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憋出一个字:“6。”
任云起在旁边懒洋洋地说:“什么黑吃黑,哪有这么难听。咱们是怕他们兄弟两个吵闹对掏,争来争去伤了和气。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给我。”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冉宁翻了个身坐起来:“你现在已经这么强了,再多一只金斑灵猫,是不是要冲着队长的位置去?”
任云起立刻摆手:“别乱说啊,我这人始终高举吴开剑队长的大旗。队长永远是我的好队长,我永远是队长的小队员。”
冉宁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又聊了一阵,夜越来越深,窗外的狗叫声也歇了。
“任大神。”
“嗯?”
“我记得你不是有个什么催眠的星技吗?睡不着,给我来一个吧。”
任云起没声响。
冉宁以为他没听到,又开口:“你给我来一个——”
嗡。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下一秒,冉宁眼皮一沉,脑袋直接栽到枕头上,呼呼睡了起来。
江年年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还真挺有意思的。”
任云起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很有能力的人。这个队伍的消息是二师兄给我的,但具体能把咱们塞进来,是靠冉宁做到的。”
江年年点点头:“二十多岁就能进入联赛一队,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比如说咱们俩?”
江年年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的,拖着长音:“是是是,谁也不如你厉害。你就是大厉害。”
任云起脑袋往她那边凑了凑。
窗外的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眼睛显得亮晶晶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呢,闲来无事。要不咱俩啵一个?吃个嘴子?”
江年年:“……”
她伸手推他脸:“不要!走开!”
任云起脸皮厚,凑得更近了:“来嘛来嘛。”
江年年的声音软下来,带点无奈:“有人呢…”
“她睡着了。”
“那也不行…哎呀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糊的呢喃。
“那就只亲一…”
后面的话没说完。
“唔唔唔——!!!”
······
天还没亮。
埃德蒙多的耐性显然不怎么样。
窗外还黑漆漆的,他就在外面喊起来了,声音又急又冲:“起床起床!都给我起来!磨蹭什么呢!出发了!”
现在是当地时间的凌晨四点。
十几号人,呼啦啦地往外走。
出了门,外面还是黑的。几辆车已经在等着了,发动着,车灯照着前面的路。
上车,出发。
任云起三人正好还是和胡安一辆车,他压低了声音:又叮嘱道:“你们进去了之后,该低调就低调,该表现的时候也得表现。我把你们塞进来,也是跟埃德蒙多少爷保证了无数遍,说你们就是想跟着混点资源。可千万半中央被赶出去,那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任云起:“放心,我们晓得。”
胡安这才松了口气,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缩回自己的位置。
城市很快就过去了。库斯科的灯火在身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