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坐在一块的南风和羽墨,感觉头顶天雷滚滚,将他们劈了个外焦里嫩。
“等等等等等等!”
曾小贤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乱,以他那过时的单核CPU显然处理不了如此跳跃和反常规的信息。
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地说道:“让我捋一捋,捋一捋。”
“南风你的意思是你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异国他乡一起跑路,然后你就做了羽墨的向导,再然后……你们就结婚了?!!”
南风轻轻点头。
曾小贤继续追问道:“那中间的过程呢?中间的过程是被你们两个吃了吗?!!”
“中间的过程……”
南风想了想,老实回答道:“当天晚上一起吃饭看星星,第二天逛遍名胜古迹,第三天坐游艇去海上钓鱼,第四天拿枪打猎,第五天看歌剧和听音乐会。”
“第六天去拉斯维加斯小赢了五万刀,喝醉后确认关系,第七天在拉斯维加斯正式结婚登记。”
一口气将这么长一段话快速说完的南风感觉自己快要燃尽了,他深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才淡淡问道:“大概的过程就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
“……哇哦~~~”
众人瞠目结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哪怕大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南风的话还是让他们接受不能。
相亲都至少还得接触半个月,结果他们七天就结了婚,还是在拉斯维加斯那个结婚登记比上厕所还要简单的地方。
这草率的可不止一点点啊!
赵海棠震惊不已:“七天,你们七天就把从相遇到结婚登记的一整套流程搞定了?”
“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搁这打速通呢?!!”
曾小贤附和道:“就是啊,七天时间,你们怕是连对方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
“这实在是太冲动了……你们该不会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第二天酒劲都没散吧?”
一菲往床上一靠,发出几声神志不清的轻笑:“呵呵呵,呵呵呵。”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指着南风和羽墨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荒唐,太荒唐了!”
“南风也就算了,这混蛋一直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从来不顾自己死活,可羽墨你也不能陪着他瞎闹啊。”
“你说说你,哪有人出国旅个游,还顺带找了个刚认识的男人结婚的?”
“怎么说,你这是旅个游还要顺带把蜜月给度了呗!”
羽墨羞愧不已,她垂下头来,尴尬的用高跟鞋的鞋跟慢慢磨着地面。
南风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唏嘘道:“跟酒关系不大,这不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一不小心就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大姐姐给骗到手了。”
羽墨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她嗔怒道:“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啊,什么叫被我骗到手了?我们两个谁追的谁你心里没数么!”
“让你当个向导你又带人钓鱼,又带人打猎的,你敢说自己当初对我没意思?”
“彼此彼此。”
南风笑眯眯道:“你第三天专门去买了件低胸装穿上,总不会是想着阳光很好,给胸部做个美黑吧?”
“我……我就不能穿点好看的衣服取悦自己吗?”
“那我在国外对同胞热情一点就有错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所有的女同胞都是这么热情喽?”
“那得取决于你是不是在所有场合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取悦自己。”
“停!停!”
一菲连忙打断两人的争吵,她黑着脸嘟囔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居心不良,一个暗送秋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
南风和羽墨瞪了彼此一眼,像个小孩子似的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搭理对方。
“太棒了!这八卦太棒了!”
美嘉在旁边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眼中满是兴奋:“我好久都没有吃瓜吃的这么开心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不会感到寂寞啦。”
咖喱酱激动地连连点头:“就是,他们两个实在是太甜了,都快嗑死我了。”
张伟诧异问道:“他们两个动不动就吵架,嘴里对彼此都没一句好话,这你也能嗑得下去?”
“你不懂,像这种势同水火,恨海情天,却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的前任夫妻简直是人间极品。”
“藕断丝连?念念不忘?”
张伟疑惑地挑了挑眉:“这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咖喱酱满脸窃喜,她悄咪咪地指了指南风和羽墨:“凡事不能看表面,有时候肢体语言比说出来的语言更重要。”
“打个比方,你见过哪对吵架的夫妻还能坐这么近的?”
张伟放眼望去,只见南风和羽墨虽然都双手抱胸,别过头去故意不看对方,但他们确实都是坐在长凳中间,紧紧贴着彼此,挤的长凳两边都空出了好大的位置。
不仅如此,两人的上身也略微朝着对方所在的方向倾斜,羽墨更是直接将脚靠在南风脚边,时不时地轻轻踢他一下。
张伟见状,摩挲着下巴低声沉吟道:“这么看来还确实挺好嗑的。”
南风耳朵动了动,他吐槽道:“这也能嗑,那也能嗑,要不我再买两斤瓜子让你们嗑一嗑?”
“可以吗?”
张伟双眼骤然放光,他觉得自己这次跟着曾老师他们赶过来是真来对了。
在这里不仅有乐子看,还有免费饮料和爆米花,现在更是有人要提供免费的瓜子。
这些玩意虽然不值钱,但架不住它免费啊。
众所周知,张伟他对免费的东西向来没有半点克制能力。
“你说呢?”
南风白了张伟一眼,这哥们明明浑身上下穿的也不赖,为什么总给自己一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赵海棠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记录着什么,眼中满是激动和兴奋:“这么炸裂的故事,我一定要写到我的小说里,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读者喜欢的。”
咖喱酱侧过头去:“你确定他们会喜欢,而不是感觉炸裂到三观崩碎?”
海棠理直气壮:“能把读者炸裂到三观崩碎,那不也是我的本事么。”
南风吐槽道:“你确定是你的本事吗?”
“行了!”
一菲大口呼吸着,经过南风和羽墨连番震撼的消息轰炸后,她感觉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强大了不少。
和他们两个的劲爆八卦相比,股市震荡这点事算个屁啊!
要是南风和羽墨能早点把他们巴黎(八离)世家的事情告诉她,自己说不定都不会因为心肌梗塞躺在医院里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自己听了直接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当场去世。
她长出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纳闷的问题:“虽然你们两个结婚是草率了那么亿点点,冲动了那么亿点点,炸裂了那么亿点点……”
“但你们这婚既然结都结了,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
“隐婚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