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三十七人。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他翻到第二页。
作战记录。
步兵与坦克协同,逐次清理雷区,两翼包抄,火力压制,十七分钟解决机场守敌。
他翻到第三页。
占领设施清单。
亨德森机场(可启用),海军锚地(需清理),后勤中转站(部分完好),缴获P-38战斗机十二架,弹药若干。
他翻到第四页。
指挥官备注:“该部队战术素养极高,作战意志顽强,建议重点关注。”
福莱斯特把战报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那个团,不是夏国的,而是鹰国的......
嘶,简直完美啊!
挖,必须挖墙角,谁不挖谁是狗!
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美金吗?
有的话那肯定是美金不够多。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作战局。”
……
瓜岛光复的消息传到陪都时,是第二天下午。
侍从室的机要员接过那份从华盛顿转来的电报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把电报看了三遍,然后站起来,快步走向委员长的办公室,边跑边高兴的喊:“好消息,委座,天大的好消息!”
“冒冒失失滴成何体统?”
机要员推门进去时,郑三发正站在巨幅地图前,手里握着一支红蓝铅笔,在一堆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的战线图上微操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机要员手里的电报。
“哪儿来的?”
“委座,是海军部长福莱斯特亲自发给总统,总统转交驻夏使馆,使馆加急送来的。”机要员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飘,“关于瓜岛的战报。”
郑三发的手顿住了。
瓜岛?
他当然知道瓜岛。
那个让霉国人死了两万人的岛,他实在舍不得放黄埔嫡系去填线,最后把一支杂牌团打包送过去的岛。
那支团叫什么来着?
刘什么?
他放下铅笔,接过电报。
电报不长,但措辞很正式,开头是一长串“荣幸地通知您”之类的客套话。
郑三发跳过那些,直接看正文。
“……贵国远征军刘尘团,于X月X日下午登陆瓜达尔卡纳尔岛,十七小时内先后占领守备司令部、亨德森机场、海军锚地及后勤中转站,全歼守敌,光复全岛。该部队战术素养极高,作战意志顽强,伤亡轻微。此战为太平洋战场近期最重要胜利之一,我方深表感谢,并已将此战例通报全军……”
郑三发的目光停在“十七小时”和“伤亡轻微”这几个字上。
“这个团,之前是哪个部队的?”
机要员显然早有准备:“报告委座,是新编第X师X团,原属第五战区序列,上个月刚调拨出来整补,补充了全套美械……”
“我问的是之前。”
机要员愣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之前……是地方保安团改编的,参加过几次会战。”
郑三发突然笑的十分开心。
一个地方保安团改编的部队,换了全套美械,十七个小时拿下霉国人打了半年没打下来的岛?
“我看那霉菌不过尔尔,一个保安团改编的部队就能够把他们唬成这样,让我滴黄埔精锐去,岂不是个个以一当百?”
“委座英明!”
众人齐声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