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制造出来系统的，那也肯定不是他这小狐妖可以碰瓷的。
“总而言之，当年我一闭眼一睁眼，然后意识就出现在了这只小狐狸身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附身在他身上的？”
“从你把它捡回涂山的那一天开始。”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都根本没有什么小诺，有的只是许诺？”
望着凤牺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许诺索性也直接豁出去了。
死就死吧，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的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
“这样么……”
出乎许诺意料的是，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
相反，在听完许诺的解释后，凤牺整个人反倒是平静的可怕。
“嗯？”
“嗯什么？”
“你居然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演了你这么多年诶！”
“可我舒服了啊~”
“啊？”
许诺张了张嘴巴，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凤牺。
“一想到你在我面前装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还一口一个凤牺大人的叫着，我心里就舒坦多了。
毕竟当年你还是大司务的时候，可没少借着职务之便，成天换着法的欺负我。
现在好了，咱们两个扯平了~”
还能这样？！！
“你这心态……倒是挺好……”
许诺再度扯了扯嘴角，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当了这么多年的狐妖之王，要是连这点心态都没有，我还怎么支撑的起整个涂山？”
“也是……”
许诺点了点头，很快嘴角便也同样露出一抹笑意。
只见他伸了伸懒腰，一脸慵懒的放松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老实说，说出来之后，心里的确舒坦多了。
以前每天都得装得对你毕恭毕敬的，累死我了都~”
“怎么？难不成你这些年对我的忠心，也全都是装出来的？”
不对！有杀气！
许诺扭头，凤牺仍旧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可这模样怎么看，都有种后世涂山容容那个眯眯眼的味道！
该说不愧是养母吗？这种笑着杀人的感觉都是如出一辙！
老实说，要不是有了涂山容容这个“后车之鉴”，许诺可能还真就信了。
“那怎么可能！我只是把对老朋友的感情，全都转化成了对领导的尊敬罢了！
毕竟我要是被你捡回来的第一天就告诉你，我其实是许诺，你会有什么反应？”
凤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我八成会觉得你提前打听过我跟你的事情，目的是为了故意接近我，然后叫人扒了你的皮~”
望着凤牺那笑眯眯的说出扒了别人的皮的表情，许诺的虎躯顿时一震。
该说幸好自己当初脑子没有犯抽吗？
这要是上来就是“坦白局”，那不得真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也是，毕竟不管怎么说，人类转世变成妖怪这种事，终究还是有些太魔幻了。”
“可它就是实实在在发生了，不是么？”
“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觉得。”
凤牺摇了摇头。
“为什么？”
“连转世续缘这种事情，苦情树都能做到，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