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里面如今也是一片愁云惨雾,昨夜的降温属于断崖式降温,很多家没能点燃火塘和壁炉屋檐上面都挂着冰霜。
卡尔赶到巴德的屋子,这里的屋子里冒出呛人的烟气,屋檐上滴落水珠,老妈亚丽尔用提前准备的木柴点燃屋里的火塘,在一片烟熏雾绕中烧好热粥,小迪特裹着澄黄的兽皮,蹲在只有灰烬的火塘边喝粥,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时被烟雾呛个喷嚏。
“我听早上路过的人说,木柴涨价了,涨得好高好高。”妮莉从院子里抱来一捆木柴,向亚丽尔发出聊天的邀请。
“要多少一捆?”亚丽尔一边问,一边盛出热粥给卡尔,“快喝,喝完把他送给你爸爸他们。”她说着给大陶罐里加粥。
“好的。”卡尔接过面糊式的热粥,喝上了一口,略带咸味,不过好在是热乎乎的,喝下去让身体舒服。
“听说一捆柴要5银币。”妮莉等着火塘里的明火熄灭,扔了一根木柴进去,等待其慢慢燃烧放热,防止烧得太快。
“好贵,幸好咱们提前买了柴,”亚丽尔惊呼一声,随后又想起来,转头对着喝粥的卡尔道:“卡尔,农场那边没有木柴,你们……”
“我们昨晚抱着羊睡的,很暖和。”卡尔连忙解释,没有柴但是有牲口的。
“那真不错,羊身上很暖和的。”亚丽尔跟着感叹,“你多格叔叔往年都是弄一堆沙子,等天气好的时候晒着,然后搬进屋里,堆在麦草上面,然后让我和他,还有迪特一起睡进沙子里。”
“这样也行?”卡尔感觉大开眼界。
“怎么不行,我还看见有些人把鸡毛攒起来,堆在屋子里面,也很暖和的,就是臭……”亚丽尔说起自己知道的过冬方式。
“为什么不洗一洗呢?”妮莉不禁问道。
“鸡毛没有办法洗的,要是不及时晒干,会变得更臭乃至烂掉,鹅毛和鸭毛才能洗,但那些东西吃得太多了,而且下蛋不如鸡,最关键是咱们弄不着鹅苗和鸭苗。”亚丽尔直接摇头。
听着老妈和婶婶慢慢歪掉的话题,卡尔迅速喝完手里的热粥,然后拿起被母亲装好热粥的罐子,以最快的速度把食物送回农场,然后拿一把剑就要出门,说是去附近砍柴,实际上是打算去昨晚打雷的山头,看看有没有雷击木。
“你想去哪砍柴?”托德不禁问道,“要是让人逮到,会被砍掉双手的。”
“没关系的,老爸。”卡尔自然知道托德的担忧,只是并不在意,那座山头是斯多凡的,可这货都已经死掉了,不行就让他从冥界来砍自己的双手吧!
“老大,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阿尔金站起来建议。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卡尔拒绝长腿汉子的提议,他又不是真去砍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