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算好事?”
会议厅里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笑的大臣们,此刻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诺伦大学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想说什么,其他大臣也笑了,为什么就针对他一人,为什么?
伊蒙德重新坐下,靠回椅背,手指又开始敲桌面。
咚咚。
咚咚。
每一声都像敲在诺伦大学士心上。
“大学士。”伊蒙德手指抬起来,指向他。
诺伦大学士抬起头。
“你刚才笑了。”伊蒙德盯着他,“笑得似乎很开心。”
听到摄政王的责问,诺伦大学士的脸更白了。
“我让你笑。”伊蒙德说,“现在笑给我看看。”
诺伦大学士僵站在那里,不知道该笑还是不笑。
“笑。”伊蒙德催促。
诺伦大学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还不够真诚。”伊蒙德说,“再笑。”
诺伦大学士又笑了一下,这次更难看。
“还是不够。”伊蒙德摇了摇头。
“大学士,你是不是觉得,这些私生子盗走坦格利安的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诺伦大学士终于绷不住了。
“摄政王,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觉得,黑党内部叛乱,对我们有利…”
“有利?”伊蒙德冷笑一声,“两条龙落在敌人手里,你跟我说有利?”
诺伦大学士说不出话来。
伊蒙德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扇自己一巴掌。”
诺伦大学士愣住了。
“摄政王,这…”
“打。”
诺伦大学士咬着牙,抬起手,轻轻拍了自己一下。
“不够响。”伊蒙德说。
诺伦大学士的脸涨红了。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大臣,那些人一个个偏过头,没人看他。
大学士又看了看阿莉森太后,希望太后能帮他说几句话。
但太后正冷冷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大学士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格外响亮。
“继续。”
诺伦大学士咬着牙,又扇了一耳光。
啪!
“继续。”
啪!
啪!
啪!
一耳光接一耳光,诺伦大学士的脸越来越红,嘴角开始渗出血丝。
他头发散了,整个人有些狼狈不堪。
会议厅里,那些大臣们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无表情,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阿莉森太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这个诺伦大学士,还有那个欧文主教,就是他们怂恿伊耿御驾亲征的。
说什么陛下应该亲自上阵,鼓舞士气,说什么“这是树立威望的好机会。
结果呢?
自己长子伊耿重伤,阳炎濒死,到现在还躲在山洞里养伤,连她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儿子在哪。
想到这里,阿莉森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很快控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