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
全场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炸了。
“我靠?!”
“什么玩意儿?!”
“士兵?什么士兵?不是官方邀请来协助的吗?!”
“违规士兵是什么意思?”
“这波直接倒反天罡了?!”
任云起站在原地,听着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慢慢眯起眼睛。
他偏头看向江年年,江年年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眼神一碰。
“有意思。”任云起低声说。
江年年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召唤师还举着风隼,一脸懵逼地看着任云起:“那…那我还放不放?”
任云起想了想:“放。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伤员,不管规则怎么变,这人都得送出去。顺便还能拿块令牌,不亏。”
召唤师恍然,赶紧一扬手臂,风隼振翅冲入云霄,转瞬消失在天际。
与此同时。
岛屿另一侧,一片被星技犁得面目全非的林间空地。
战斗刚刚结束,空气里弥漫着星力残留的躁动气息,混着草木烧焦的糊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穿着制式作战服的男人站在空地中央,喘着粗气。
在他面前三米处,一个人正被岩石束缚着,动弹不得。
那是他的猎物——一个参赛选手,刚被他追了二里地,最后用一套连招控住,用星力凝成的岩石锁链把那人从头到脚捆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操!”那选手拼命挣扎,岩石锁链嘎吱作响但纹丝不动:“你他妈放开我!”
士兵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咧嘴笑了:“骂吧,骂大声点。规则就是这样,你是选手我是追击人,追到了拿走令牌,公平得很。”
“公平个屁!”那选手脸都涨红了:“你们是军人!我们是学生!这叫公平?!”
“哟,这会儿知道自己是学生了?”士兵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从腰间掏出CR,“刚才追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那个冰锥差点把我钉树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选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士兵没再废话,拿着CR弯下腰,准备往那选手的CR上贴——
距离很近。
近到两人都能看清对方面具缝隙里那双眼睛。
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响起那个冰冷的机械音。
“全体参赛者注意。因发生特殊情况,现对比赛规则进行临时调整…”
士兵的动作僵住了。
选手的挣扎也停了。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一个弯腰,一个被捆着,大眼瞪小眼,听着那个声音一字一句地把新规则念完。
声音消失。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士兵慢慢直起腰,低头看着那个被捆着的选手。
选手也仰着头,看着他。
两人对视。
谁都没动。
足足过了五秒。
选手先开口了,声音干涩:“…你刚才听见了没?”
士兵点点头,声音也有点飘:“听见了。”
“他说…追捕士兵?”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