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南风和羽墨眼神飘忽,四肢僵硬,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会吧?”
一菲见状差点没从病床上跳起来:“你们还有什么炸裂的消息没说?”
众人激动地挤来挤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直勾勾地盯着南风和羽墨。
他们本来以为南风和羽墨七天就从相遇到结婚已经很炸裂了,吃瓜吃到这里已经算是吃到头了,没想到这事居然还能有后续。
“我的妈呀。”
美嘉眉飞色舞,一脸狂喜地问道:“这瓜也太保熟了,让我猜猜……你们不会未婚先孕了吧?”
曾小贤否决道:“这两人婚前一共就认识六天,南风真要是能一发入魂的话,那他们现在岂不是已经子孙满堂了。”
张伟点头赞同:“就是啊,婚姻事实能隐瞒,大着肚子怎么能隐瞒得住?”
咖喱酱催促道:“快说快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羽墨一脸尴尬,她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说道:“这个……我们不坦白肯定是有我们的苦衷的,这就没必要说了吧。”
“说!”
一菲拍着大腿道:“有苦衷不说,让我在这猜来猜去,你以为在这演电视剧啊?”
“反正你们这婚都离了,甚至都不止离了一次,都这时候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啊,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南风嘴角微扬,坏笑地看向羽墨:“而且刚刚都是我在说,现在总要轮到你了吧。”
“你!”
羽墨瞪大眼睛,她不可思议地望向南风:“不是,你清不清楚自己是哪一边的?”
南风嘿嘿笑道:“我知道啊,可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是我们想不说就能不说的吗?”
“坦白这种事情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能享受它了。”
“你!”
羽墨顿时语塞,她迎着大家炙热到有些滚烫的目光,耳尖通红,一脸羞涩地低下头来。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其实我们不坦白的原因南风刚刚也说了,当初他在国外是翘课去给我当导游的。”
“So?”
曾小贤挑了挑自己粗重的眉毛,问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不信:“所以你们是怕南风翘课这事被他爸妈知道了,影响了他的好学生形象?”
“你们这闪婚都闪了,还怕翘课被家长知道啊。”
一菲皱眉沉思了半天,瞬间瞳孔巨震:“等等!”
“翘课?!!”
她惊恐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道:“南风你那个时候居然还在上学?”
“所以这他妈到底是几年前的事情?!!”
“纳尼?!!”
大家纷纷意识到了一菲话里的意思,再一次被南风和羽墨雷的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羽墨双手攥紧裙边,脑袋都快要陷到自己胸里去了。
“不远,也就三……四……五……六……六年半以前吧。”
“六年半以前?”
一菲看向南风,抱着最后的希望确认道:“那你今年……”
“刚满二十五。”
南风抿着嘴笑道:“这下你总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敢把结婚这事告诉其他人了吧?”
“真不是我们不想说,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
众人瞠目结舌,他们不知为何齐齐抬头向上望去,仿佛自己头上冒出了一行大大的算式。
二十五减六点五等于……十八点五?!!
“我的天哪!”
咖喱酱茫然张大嘴巴,嘴里满满的爆米花也掉得满地都是。
“我的天哪!”
曾小贤被吓得眼歪嘴斜,两道粗重的眉毛不自觉的上下翻飞,像是跳起了眉毛舞。
“我的天哪!”
一直在记录南风和羽墨故事的海棠僵直在原地,手中的手机也直直滑落到大腿上。
“我的天哪!”
张伟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我的天哪!”
美嘉震惊地攥紧双拳,眼中还带着那么一丝兴奋和小激动。
“我的天哪!”
一菲伸手捂住手术创口,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众人在震惊的对视一眼后,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羽墨,满脸古怪,神色复杂。
他们这下总算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能刚认识七天就去登记结婚了。
十八岁半的毛头小子跟二十三岁刚工作不久的妙龄少女,年轻气盛,涉世未深,冲动又上头,再加上国外自由奔放,无拘无束,那感觉一上来,可不就不管不顾了吗?
至于后面南风和羽墨为什么结完婚不敢跟家里人坦白,那就更可以理解了。
和一个刚成年的青春男大在七天内坠入爱河,光速结婚,换做是谁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这要是性别互换,两边家长知道了还不得把羽墨给骂死啊!
“羽墨啊羽墨。”
一菲脸色古怪,满眼不可置信。
“你爸妈还一直发愁为什么你都没打算谈恋爱,他们甚至都怀疑你会不会是性冷淡。”
“没想到你……你……你……”
她难以启齿,扭头看向曾小贤:“我说不下去了,你说!”
曾小贤接着一菲的话说道:“无耻,堕落,贪花好色,你老牛吃嫩草,诱拐无知少男……”
“别说啦,别说啦。”
羽墨捂住脸嘤咛一声,整个人斜斜倒在南风怀里,羞愧到无地自容。
南风抱紧羽墨,朝众人呵呵一笑。
“没事,其实我也挺乐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