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瞬间亮起,双手捧住自己泛红的小脸:
“真的吗少爷?这么说…我…我青青也是有天才的地方咯?”
卫凌风哈哈大笑:
“何止是天才?这路子野得,连你家少爷我都不会呢!”
“真的?!”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青青的斗志,急不可耐地追问:
“那少爷!快告诉我,这该怎么练?”
“简单。第一步,把你刚才收招那股‘甩劲儿’保持住,让峨眉刺离开你手后,别碰身体,也别落地,悬空的时间越长越好!用这法子来锤炼你对它们的感应和控制。安全第一,先把刃口乖乖包起来。”
“这个呀?简单!”青青麻利地包好峨眉刺的锋刃,话音未落,她娇叱一声,双手潇洒地一扬,两道包裹好的银光便脱手飞出,在她周身盘旋环绕起来。
只是初时还不太稳当,轨迹歪歪扭扭,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像个努力表演杂耍的小艺人。
“然后嘛…”
卫凌风随手从旁边树林里折下一根树枝:
“就该演练了!尽量操纵峨眉刺来抵挡我的攻击!”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树枝直点向青青腰间的痒痒肉!
“呀!”青青猝不及防,只觉得腰间一阵奇痒,气息一岔,“噗嗤”一声笑岔了气。
那两根悬空的峨眉刺顿时摇摇晃晃,“啪嗒”两声,不偏不倚地掉在她的发髻上。
“哎呦喂!”青青捂着脑袋,跺脚娇嗔,“少爷!你耍赖!”
“再来!”卫凌风树枝在手中挽了个剑花,“这次全神贯注!意念锁紧你的峨眉刺!”
“哼!知道了!”
青青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她再次抛出双刺,努力用气劲引导着它们环绕飞舞。
卫凌风这次并未用强,手中树枝如同引导的教鞭,带着柔和的劲风轻点慢拨,更多是帮助青青找准拦截的时机和角度。
“好,锁定它…就是这样!慢慢来…稳住…”
他口中指点着,树枝的攻击速度也随之缓缓提升。
静谧的月光下,篝火的余烬散发出暖光,少女屏息凝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全身心投入,努力牵引着那两道盘旋的银光,卫凌风则树枝翻飞,引导着攻防演练。
就这样练习了得有大半夜,环绕在青青身侧的双刺轨迹终于变得越来越圆融流畅,速度也明显提升,带起细微的破空声,银光流转,颇具声势。
“哈!”
青青眼神一厉,突然娇喝一声!
指尖并拢如剑,隔空猛地向前一刺!
嗖!嗖!
两根峨眉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化作两道银色流光,精准无比地先后撞击在卫凌风手中的树枝中段!
就在撞击的刹那,为了让小家伙有些自信,卫凌风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一股柔和的暗劲悄然透入树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树枝应声断为两截!
“哇!”
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奋得高高举起两只小手,原地蹦跳起来:
“成功啦!少爷!我打断啦!我真的用御物打断啦!”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训练总算见到了成效,青青心里美滋滋的,那点小得意劲儿几乎要从杏眼里溢出来——自己果然也是有点天赋的!
只是全神贯注了大半夜,精神骤然放松下来,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欢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眼看要摔在凉飕飕的草地上。
卫凌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当当捞住了那软绵绵的小身子,顺势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累得喘粗气的小家伙,眼底满是笑意:
“跟翎儿和晚棠姐她们比不了长期的进境,但咱青青这一晚上的悟性和进步,可一点也不含糊!”
青青靠在他暖烘烘的胸膛上,仰起小脸,嘿嘿傻笑,带着点刚证明了自己的骄傲劲儿:
“那是!下次等白翎姐她们见了,非得吓她们一大跳不可!”
“有志气!不过嘛……先去洗个热水澡是正经。瞧瞧这一身汗的,草原夜里风硬,当心吹出风寒来。”
他说着,很自然地抱起青青往帐篷方向走。
低头不经意间一瞥,只见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内衫,紧紧贴在少女初显玲珑的曲线上,勾勒出几分青涩却已然动人的轮廓。
卫凌风眼底掠过讶异,嘴角忍不住上扬:
“嚯?看来不只是武功有长进,我们青青的小李子,还真有好好在成长啊?”
“呀!”
青青立刻察觉到少爷那促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羞得赶紧用手臂护住,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和暗示:
“少……少爷不许看!等……等回了帐篷里,再……再让少爷看个够嘛!现在先去洗澡!”
卫凌风哈哈一笑,把小家伙送进了用作浴房的独立小帐篷。
等她进去后,卫凌风也没闲着。
手脚麻利地把青青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仔细过了几遍清水,拧干,然后搭在温暖的火塘边烘着。
接着又利落地铺好厚厚的毛皮褥子,三两下脱掉自己的外衣,率先钻进了那个暖融融的,草原特有的宽大皮毛睡袋里,用体温把里头捂得热乎乎的。
过了好一阵子,水声渐歇。
洗得香喷喷、脸蛋红扑扑的青青裹着一件宽大的毛皮毯子,像只出浴的小兔子似的蹦了进来。
一眼看到火塘边挂着洗净烘烤的衣服,再看看铺得整整齐齐、明显已经被暖热的床铺,她惊讶又感动地睁大了杏眼。
“哟,我们辛苦练功的卓舵主大人回来啦?”
卫凌风从皮毛睡袋里探出半个身子,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小的已经把舵主大人的衣服浣洗熨帖了,卧榻也已铺陈妥当,甚至还为您暖好了被窝!舵主大人,请上榻安歇吧?”
这架势逗得青青咯咯直笑,她裹着的毛皮毯子往下一滑,光溜溜的小身子灵活得像条鱼儿,“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卫凌风已经捂得暖烘烘的被窝里,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哇——好暖和呀!暖乎乎的……嘻嘻嘻,原来被人伺候着是这种感觉呀,真舒服!”
“舵主大人可还满意小的这点微末功夫?”卫凌风侧身把她圈进怀里。
“嗯嗯!”青青舒服地在他怀里拱了拱,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架势,小手指点江山般一挥,“干得不错!本舵主重重有赏!”
“哦?重重有赏?”卫凌风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大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她腰间的痒痒肉,“那……舵主就把自己赏给小的好了!”
话音未落,手指就已经开始作乱。
“呀!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偷袭本舵主!哈哈哈哈……少爷……少爷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
青青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扭着身子在暖和的被窝里左躲右闪,连连告饶。
“偷袭?这怎么能算偷袭!”
卫凌风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忽然一变,掌心运起一股柔和温润的内劲,带着熟悉的韵律轻轻覆上那正在努力成长的水果:
“春雨催苗手!给舵主大人巩固一下修炼成果!”
“呀!”
熟悉的带着奇异酥麻暖流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青青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贴近卫凌风,小脸埋在他颈窝:
“少爷……青青……青青好怀念这种感觉呀……”
暖意融融的皮毛睡袋里,嬉闹声渐渐被亲昵所取代。
两个身影在宽敞的睡袋里亲昵地依偎相拥互相嬉闹,一直玩闹到凌晨时分,才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而就在这温馨静谧的帐篷里,坠入梦乡的卫凌风,意识深处,那种熟悉的仿佛不断下沉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