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面的对话也令人头皮发麻。
萌萌，站起来。
……
……
顾晓没有关注这些。
他这次好莱坞之行的事情不少。
除了电影的后期，迪士尼的谈判，最重要的就是利用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对好莱坞进行收割。
星级酒店。
顾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洛杉矶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远处好莱坞山上的标志若隐若现。
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Nico走进来，手里抱着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你瘦了不少啊。”顾晓感慨道。
Nico愣了一下，随即苦笑：“Boss，您这话让我有点不习惯。”
顾晓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Nico也坐。
Nico在他对面落座，把手里那沓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您要的清单。”
顾晓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名字、公司名称、持股比例、收购价格。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那些数字加起来，足够让任何一个华尔街的投资人眼红。
他翻了几页，抬起头。
“说说你的看法。”
Nico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次贷危机的影响还在蔓延，好莱坞这边已经开始感受到压力。好几家独立制片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四处找钱。”
顾晓没有接话，继续翻看那份清单。
Nico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又继续说下去：
“按您的意思，我们主要瞄准的是后期制作公司和特效工作室。已经谈妥的有三家，正在谈的有五家。价格比去年平均低了四成左右，几乎可以说是白菜价。”
“但是这些白菜不会来内地。”顾晓道。
Nico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莱坞再如何落魄，终究是好莱坞。”
这话是废话，可却无比心酸。
顾晓也不在意，开口道：“尽量谈吧，现阶段还是以设备为主。”
“设备这块倒是没什么阻碍。”
Nico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那些破产的工作室，最好折算的就是那批设备。扫描仪、渲染农场、动作捕捉系统，都是好莱坞级别的配置。我找人评估过，成色很新，有些甚至没用过几次。”
顾晓不置可否。
影视设备更新迭代很快，如果不是国内在这方面几乎零基础，他根本看不上这些二手货。
Nico有些好奇，“Boss，国内应该没有那么多视效项目吧？”
顾晓看了他一眼，不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Nico挠了挠头，“我就是觉得，咱们收了这么多设备，没有项目兜底，容易砸手里。”
顾晓淡淡道：“没有电影就接电视剧，没有电视剧就接游戏，视觉技术应用场景要多少有多少，松果内部就能完全消化。”
Nico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问道：“听您这意思，又有新项目了？”
顾晓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道：“帮我约一下莱昂纳多，正式一点。”
Nico眨了眨眼，心想这种事情，不是亲自打电话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