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地底王观察着那两座如同小山般匍匐沉睡的灰褐色巨兽。
它那源于地底生存本能的感知,在这两头巨兽身上,发现了一种与大地同源的气息。
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也感知不到清醒时的攻击性,但如此庞大的体型,仅仅是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地底王虽然自信,但刚刚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战斗,此刻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与这两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巨兽产生冲突。
“没必要招惹。”
地底王简单地下达了判断。
然后原路后退,没有惊动沉睡的加库玛,退回到自己挖开的洞口附近。
它在洞口做了个标记,顺带着记忆了这里的位置之后,便再次向着记忆中“家园”的方向继续挖掘。
岩层在它锋利的剑刃下被撕裂,但这一次,地底王的心中,除了对“家”的渴望,还多了一层更深的警惕与思量。
“既然这地底深处,存在着这样两头陌生的巨兽,而且看样子已经在这里沉睡很久了。”
“那么,这片世界的地下,恐怕不止有它们。”
它的族人如果降临这个世界,并且像它一样向着“家园”的方向挖掘,会不会运气不好遇到其他的地底物种,然后被杀死?
地底王的心中有些担忧,但它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够继续挖掘。
希望,一切不会如它所想的那般吧。
.........
杭城,别墅之中。
叶轩盘膝而坐,双目微阖,神态宁静。
在他周身,一套威严、尊贵、流转着金色光泽的铠甲,正穿在他的身上,仿佛由最纯净的光构成,正是帝皇铠甲。
他的眉心处,一点难以形容的光华微微闪烁;叶轩的“视角”,也随之发生着本质的跃迁。
天道视角,开启!
刹那间,世间万物,都如同被揭去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在叶轩的“目光”中显露出其下最为恢弘的“真实”。
金、木、水、火、土,化作五条奔流不息的洪流。
他“看”到金属的锋锐与不朽之意如白色流光穿梭于山岩矿脉;木的生机与成长之力如绿色脉络网络遍布花草树木乃至生命本身;
水的至柔与变化之态如蓝色丝带缠绕江河湖海乃至万物体液;火的炽烈与毁灭之能如红色光焰跳跃于阳光地热乃至生命代谢;
土的厚重与承载之德如黄色根基沉淀于大地尘埃乃至星辰核心。
五行相生相克,循环不休,构成了物质世界最基本、也最稳固的骨架与动力。
阴与阳,化为两条相互缠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本源之河。
他“看”到光明与黑暗彼此依存、相互转化的两面;看到生命与死亡在阴阳流转中的不同形态;看到动与静、刚与柔、虚与实......
一切对立的概念,都在更高维度上和谐共存,相互转化,维持着宇宙的动态平衡。
时间,成了一条可以被感知其“流速”的长河,从他“眼前”流过。
并非单向,而是存在着复杂的“支流”与“漩涡”,只是主河道坚定不移地奔向某个方向。
空间,则如同一张可以被折叠拉伸的立体网络,别墅所处的三维坐标只是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上下四方、古往今来,乃至一些寻常感官无法触及的维度间隙,都以一种超越视觉的方式呈现。
一花一草,一砖一瓦,甚至空气中最微小的尘埃,在叶轩此刻的视角下,都不仅仅是一个物体,而是一团由法则交织而成的“集合”。
万事万物,无论巨细,其存在、其变化、其与他物的联系,都遵循着某种可以被理解、甚至可以被追溯和推演的“道理”与“纹理”。
此刻,叶轩的悟性被帝皇铠甲与天道视角叠加推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极致。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一本完全摊开的、由最本质法则书写的天书。
寻常人需要穷极一生、甚至数代人去钻研、猜测、验证的东西,在他此刻的洞察下,几乎是“一目了然”。
不可思议吗?
是的,不可思议,但这就是天道视角。
并非单纯的维度跃升,亦非简单的观测度提高,而是作为“天道”这一世界意志的延伸,以超越个体、超越时空、近乎“规则”本身的角度,去“理解”而非仅仅“观察”万物。
天道,并非单纯的更高维度存在。
它是世界的意志,是法则的总和,是万物运行背后那无形却至高的“理”。
帝皇铠甲,作为光影宇宙天道法则的终极化身,在叶轩变身帝皇铠甲的状态下,短暂地拥有了这份“天道”的视角与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