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微微一怔。
他怎么也没想到，被凤牺识破自己的身份之后，对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许诺试探性地开口道。
“不想，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话，我就算是开口问，又有什么用呢？”
“emmm……”
许诺扯了扯嘴角，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老实说，我以为你在认出我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揍我一顿。”
“为什么？”
凤牺突然莞尔一笑。
“因为……”
望着凤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许诺终究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算了，事已至此，肉偿还是命偿，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许诺也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地模样，直接就那样大大咧咧的闭眼躺在了凤牺的床上。
“你这家伙……还是跟当年一样无耻。”
凤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怀念，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她每天踹烂许诺家门，因此跟他吵架的场景。
“不过，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许诺微微一怔，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重新回归平静。
“当年的我，的确是死了。”
“我知道。”
凤牺点了点头。
“这些年我每年都会去你的坟头祭奠你，你的尸骨一直在那里。”
“你每年都会去祭奠我？我怎么不知道？”
许诺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疑惑。
“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凤牺微笑着反问道。
“废话，我可是当了你这么多年的贴身近侍诶！”
“那我当年不也当了你那么久的贴身秘书吗？可我不也同样不知道，你还会死而复生这一招？”
“……”
此话一出，许诺顿时哑口无言。
坏！
真让这家伙学成了！
早知道当年真就不应该教她的！
现在好了，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还没“享受”到，我倒是先“享受”到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死而复生也就算了，为什么上一世的你明明是人类，可这一世的你，却变成了妖怪？”
“你不是说不打算问吗？”
许诺翻了翻白眼。
“我反悔了~”
“……”
望着凤牺那充满狡黠的目光，许诺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无奈。
得，玩赖的是吧？
“那我能选择不说吗？”
“你猜？”
凤牺满眼笑意地眨了眨眼睛，可眼神当中的威胁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许诺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要是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恐怕还真别想走出这个宫殿。
想到这里，许诺的内心也是顿时长叹了一口气。
“关于我死而复生这件事，背后的原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这一点许诺还真没骗凤牺，毕竟系统的存在，哪怕是许诺自己都搞不清楚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机械降神？
可又是谁制造的系统呢？
谁知道？想那么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