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藩宗氏家老多田文藏,率对马藩所有武士跪迎大汉天兵,我等皆愿意归降大汉——”
多田文藏觉得自己觉得很好,但是他们现在的这个举动,却让领兵到来的大汉官兵感觉莫名其妙:
“归降?你既然已经决定归降,怎么不早点到门口去投降?
“为什么不早点出来阻止那些疯子一样的士兵?
“你知道这样害死了大汉多少将士吗!”
大汉的优势虽然很大,但是在敌人熟悉的地方近距离厮杀,很多敌人还想疯子一样求死的话,伤亡终究难以完全避免的。
到现在为止,参加攻城战的士兵,已经有三分之一挂了彩。
多田文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在藩主的城堡前谢罪,等待大汉士兵打到跟前来最为合适。
没有在意自己早点投降和晚点投降,会不会让攻守双方多死掉一些人。
战斗中的士兵死了就死了啊,还能怎么样?
如果大汉人在意这些事情的话,那自己的做法好像确实有点问题,把自己以死谢罪就是了:
“小人有罪,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日本人都有着一股莫名的死气,多田文藏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死活。
大汉军官更加的恼怒了:
“你以死谢罪?你算什么东西?你以死谢罪能让我死去的弟兄们活过来吗?”
多田文藏不知道怎么回答:
“确实不能……”
大汉军官也不跟他扯皮,让步兵们上前将这三百多个人抓起来。
然后派人进城堡仔细检查,将城堡中的所有人也全部驱赶出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藩主的家人和仆人。
派人压着他们去码头,向码头上的韩永福汇报。
韩永福得知战斗已经基本结束,马上调派今天上岸的民兵去接管栈原城。
同时打扫战场,收敛战场上死亡的士兵尸体,确认身份。
按照大汉军队的作战惯例,多田文藏当然要死,但是不能让他自己自杀谢罪,要死的人还多着呢。
由于作战部队规模不大,后勤部队的数量更多。
大部分战死的士兵,当时就被运送下山了,伤亡数量很快就统计出来了。
战死一百零五人,受伤三百六十二人。
如果只算参与攻城的部队,死亡率更是已经将近一成了,受伤的比例更是超过了三分之一。
都已经超过了以往的平均线,让韩永福和前线军官有些恼火。
因为日本在山顶上修的城防宛如乌龟壳,大汉的大部队没有办法展开,无法凭借数量优势碾压式取胜。
只能让小股部队集中与守城的敌人对攻,导致实际参战部队的伤亡比例明显偏高。
韩永福下令,将所有阵亡将士收敛,送到海湾北侧的山坡上。
挖掘好埋葬坑,但是不马上掩埋。
此时随船到来的一万名关军和一万五千名民兵都已经全部上岸。
韩永福让他们分头行动,将居民区所有人全部驱赶出来,按照身份集结驱赶到阵亡士兵的棺木前。
把凌乱的日本人赶出来集结,一直忙活到了第二天上午。
对马藩主宗氏的族中所有人等,以及多田文藏为首的剩余守城武士,被驱赶到队伍的最前面,首先跪在棺木前面。
然后是所有武士家庭的男性,随后是武士家庭的女性,再然后是僧道尼神官。
最后是平民男性,以及平民女性。
对马岛人口将近三万人,绝大部分都集中在栈原城城下町。
现在全部被集中起来,在山坡上也是茫茫一大片。
他们周围站满了一万多士兵,士兵最前排有两千人作为仪仗队。
现场的日本人此时还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应该就是跪拜战士的士兵而已。
所有准备就绪之后,韩永福忽然猛地一挥手。
对马宗氏和多田文藏身后的士兵同时挺枪,用刺刀直接捅穿了他们的胸脯。
猛烈的鲜血喷射而出,凄厉的惨叫响彻海天之间。
多田文藏等人瞪大了眼睛,心中虽然稍微有些不甘,但却能理解这种结局。
一身死气的日本人,比较容易接受自己该死这件事情。
但是多田文藏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是藩主宗氏的家人。
他们也要死吗?大汉不需要他们相助,管理对马岛的平民吗?
“除非……他们会将所有人全部杀死……”
眼角的余光,扫过身体侧面,整个对马岛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聚集到这里了。
他们可能……都要死……
带着这样的想象,多田文藏感觉身后被人踩住,胸口的刺刀被拔了出去。
然后就一头摔倒在了地上,意识也随着血液的流逝而逐渐模糊了。
日本人死气还是太高,下意识的觉得大汉要杀死所有人。
实际上,按照大汉军队的惯例,对于拒不投降的蛮夷,会将所有成年男性全部杀死。
但少年男性会被净身阉割,和妇女一战利品分给参战的有功将士。
以往只有八旗子弟是例外,女子和孩童也不留。
现在又多了一群人,对于这些疯子一样的日本人,以后同样一个不留。
对马岛本身物产贫瘠,岛上却有三万日本人,除非将他们送去南洋,否则还要给他们供应粮食。
大汉本身不缺人口,无论男女人口都不缺,反而有过多的人口需要向外输出,不能为有罪的日本人浪费运力。
韩永福下令,士兵们开始行刑,前排的仪仗队首先集体放枪,然后敞开嗓子大声念诵:
“烝徒增增,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