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临走的时候把那一园子的车厘子都带走了,张予德付的钱。
“我让你们套上个紧箍咒,还得我自己付钱,我还得谢谢你们呗?”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了解和交谈,张予德也放松了下来,开始有说有笑了。
张予德毕竟不是天生的变态,就算是张怀义,也是小时候家里遭逢大变之后,才变成了那副老熟人性子。
张予德在张怀义临死之前就逃了出去,父子俩是分头行动,爹去四川唐门找许新和董昌,儿子则是远遁海外。
这么多年的高压生活,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已经让张予德筋疲力尽,现如今终于能放松下来,真正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他差点是没昏死过去。
还是那句老话,张予德承受的压力,比他儿子可大太多,也时间长太多了。
眼下这个状态就是这样,他就算防着也没用,一个神仙,两个半仙,一个亲儿子,自己防谁?
“你以为谁都能带上天师度啊?”张之维一巴掌拍在张予德后脑瓜子上,打的他耳朵嗡嗡作响,“你信不信,就我要放出信儿去,能给一个人带上天师度,多了不用说,十天,就十天,多少人就得倾家荡产来买这个资格。
哪怕不让他当天师,哪怕就跟你一样,跟天师府还是没有任何关系。他别说要求着来,甚至还要求着我别拿下来呢。也就你们爷俩,哦,你们爷孙三代,真不是个东西。”
张之维说到现如今还来气,在想当初,贺松龄做了那么多的准备,最后却还是因为世界线修正的原因,让张怀义自己跑了,最后死在外面,导致张之维不得不从张静清手上接过了天师度,成为了天师。
这一锁,就是半个多世纪。
要不然张之维早成仙了。
“大爷,那怎么说,您回去之后就要成仙了?”张予德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成仙,真是个小众说法。
但是作为异人,尤其是玄门修行者,还是张予德这个传承了炁体源流的传承人,谁不想亲眼看着人成仙呢?
“我能看不?”
“能看啊,买票就行了。”张之维点点头。
“啊?”张予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儿,大爷,咱这关系,我还得买票呢?”
“你凭什么不买票啊,咱啥关系也不能破坏规矩啊,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大家都要讲商业规矩的。我的升仙大会,全权由人家经济公司来操控,所有的操作、策划、赞助、宣发,都已经外包出去了。什么都讲人情,我手底下那些个徒子徒孙吃什么?”
张之维摇着手指头说道:“就算是我本人,也没资格安排这场升仙大会,加个坐、弄个票啥的倒是容易,搭的都是我自己的人情,还是给老贺,这事儿我可不干。欠这老小子的人情,鬼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哎,这怎么话说的这是,我一个慈祥老前辈,哪都通CEO,我能干什么,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得有大局观的好吧!”
贺松龄在旁边发出不同意见,随后揽着张予德的脖子说道:“这样,予德啊,你想看是吧?买票就行了,我给你走vip通道,给你几个前排票售卖的名额,让你近距离观摩升仙大典,好好看看你大爷是怎么成仙的。”