行程……”
“——钱导！您更喜欢她们两个中的哪一个呢？”
另一个声音高声叫道。
又是这个问题。
郑钱脸上带着笑容，心底骂着晦气，这个问题就像小时候大人们串门时反复问的那个牛皮糖问题‘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一样，自从炒CP后，总会出现在郑钱的提问线里。
但这事儿是自己造的孽。
硬着头皮也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