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此刻,会议厅里,诺伦大学士已经扇了十几下,脸肿得像猪头,嘴角的血滴在胸前自己的灰袍上,染出一片暗红。
“够了。”
伊蒙德终于开口。
诺伦大学士停下,大口喘着气,浑身颤抖。
伊蒙德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海水:“大学士,你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诺伦大学士低着头,不敢说话。
“因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伊蒙德说,“你是御前大学士,你的职责是辅佐国王,为王室出谋划策。”
“不是在一旁看王室的乐子,不是幸灾乐祸。”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坦格利安的龙被窃,是坦格利安的耻辱。”
“你身为御前大臣,不想着怎么挽回损失,反而在那里笑?”
“你笑什么?是笑我们倒霉?”
诺伦大学士扑通一声单膝跪下:“摄政王恕罪!”
“我…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伊蒙德冷笑,“你是学城的人,从小就读书,应该明事理,知进退。”
诺伦大学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伊蒙德,盯着他,过了一会开口:“大学士,你是学城派来的。”
“学城和我们坦格利安,一向相处融洽。”
“我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坏了这份融洽。”
“你明白吗?”
诺伦大学士拼命点头:“明白,明白!”
“那就好。”伊蒙德吩咐道,“起来吧。”
诺伦大学士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回到座位上,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其他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摄政王今天,是杀这个大学士的威风,给他们看啊。
主位上的伊蒙德,扫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继续议事。”
泰兰首相轻咳一声,率先开口:“摄政王,河间地那边有消息了。”
“说。”
“徒利家族那个新公爵艾尔蒙已经发布战争宣言了。”泰兰说,“他准备带着河间地的军队出发,准备南下解女泉城之围。”
会议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女泉城。
那是加尔温·海塔尔和威廉·达克林爵士率领的王军正在围攻的城池。
如果河间地的军队真的南下,和女泉城的守军里应外合,王军就有危险了。
“多少人?”伊蒙德问。
“河间地各家族凑了大概八千人。”泰兰说,“加上女泉城原有的守军,总数可能过万。”
“戴蒙呢?”
“戴蒙…”
伊蒙德的眉毛动了动。
“是。”泰兰沉声道,“根据情报,戴蒙还在龙石岛。”
而伊蒙德当然知道,自己这位叔叔现在,肯定担心自己那两个女儿…
贝妮拉与雷妮亚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
按照伊蒙德之前的预料,戴蒙应该会抓住机会,去袭击海塔尔大军,袭杀戴伦。
但现在海塔尔大军已经快行至龙栖堡了,戴蒙却还在龙石岛。
如今一切已经清楚,泰洛西那个私生子修夫,背叛了他们。
难怪黑党,如今有些畏手畏脚。
阿莉森看着伊蒙德,欲言又止。
她想问伊耿的事,想问长子现在在哪,伤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回来。
“摄政王,”法务大臣贾斯皮开口,“戴蒙不动,也许是因为怕了。”
“雷妮丝死了,黑党就剩他一条龙能打。”
“他一个人,怎么敢跟您打?”
“是的是的。”海政大臣埃尔文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