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那个位置。
他可是先王杰赫里斯之子,凭什么自己就不能争?
赛蒙又端起酒杯,正要说话,修夫突然开口汇报道。
“爵士,有件事,我得向您禀报。”
“哦?什么事?”
修夫招了招手。
宴会厅的门打开,两个私生子卫队的士兵押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那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银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这是谁?”赛蒙皱起了眉头。
修夫站起身,走到那男人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爵士,这个人叫乌尔夫,是我们卫队的人。”
“昨天夜里,他来找我……”
他迟疑了一会,像是难以启齿。
“他找你干什么?”赛蒙疑惑追问道。
修夫叹了口气:“他劝我背叛路斯里斯王子,背叛雷妮拉女王。”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骚动。
“什么?!”
“背叛女王?!”
“这个狗杂种!”
赛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那个叫乌尔夫的男人,目光如刀:“说,是怎么回事?”
乌尔夫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爵士,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修夫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谁逼你的?”
乌尔夫低下头,不说话。
修夫看向赛蒙,神情严肃。
“爵士,乌尔夫告诉我,瓦兰提斯人收买了他。”
“他们想让乌尔夫劝说我,一起背叛王子殿下,挟持路斯里斯王子,然后打开城门,放瓦兰提斯军队进城。”
赛蒙猛地站起来,不可思议道:“瓦兰提斯人?!”
瓦兰提斯人?
如今不是他们盟友吗?
“是。”修夫点头,“瓦兰提斯人有阴谋。”
“他们想要夺取坦格利安的龙。”
“还有挟持路斯里斯王子殿下以及两位公主…”
“他们一个都不想放过。”
修夫转向乌尔夫,厉声大喝道:“乌尔夫,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乌尔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爵士饶命!爵士饶命!”
“我是被逼的!”
“瓦兰提斯人给我钱,给我女人,说只要我帮忙,就让我当贵族!”
“我一时糊涂,我…”
“够了!”赛蒙爵士怒吼一声,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你这个杂种!背叛女王,背叛王子,罪该万死!”
他拔出剑,就要上前砍了乌尔夫。
“爵士请慢!”修夫拦住了想要拔剑的赛蒙爵士。
“爵士,这乌尔夫确实是该死,但他说的话,有些地方还需要核实。”
有些愤怒的赛蒙爵士,气的胡子都要瞪起来了,盯着乌尔夫说道。
“这还需要,核实什么?”
修夫看向乌尔夫,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开口道。
“乌尔夫,你刚才说,那些瓦兰提斯人,许诺给你什么?”
“你再说一遍,让爵士他们仔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