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话不丧良心吗?”张予德差点哭出声来:“您带走那一园子的樱桃,干没了我三年的工资,我这些年存下来的这点积蓄,全买那个区了,我还一个没吃着,您老一天就干了四百斤出来,我拿什么买票?”
但凡要是百八十块钱的,张予德也就不在意了。但既然是贺松龄手底下的公司操作的这个事情,就算他们的人性没有贺松龄这么坏,多少也是沾点,沾点就不可能是三五千能下得来的事情。
升仙大典啊,门票要的贵点也合理。
但只怕给他们三五千,只能买个应聘保安和服务员的机会。
五万块钱,才能有个山顶座位,看着大屏幕。
真正的内场票,这孙子不得卖到上百万一张啊?
“诶,浅薄了啊,予德,你看,跟你那个老鼠爹一样,没有格局。”
贺松龄顺手读了张予德的心思,反驳道:“我是那种粗浅的人吗?我缺钱吗,还是说圈里那些大佬缺钱啊?”
一张升仙大典的门票,再贵也不可能卖个三五百万,人又不是傻子。你问这个价格值么?对于单一的修行者来说当然是值当的,很可惜能有这个身家的人,那都是各大势力的掌舵人,门长,家族的家主。
就像刚才张之维说的,还得顾着那些徒子徒孙吃什么呢。
升仙大典而已,又不是仙法传授,纯看张之维成仙,对自己的益处有限,难道就为了去看张之维成仙,给自己找气受?
不是花不起这个钱,是真不值当。
“我就算收钱,最多也就收个三五百万,可能还没多少人愿意来,我要是收一两千万呢,那满打满算,可能也就只有风正豪和王也能来了。没必要,实在是没必要。”
贺松龄摇着手指头说道:“我缺那两三千万吗?不缺呀。圈里那些大佬们缺那一两百万吗?也不缺呀。弄这么一出,穷不了你富不了我,大家还闹的关系都很僵,好像是我为难大家似的,没必要呀。”
贺松龄能说出这话来就够臭不要脸的,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看风景式的步行回国,足足几个月时间,这才快要回到国境内。这段日子,张予德跟贺松龄接触下来,已经很清楚这是个什么人。
而他曾经和现在的人性,无论是他爸爸张怀义,还是他儿子张楚岚,都给他详细解释过了。
你贺松龄啥时候跟圈里那些个人们关系好过啊?
你还在这装上交际花了。
不过贺松龄没在意张予德的这个想法。
世人误会我贺松龄太深呀。
贺松龄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尤其我现在还是哪都通的CEO,我这个位置,我能干出这种事来吗?不能呀。所以说,最好的东西,那都是要用资源来置换的。谁缺你那点现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